他這邊隻是單純的經營建造,都忙到焦頭爛額員工是在說我們嗎,表弟裡麵的大頭可是出陣戰鬥,每天更是腳不沾地。
最近好不容易掌握了節奏,要是這時候有個普通人去本丸
僅僅是偽裝的問題,金澤伊織覺得都能榨乾他們最後一點精力。
“也是啊”謙信景光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灰暗下來,“大家都很忙,也就是我占了這個機會跑出來”
“我過得這麼開心的時候,大家”
眼看謙信景光把嘴撇了下去,鼻子也皺了起來。
金澤伊織整個愣住,呃糟糕,這孩子不會是要哭了吧
他不是這個意思啊他隻是想給表弟減輕一點負擔沒有批評謙信景光的想法啊
小孩子,果然好可怕
宗三左文字的目光看過來了啊怎麼就弄成這
個樣子了搞得像他欺負了親戚家的小孩一樣
安室先生,你不是一直很受孩子歡迎嗎
謙信景光也很喜歡你都想著要帶你回家做客了
快點發揮你的特長,把他哄好啊
金澤伊織拚命給安室透使眼色,他以後可是還要接待其他刀劍的,說不定裡麵就有謙信景光的兄弟
雖然他不知道刀劍究竟是怎麼區分兄弟的,但是總歸會有關係好的對吧,要抓他們來打工,金澤伊織還想在他們心裡留下一個好印象呢
安室透完全沒想到,站在自己對麵的人,渾身上下流淌著資本主義的血液,看見對方的神色,隻以為金澤伊織是不想弄哭親戚家來的客人。
畢竟他的表情看起來是真的很尷尬。
安室透哭笑不得,剛才因為金澤伊織拒絕產生的負麵心情消失了大半。
安室透麵對這個情況,可以說很有經驗了,誰讓他最近老是和小學生混在一起,被迫掌握了海量技巧。
隻是寥寥幾句,就輕輕鬆鬆讓謙信景光重新露出了笑臉。
金澤伊織“”
到底為什麼感覺安室透也沒說什麼特彆的話啊
最後他也隻能歸結於,可能就是有人身上有種讓人安心的氣場吧。
金澤伊織最後聊勝於無的補充了幾句司空見慣的雞湯,什麼大家也不想看到你這樣啊,看到你開心大家才會放心啊。
他也不敢多說,生怕又有不知道哪個點戳到謙信景光,宗三左文字和大俱利伽羅都看著這邊呢
要是謙信景光再哭一次,他們兩個估計就要直接衝過來了
金澤伊織這次不準備再嘮家常了,乾脆直接和安室透說起了正事,大概描述了一下三個方案,詢問他是顧客的話會更傾向於哪一個。
安室透陷入沉思,“光聽方案,我也沒辦法作出選擇,如果方便的話,能帶我去看一下實地的情況嗎”
金澤伊織瞬間被他的可靠程度征服了,好專業的表現就應該是這樣
他立刻點頭,兩個人叮囑謙信景光有問題就去找其他人,便結伴離開。
金澤伊織滔滔不絕的講起,關於玻璃金字塔的安排,展覽期間的路線安排,展覽結束過後的使用方案。
安室透不斷點頭,嘴裡還時不時附和一句,不過他心裡不斷的在複盤剛才的對話。
畢竟金澤伊織一開始詢問的對象太奇怪了,有大人在場的情況下,難道不是應該先詢問大人
單獨這點,證據並不是太充足,可能有的人比較尊重小孩的想法,所以這麼問也無可厚非。
但是,假如謙信景光沒有說謊的話,他們和金澤伊織是第一次見麵,也就是說他們和金澤伊織本質上其實是陌生人。
安室透和金澤伊織的關係,相比起來,其實要比他們和金澤伊織熟悉的多。
而人會傾向於,第一個詢問自己熟悉的人。
把這兩點結合起來,金澤伊織的行為就變得有些奇怪了,安室透努力分析金澤伊織當時的表情,非常普通,跟往常一樣
也沒有表現出對他的敵意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莫非是對他的一些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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