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彆吵了,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佐島嶽本開口,“織田也是關心阪木的案件”
“深穀估計也是因為這事心情不好,才沒注意說話的語氣,”佐島嶽本停下腳步,擺出領導的架勢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心,但是這種時候大家都應該冷靜一點不要因為這種小事吵架”
佐島嶽本停頓幾秒,“現在你們兩個都想想,自己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
“不好意思,織田,我就是覺得如果是怪盜基德的話,警方早就發現了,太想反駁你,一時沒有注意語氣。”怪盜基德本人如此說道。
織田誠治覺得這話哪裡怪怪的,好像並沒有對他道歉,但是對方的語氣很誠懇,歸根究底還是因為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導致大家的心情都很混亂,他也就沒再追究。
他開口道,“我也有不對,明明是這麼嚴重的事情,不應該隨便亂講的。”
“很好,看來你們兩個都意識到了錯誤,”佐島嶽本欣慰的點頭,“現在情況特殊,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非要聚在一起也很難調節自己的狀態,不如我們分開走走,大家可以打電話給家裡,或者朋友也行,各自抒發一下總比這樣悶在心裡強”
“你們隨意,不用太拘束,我知道你們總跟我這個領導待在一起也是怪累的,”佐島嶽本以身作則,“我現在就去趟衛生間,不確定什麼時候回
來,你們想去哪兒都行”
本來按照這個說法,大家接下來應該順理成章的分開,但是怪盜基德可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去衛生間。
要說為什麼的話
當然是因為原本的深穀孝,現在就躺在衛生間裡啊
怪盜基德覺得,自己可能和暴風雪山莊裡的人八字不合,總之昨天晚上他努力了半天也沒能成功,今天就把主意打到了外麵來的人頭上。
當時警方已經到場,絕大多數人都被攔在外麵,怪盜基德都在想要不要先用個警官身份湊合一下了,終於放進來了這個人。
試問還有比一看就知道不是重要人物,但和事件有聯係,能明目張膽出現在所有人視線中,還單獨去衛生間的人,更好的目標嗎
於是怪盜基德從善如流的頂替了他的身份,還好心的幫他擺出了一個舒服的睡姿。
其實怪盜基德有自信,自己的迷藥可以讓人二十四個小時昏睡不醒,兩邊沒可能碰麵,不過經過昨天晚上之後,他好像也沒那麼確定了
萬一就碰上那麼小概率的事件怎麼辦
怪盜基德連忙開口,“佐島先生,我也有點想去衛生間,正好我們可以一起過去”
織田誠治本來已經準備走了,但是聽到這話他又開始猶豫起來。
他和同事以及上司的關係,並沒有好衛生間也要一起去,說實話,除了上班時間,他不想看到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臉
但這也是問題所在,職場上的事情,可不能以他自己的喜好做為標準。
在這個社會裡想要立足,就得時時刻刻迎合其他人,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啊
織田誠治充分發揮社會人的敏感,也不管自己說的話,對於這個年紀來說,是不是太過矯情,“太好了,大家都想去衛生間的話,就一起去吧,一個人的話還有些微妙的不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是自己提出來的,佐島嶽本沒法拒絕。
個人從衛生間裡出來,佐島嶽本又說有些口渴,準備去找點水喝,讓其他兩人不用管他自己休息。
這次不用怪盜基德開口,深深陷入辦公室鬥爭思維的織田誠治,已經自告奮勇要陪領導一起去了。
怪盜基德沒弄明白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
最開始的表現讓他以為,這人就是普通的塑料同事,可是這一路下來,個人又好像關係不錯的樣子,到哪兒都一起。
也可能是因為發生了案件,他們心中不安,所以決定抱團吧。
怪盜基德不準備暴露自己的特彆,聞言附和起來。
於是個人又一起跑去倒水。
喝完水,佐島嶽本沉默了一陣子,終於開口了,“我覺得還是得給每個人一些個人的空間,我比較習慣一個人到處走走,這樣才能理清思緒。”
他努力保持耐心,但是聲音依然沉了下來,“你們也不想讓領導一天到晚在旁邊看著吧。”
織田誠治總算理解了對方的意思,有些蛋疼,自己剛才居然被深穀孝帶進了溝裡,他連忙表示讚同,為了防止領導將火撒在自己身上,乾脆第一個離開。
怪盜基德露出認同的表情,好似什麼都沒發覺似的,向佐島嶽本道彆。
原來如此,怪不得佐島這人一直在提出奇怪的要求。
把人都支走他想乾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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