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伊織坐在椅子上,都快睡著了,沒想到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猛然驚醒,還是鬆田陣平看不下去,比劃了一下口型,金澤伊織才反應過來,動作優雅慢吞吞地站起身。
可能是因為太困了的原因,金澤伊織看毛利小五郎,總覺得他也像是坐在地上睡著了。
以至於出去的時候,沒忍住開了句玩笑,“真是羨慕你啊,毛利先生,睡著覺就把工作做完了。”
本來以為金澤伊織給出反應,就代表他們的和平關係暫時還沒有破裂的江戶川柯南,心又隨著他的話七上八下起來。
一時之間,江戶川柯南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幸好金澤伊織似乎就是來開個玩笑,根本不用他回應就直接走了。
江戶川柯南驚疑不定的看著他的背影,這話是什麼意思
目暮警官一聽,毛利小五郎已經找到了凶手,立刻帶著人趕了過來,其中自然包括三位嫌疑人,“毛利老弟你真是的,剛才還在跟我說沒有頭緒,居然不聲不響就把案件解決了”
“哈哈哈”沒想到毛利小五郎這次不按常理出牌,居然和目暮警官說了實話,江戶川柯南趕緊找補,“那時候我還不太確定,直到柯南帶著一個證據回來,我才真正確認了這次的凶手是誰。”
“那凶手是誰啊”目暮警官立刻追問。
他懷疑的看過在場的每個人,看起來隻要毛利小五郎一開口,他就準備立刻帶著警員們把凶手撲倒。
毛利小五郎不慌不忙,“說起來,除了我,還有一個人也知道凶手是誰。”
所有人都盯著
他“誰”
毛利小五郎說出了這個人的名字“新名香保裡。”
這個人的名字並沒有造成石破驚天的效果,反倒是讓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一部分人思考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究竟是誰,另一部分人則是陷入了迷茫之中。
終於有人大膽開口,“毛利先生,新名香保裡老師今天根本就沒有過來,凶手怎麼可能會是他”
“一看你剛才就沒有認真聽我講話,”毛利小五郎心平氣和的說道,“我說的是,還有一個人知道凶手是誰。”
對方還是沒法理解,“可是新名先生今天根本沒來,為什麼會知道凶手究竟是誰難不成他是凶手的共犯”
毛利小五郎直接轉變對話對象,“目暮警官,麻煩你打電話給新名先生,雖然他本身和案件沒有關係,但是也正是因為他,才讓我繞了這麼大個圈子。”
目暮警官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要求做了。
新名香保裡聽完目暮警官轉述的話,歎了口氣,“我明白了。”
兩人打啞謎似的舉動,搞得周圍人相當不解。
毛利小五郎“現在人才算是到齊了。”
沒想到在這句話之後,毛利小五郎開口不是解釋案子,而是讓毛利蘭過來,往走廊那邊看上一眼。
毛利蘭不明所以的照做,當即疑惑道,“咦柯南怎麼在那邊”
江戶川柯南從她身後探出頭,“小蘭姐姐,我在這裡哦”
他“噔噔噔”的跑過去,從那邊推過來了一個蓋著藍布的黑色行李箱,行李箱上放著個黑色的圓筒。
“原來我剛才看到的是這個啊”毛利蘭直接笑了出來,“從遠處看真的和柯南很像呢。”
氣氛瞬間緩和不少。
江戶川柯南笑著開口,“是啊,我也覺得很像,大家生活中都遇到過類似的事情吧”
“是啊。”毛利蘭點頭,“經常因為顏色相近啊淞屋導演莫非”
毛利蘭震驚的轉頭,卻發現江戶川柯南已經不見蹤影,“欸”
毛利小五郎適時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小蘭,麻煩你把這個行李箱放到一邊。”
毛利蘭“好的”
毛利小五郎借著這個機會繼續“這是一種很常見的錯覺,人們經常會把顏色相近的事物,錯認為自己心中掛念的東西。”
“所以今天晚上被人看到的根本不是淞屋導演,而是做出了類似打扮的凶手”
“啊”人群中傳來一聲尖叫,正是當時目擊的那位員工,他不好意思的縮回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斷你的,毛利偵探,隻是想起差點和凶手近距離接觸,覺得有點後怕。”
“沒關係,你不用擔心這點,”毛利小五郎沒放在心上,“不止你害怕接觸到凶手,凶手也害怕接觸到你啊。”
“這種拙劣的相似,一旦靠近就會失效,也就起不到誤導的效果了。”
“而凶手希望大家認為,死者是在十二點半以後遇害的,自然不會主動接近,讓其他人有識破的機會。”
“出於這個考慮,凶手特地給死者製造了憤怒的情景,這樣等到有人靠近的時候,隻要播放錄音,對方就會識趣的避開。”
“畢竟沒有人喜歡平白無故挨罵,八重津小姐,你覺得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