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至今為止,怪盜基德從來沒有因為其他事情偏離過自己的目標,每次出現必然是因為那裡有他要偷走的東西。”
“以前也有很多人在報紙上向怪盜基德喊話,”中森警官歎了口氣,“除非拿出他想要的寶石,不然怪盜基德絕對不會理會他們。”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哪怕怪盜基德本人不出現在眾人麵前,他也會留下自己的印記,但是今天一個都沒看到過”
“嘁”鈴木次郎吉一時手重,狠狠拽掉了幾根胡子,疼得他臉頰抽搐,“可惡的小偷”
儘管他們兩個之前就有所預感,但還是抱著那麼一絲的希望,毛利小五郎這麼一說,徹底讓他們認清了事實。
中森警官很快展現出警察該有的素質,“既然不是怪盜基德”
“沒錯,”目暮警官點頭,“這就是凶手使出的調虎離山之計”
中森警官尷尬的住嘴,看得出來,他原先想說得並不是這個,“就是這樣,沒錯。”
他咽了口唾沫,不想在這麼多人麵前丟臉,絞儘腦汁體現自己的專業水平,“鈴木先生之前也和我說過,報紙上的挑戰涵並不是他授意刊登,對方能夠清楚知道飛艇信息,應該本身的工作就和這裡有些關係。”
“沒錯,”毛利小五郎突然開口,“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哦”鈴木次郎吉陡然精神起來,眼神犀利地環顧四周,“毛利先生,既然你把我們都叫到這裡來,難道你的意思是犯人就在這些人當中
”
毛利小五郎“沒錯,不僅是用鈴木先生的名字登上報紙的犯人,還有在這個房間裡殺掉小柱川先生的犯人”
緊迫的氣氛瞬間在房間裡蔓延開來。
目暮警官帶過來的客人們,緊張兮兮的四處張望,似乎這樣就能看出究竟誰才是那個凶手。
鈴木次郎吉神情嚴肅掃過每一張臉,這裡的客人都是他們鈴木家邀請來的,如果真的出了事情,那麼他們也應該負擔一定的責任。
中森警官迫不及待的問道,“到底是誰”
“雖然沒捉住怪盜基德,”中森警官擼起袖子,看起來馬上就要親自上場搏鬥,“但是在做彆的犯人的時候,我可沒有失手過。”
“咳,”目暮警官虛握拳頭,抵住嘴唇,輕輕咳嗽了一聲,“中森警官不必著急,動手之前,不如讓毛利偵探先把這件事情說明白怎麼樣”
中森警官意識到這裡不是自己的主場,“嘁”了一聲,不爽的重新把袖子擼了下來。
毛利小五郎終於重新拿回主權,他不急著點出凶手的名字,反而提議道,“寺繪裡小姐,麻煩你將當時的情形再說一遍。”
突如其來的點名讓寺繪裡慌亂幾秒,“我不是凶手”這句話幾乎要脫口而出,好在及時反應過來,沒有自己往凶手的身份裡跳。
她緩緩舒了口氣,感覺到額頭上已經滲出不少冷汗,心驚膽戰的開口,“沒問題”
儘管已經和警方描述過一遍,寺繪裡還是絲毫不敢大意,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況,“那個時候碰巧大家都沒空,沙希就拜托我來提醒小柱川吃藥”
“不好意思,寺繪裡小姐,請允許我稍微打斷一下。”毛利小五郎在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時機,突兀開口。
寺繪裡剛剛開口就被打斷,愣了一下才點頭,“沒關係,毛利先生,您請說吧。”
毛利小五郎彬彬有理論的問道,“我想請問寺繪裡小姐,你知道小柱川先生吃的是什麼藥嗎”
“心、心臟病的藥吧”寺繪裡不太確定的回答,“抱歉,我和小柱川先生不太熟悉。”
“既然不太熟悉,為什麼會是你來提醒他吃藥呢”毛利小五郎好像真的搞不清楚一樣,疑惑的問道。
寺繪裡結結巴巴道,“因為因為那個時間大家都正好有事,隻有我有空”
害怕自己被當成凶手,寺繪裡努力解釋到,“小柱川先生當時在房間裡休息,沙希和我的關係比較好,想起來這件事後就來拜托我了”
毛利小五郎沒管她說的多麼亂七八糟,耐心的抽絲剝繭,“也就是說,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這裡,完全不是你本人的意願,而是有人指使的,我說的對嗎”
“誒”這話聽起來就不對頭,寺繪裡連忙否認,“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毛利先生你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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