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還以為毛利小五郎一直不說話,是在考慮怎麼樣禮貌請他出去,正準備說,如果不方便的話,自己可以代勞。
就聽毛利小五郎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讓對方進來。
目暮警官張了張嘴,又把話憋了回去,算了,想聽就聽吧,又不是什麼大事。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語氣比剛才嚴肅不少,“想要徹底弄明白這起案件,還要從這艘飛艇講起。”
提到自家產業,鈴木次郎吉立刻警醒。
毛利小五郎沒有管他,“想必大家應該知道,就算是怪盜基德,也不可能一瞬間同時在這麼多房間裡布置好機關。”
“更何況這個機關雖然算不上複雜,但是需要格外精準的掌控好時間。”
“再加上已經排除了怪盜基犯案案的可能性,剩下的答案非常明顯。”
毛利小五郎頓了一秒,“如果一個人能夠做到這點,必然是在今天之前就能夠隨意出入飛艇。”
“我想光從這點來講,就足以排除很多人了。”
“凶手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考慮好了可能會發生的一切問題,”毛利小五郎又道,“精心策劃了這次行動。”
“我想,當時凶手的行動軌跡應該是這樣的。”
毛利小五郎緩緩說道,“死者恐怕根本沒想到凶手會對自己動手,即便凶手鎖上了門也毫無防備。”
“雖然現在沒有辦法做檢測,但是我懷疑凶手提前給死者下過藥,不能憑借死者
的體格,一般人很難贏過對方,而凶手也是憑借這點,一開始成功給我們中下了可能是男性犯案的暗示。”
“殺完人後,凶手找出自己提前藏這裡的電鋸,將屍體分為兩半。”
“上半身放在一進門就能看到的地方,下半身丟到門後,並且在屍體下方放進自己提前準備好的釣魚線,這樣既能誤導警方,這裡是個密室,又不會讓第一個進門的人立刻發現屍體缺少了一半。”
“接著凶手利用自己身形纖細的特點,套上提前準備好的硬塑外殼,躺進風衣下方,順利將自己偽裝成了屍體的一部分,這也是為什麼要費勁分屍的原因。”
“死者的衣服,也是凶手提前送給他的,就是為了掩蓋躲藏在硬質塑料裡可能會出現的聲音,我想就算聽到聲音,也不會有人想到凶手藏在裡麵。”毛利小五郎的聲音相當鎮定,似乎真的看見了那一幕。
“這種障眼法當然不能細看,但是凶手要的就是那一瞬間的錯覺。”
“凶手精準把握每個機關啟動火警的時間,隻要卡著時間讓人來發現屍體,慌亂之中就不會有人察覺問題。”
“作為工作人員,凶手當然知道飛艇上關於火災警報的硬性規定,必須確保每位客人前往避難。”
毛利小五郎嚴肅道,“凶手正是利用這點,製造出了一個並不存在的密室”
“確認外麵的人都因為火警離開後,凶手在這裡點燃紙球,煙霧觸動了房間裡的消防噴淋設施。”
“凶手借著噴淋設施的水源,順利衝刷乾淨了自己身上的血跡,硬塑料上更是難以留下痕跡,這也是凶手會選擇它的原因之一。”
“儘管中途這樣有些麻煩,但是任誰都不會想到隨處可見的礦泉水包裝會和凶案有關。”
“接下來凶手隻要裝作慌張的樣子,混進人群,根本不會有人注意。”毛利小五郎說出了他的推理。
“為了讓整件事情變得更自然,凶手特地將粘過血的塑料殼丟到了廚房附近,儘管時間匆忙,依然沒忘記拆開旁邊的食物作為掩護。”
“這樣看起來,仿佛就是有人在火災警報響起之前,想要拆開礦泉水,結果匆忙離開。”
毛利小五郎“凶器就在現場,警方根本不會搜索和案發現場距離那麼遠的廚房。”
“然而凶手還想讓自己變得更安全,再怎麼說這東西也是放在外麵,誰都可能看到。”
“更安全的方法是什麼呢,”毛利小五郎循循誘導,“當然是收拾東西的時候,順手把它塞進去,扔進垃圾桶裡。”
“就算是警方,也不至於會對廚餘垃圾桶裡的塑料起疑吧。”
“作為飛艇上的工作人員,路過的時候看到有垃圾,幫忙清理了一下,不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麼。”
“到此為止,凶手完成了預想中所有的步驟,”毛利小五郎語氣堅定,“然而完美無缺的犯罪是不存在的這反而讓我縮小了嫌疑人的範圍”
“能夠做到以上所有事情的,其實隻有一個人”
毛利小五郎沉下聲音問道,“你覺得我這次的推理怎麼樣,青田沙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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