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個的話,安室透有點難以啟齒,不過這好像確實還和他有些關係,正是他孜孜不倦的在組織裡散布謠言咳,隱隱約約擴散一些,若有似無的傳聞,導致擾亂了琴酒的判斷。
沒辦法,黑衣組織又不是說句“不好意思你們認錯人了”,就能無傷脫離的慈善組織
發現認錯人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隻能這樣將錯就錯下去了好麼
自從發現這裡和琴酒有聯係,安室透根本沒用心掩蓋自己在組織裡打探的動靜,這就導致注意到他的人必然會同樣注意到這裡,而他本人和琴酒的存在,就是說服那些人的最佳方式。
而他和那些人的動作,以及他們相信的事情,又會反過來影響琴酒的認知。
簡而言之就是,他因為琴酒的存在認定這裡是黑衣組織的地盤,其餘人因為他和琴酒的關係,同樣對這點深信不疑,而琴酒本人因為他們所有人的表現,也產生了同樣的想法。
特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想法好像已經徹底在所有人腦子裡紮根了,就連安室透本人出去解釋,都會被人認為是推脫隱瞞。
更何況,安室透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他也沒辦法解釋,每次都是順水推舟
以至於這個誤解逐漸加深,就連貝爾摩德也對這件事
信以為真,更彆提其他人了。
雖然安室透本意上並不是想將無辜的人,和好不容易脫離組織開始新生活如果現在的狀態能叫做新生活的話的景光,重新拉入這灘爛泥,但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努力,也不過是控製流言的範圍和程度。
最好是隱隱約約好像有聽說過,可是又不感興趣,不會真的過來。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種大隱隱於市的計謀,黑衣組織名下的企業多如牛毛,誰會在意這麼一下平平無奇的滑雪場呢。
而且至少對於景光而言,肯定不會有人想到他身處黑衣組織名下的地盤,儘管知道自己的竹馬早就不需要了,可是安室透還是假裝不知道的考慮到了這點。
本來這個方案沒什麼問題,可是不知道琴酒哪根筋不對,竟然還莫名其妙的上心了
安室透頭痛不已。
琴酒八,不,百分百誤會,把金澤先生當成組織的成員了,所以才會那麼好說話
雖然從琴酒的話裡,完全感覺不到好說話的成分,但那已經是看在組織成員份上,不得了的包容了。
組織的成員之間也是有職業劃分的,畢竟組織也需要各種各樣的人才,總不能強迫科研人員去搞狙擊,那簡直就是腦子有坑的操作。
這樣的架構裡有人專精經營也是正常的事情,不如說,這樣的人在組織裡占大多數,這才能夠讓組織的觸角擴張到現在的程度。
在這些人沒有背叛組織之前,就算是琴酒也不會隨意拿生死威脅對方。
但這也僅僅限於組織內部的人而言。
如果不是琴酒誤會了金澤伊織的身份,搞不好他們今天發現的就不是大岸武雄的屍體了。
上麵那位的規定真虧金澤伊織陰差陽錯的說出了這句話啊。
以往和琴酒交流的經驗沒有白費,短短幾秒鐘內,安室透就弄明白了琴酒看起來莫名離開的原因。
不過就算是弄明白了琴酒離開的原因,他還是不知道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安室透道,“那三個孩子方便我去詢問他們嗎”
“我知道了,直接來我房間。”
“好。”安室透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而另一邊,和安室透匆匆告彆的江戶川柯南,也找到了衝矢昴。
“衝矢先生,琴酒和伏特加來過了。”
衝矢昴一直眯著的眼睛猛然睜開,“什麼時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江戶川柯南麵色不虞,但是熟練將自己和金澤伊織的對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衝矢昴目露疑惑,“你就這麼相信了嗎”
江戶川柯南“”
看出他是真的沒明白自己的意思,衝矢昴斟酌道“關於金澤先生”
江戶川柯南也有點頭大,關於金澤先生的問題,真是複雜到他一時半會兒都說不清楚的程度。
安室先生不管心裡怎麼想,反正看起來是百分百相信金澤先生,能夠讓安室先生如此相信,應該是有什麼彆人不知道的關鍵情報。
就江戶川柯南自己而言,他是百分之九十相信,畢竟是經過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驗證出來的,他對自己的處理能力還算有信心,剩下的百分之十
實在是金澤先生表現得太可疑了,讓他時不時就想懷疑一下。
就連他自己忍不住懷疑,這種情況想要說服衝矢先生,實在是有些困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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