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賀將軍喜歡的人,叫阿蕭麼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美人,能讓將軍如此潔身自好,魂牽夢繞
被人魂牽夢繞的蕭君澤收到的賀歡的回信時,已經是次年的三月了。
這個時間,那兩小崽兒都能爬起來了。
回信裡,賀歡委屈地表示本來早就給你寫信了,結果一個不慎,把沒寫好的信弄丟了,再寫一封時,崔郡守卻說報消息的船早就走了,隻能過一個月給你送來,所以,拖延到如今,真是抱歉。
信裡總結了他這一年做的事情,包括傳播他的學說,發展手下,他還自己弄了一個小幫會,傳遞消息,賺點小錢,其中大部分用來擴展組織,印刊,小部分他悄悄留下,幫
阿蕭你買了些土地,收容了一些老弱孤寡,如今洛陽流行的織福報傳到了襄陽,他覺得修個佛堂雖然能賺不少香油錢,但把錢留下來幫助彆人,應該才是阿蕭喜歡的事情
在沒你的日子,我經常想起以前,你說過會回來,過年時我做了菜,東城的熏肉特彆好吃,可惜你沒有吃到,菜市上有小青菜和韭黃了,沒想到冬天也能吃到菜葉,襄陽真太好了。
我不需要一直陪在你身邊,隻想偶爾見見你,沒有比這更讓我安心的事情了
然後便是一些零零散散的關心,軍營、工作上的瑣碎事情。
落款是賀歡,倒是出乎蕭君澤的意料。
他還以為這個肉麻的家夥會寫什麼“愛你的歡”呢,結果居然還挺有分寸。
蕭君澤想笑,將信放到旁邊的兩個床榻上坐豐起來,正流著口水,想要四處探索的小孩子麵前“看,狗子,你們的狗爹來信了。”
兩個小孩本來的乳名在謝瀾強硬堅持下,起名叫去疾和無恙,蕭君澤本來也是這麼喚的。
但這兩個小孩太像小狗了,抱起來就扯衣服往嘴裡塞,吃飯也很主動抓著飯往嘴裡塞,搶回了衣服,還要在他懷裡找奶嘴,什麼東西都要啃一下。
還喜歡往他身上爬,親得他滿臉口水。
所以他的呼喚也從大寶小寶,慢慢變成了狗子。
青蚨和魏貴妃等人都為此提過嚴重抗議,但沒有用,蕭君澤就是喜歡這麼喊。
兩個小嬰兒正爬在揉成一團的被子上相互拉扯,看母親過來了,紛紛咿呀叫著,向他懷裡擠去。
蕭君澤等他們辛苦地靠近後,卻是微微一笑,起身又坐到了床的對角線處,瞬間與他們拉開了距離。
兩個小崽頓時氣得哇哇大叫,又艱難轉身,向他蠕動著爬過去。
蕭君澤又故伎重施。
但這次,那個藍眼睛的一狗在即將靠近,蕭君馬上就要起來時,突然站起來,然後咆哮著撲到過去。
蕭君澤這下不敢走了,隻能驚訝著接過藍眼一狗“不是吧,你才八月就站起來了”
一狗子兩個小短腿在空中蹬著,小手手高高舉起,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歡喜,咿呀地叫著。
這時,另外一個小崽也成功爬到了爹爹腿上,努力地去扯他衣襟,要往他懷裡爬。
蕭君澤把一娃放下,去抱大娃,但一娃不滿意了,用力拍打他的手腕,要求也要抱。
“啊,好麻煩,青蚨,我他們好像餓了,帶他們去吃奶吧”蕭君澤趕緊甩手。
“陛下,您玩膩了”青蚨在一邊甩了甩拂塵,似笑非笑地問。
“哪有,他們是真餓了,”蕭君澤努力把兩個小團子從身上扒拉下來,又不敢太用勁,但扒拉了一個,卻又有另外一個爬上來,“你說,他們明明是你帶著的最多,怎麼就喜歡往我身上爬呢”
“這自然是母子連心。”青蚨涼涼道,“魏貴妃自從出了月子,就無心帶孩兒,兩位皇子身邊伺候的人又少,少有看到陛下,自然滿是新奇。”
“彆陰陽怪氣,我哪天不看他們”蕭君澤大叫冤枉。
“是啊,您哪天不玩他們,玩夠了就走。”青蚨歎息道,“這孩兒,爹不疼娘不愛,真是太可憐了”
蕭君澤拿起奏書,神情專注,好像沒有聽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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