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好。
梯子很長,時啟爬到最底下,長籲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人。
這裡是一間較大的房間,一旁堆著些歐洲式的金幣,金燦燦的,時啟好奇地拿起一塊打量,發現隻是金幣造型的巧克力。
另一側則是一張書桌,上麵攤開一本日記本。
時啟坐在椅子上,翻看日記本。
4月15日晴
今天,是我和新娘結婚的日子,我很高興遇到了他,並且在結婚典禮上發誓,要愛他一輩子。
時啟注意到,日記裡用的是“他”,而不是“她”。
再結合他的身份這個新娘的確是男子。
5月15日多雲
和他結婚一個月了,每天都很幸福,甚至懷疑是夢。然而他卻有些抗拒我的
親吻,是我想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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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喜歡一個人出去,不讓我跟著。每次回來,身上都會帶著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我從來不會用那種味道的香水。他到底去見誰了
7月15日暴雨
我發現了那個男人留在他頸邊的吻痕那一刻,我暴跳如雷,然而他卻沒有試圖請求我的原諒,他無情地說,他很愛那個男人。不我不允許我這麼愛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哪怕是死,你也隻能死在我的懷裡
日記到這一頁,寫日記的人顯然已經有些暴躁,字跡非常淩亂,且“他”“你”稱呼也不相同,看來這個人已經處於盛怒之中,失去了理智。
8月15日晴
今天是他的忌日。
離開了他,我好孤獨啊。
為什麼不能喜歡我呢我可是古堡的主人,有著世界上數不儘的財富,想要什麼得不到可為什麼為什麼
日記到這裡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這間房的門“嘎吱”一聲被人推開了。
時啟立刻抬頭,按住了相機。
來者卻也很意外,和時啟四目相對。
“阿啟”
與此同時。
厲覺同步推開了時啟所躲藏的房間的門。
“剛才明明看到時啟進了這裡,”厲覺環視四周,空空蕩蕩,“人呢”
會客廳有窗戶,從這裡跳出去也是可以的,但厲覺看了窗戶邊沿,積了一層厚厚的灰,顯然沒有人從這裡跳出去過。
門再一次被推開,方殊流和雲湛進來了。
厲覺再一挑眉。
“這房間裡沒什麼線索。”厲覺攤開手,“你們可以去彆的地方找。”
“那你為什麼不出去”方殊流道。
“我累了,想坐一會,不行嗎”厲覺說著,坐在了沙發上,打量這兩人,“你們倆是統一身份,結盟了”
方殊流向來都是獨來獨往,雖然不了解雲湛,但也不是熱衷於和彆人合作的類型,更重要的是
他們都喜歡同一個人。
就這麼齊刷刷聚在一起,厲覺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
“沒有。”方殊流道,“隻是碰巧遇上,你的小跟班呢”
厲覺看向雲湛,他本該在進入遊戲的時候,有一身黑色鬥篷,此刻卻沒穿,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什麼叫我的小跟班”厲覺道,“他隻是和我一樣,都是大學生而已,我本來就和他不在一起。”
“同一身份的人,走在一起會比較好吧。”方殊流抬眼,看向厲覺,“被抓到的幾率會小一些。”
“你是來抓我的”厲覺懶洋洋一攤手,“勸你不要這麼乾,畢竟你應該很了解我,誰抓誰都說不定。”
兩人對峙之時,雲湛卻開始查看房間各處。
“時啟來過這裡。”
此話一出,其餘兩人都看向他。
“喂,你們倆,不會都是來這裡找時啟的吧”厲覺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方殊流,難道方殊流也把線索共享給雲湛了
厲覺走進臥室時,方殊流給他分享了一條線索
古堡主人的每月體檢報告中,顯示他的精神有些問題。偶爾會突然昏厥,再次醒來,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厲覺是最不擅長解密遊戲的了,不過看到這個線索,也冒出了一些想法。
“我的定位,就顯示在這裡了。”方殊流左右看看,“他還在這裡。”
“你在說什麼”厲覺有些莫名其妙。
“這裡有密室”雲湛道,“可以移動的東西不多。”
厲覺的視線,落在方殊流所背著的畫具上,忽然靈光一閃。
“你這小子,是不是之前就對時啟下手了”厲覺道,“還專門找他的定位你是懷疑時啟的身份”
“不是懷疑,是確定。”方殊流道,“不過,我和他是同一身份,所以不用擔心我會對他做什麼。”
雲湛則沒什麼反應,目光落在茶幾上。
同一身份在這個遊戲裡,明確的身份隻有兩個,他們互相敵對,抓住任意一方就算獲勝。
但也有些“潛規則”。
譬如
突然,方殊流躬身,敲了敲茶幾底下,發出清脆回聲。
“在這裡。”
幽暗的密室內。
時啟有些意外,但又鬆了口氣,來的人是許渺,而不是方殊流或者雲湛,這是個好消息。
“你從哪裡過來的”時啟問。
“一樓右側房間裡,有一個密道。”許渺道,“進去後便是一條走廊。而你所在的房間,是儘頭的一間房。”
“原來是這樣”時啟揚起手中的日記本,大方地說,“我也是從房間裡進入密道的,這裡有個線索,要看嗎”
“好。”
許渺背著個登山包,裡麵似乎裝了什麼東西,但時啟並不怎麼擔心,因為要從包裡拿東西出來,也需要花費一點時間,而且按照許渺的性格,無論他是否和自己是敵對的關係,他都不會對自己出手。
即便許渺有可以探查自己身份的技能,也不會查到任何異樣,畢竟他已經“偽裝”成一位普通玩家了。
但是,幸運大失敗的陰影仍然籠罩在他的頭頂。
如果身份暴露,遊戲失敗,頂多損失一張抽獎券,倒也還好。時啟這麼安慰自己。
許渺並沒有接過時啟手裡的筆記本,而是靠近,從時啟身後攬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頸窩,翻開了日記本。
這個姿勢十分親密,時啟一動也不敢動。
“如果我沒有猜錯,古堡主人和新娘,也許已經死了。”許渺道。
“我也覺得。”時啟不但這麼覺得,甚至他就是玩家要找的那隻“鬼”
“可還有一個問
題,
,
是什麼呢”許渺又問。
“該不會就是這個日記本吧”時啟開玩笑地說,“畢竟,這個東西藏得挺深的,如果沒有發現密室,就根本不知道這裡還有個地下室啊。”
“那如果我們是普通玩家,現在應該已經獲勝了。”許渺淡淡道。
“是啊”時啟突然想起,普通玩家的任務,就是找到那樣東西
可是許渺也看到了,並沒有得到遊戲獲勝的消息。
隻有兩個原因。
第一,許渺和他是一派的,也就是古堡主人。
第二,那樣東西不是日記本。
許渺究竟會是什麼身份呢
“阿啟怎麼穿這件黑鬥篷了”許渺突然道,“如果我沒記錯,這件鬥篷應該是雲湛的服裝吧”
“這個”時啟沒想到許渺也注意到這件事了,大腦飛速旋轉,拚命想理由,“我也不知道,不過搜查某個房間的時候,這件衣服就丟在沙發上,可能是忘記拿了吧”
“這樣嗎”許渺似乎信了,又側過臉,伸手輕輕擦了下時啟臉上的粉色顏料,“這又是誰畫的,方殊流嗎”
“嗯不小心被他塗了一筆,差點就說出真心話了。”時啟喃喃道,“而且這顏料擦不掉,有點難辦。”
“出去後,我給你擦吧。”許渺道,手探進黑鬥篷內,滑進時啟的褲兜,時啟想起來他把身份卡放在褲兜裡了,立刻阻止,“彆”
然而許渺已經拿出來了。
“原來,阿啟是普通玩家。”許渺道。
“”時啟心想好險,幸好他提前有所準備,不然豈不是直接完蛋了
“難道你不是”時啟故作冷靜。
“我當然也是了。”許渺輕笑起來。
然而許渺這麼冷靜,反倒讓時啟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
“那我們,是不是該出去了”
他背包裡有什麼東西還未可知,裝得那麼滿,如果是很厲害的道具,也很難辦。
從許渺的臉上,實在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不過,時啟打心底裡覺得,這個日記本,就是那樣東西,出於一種直覺。
要不然,還是試一下吧
“阿渺,我給你拍張照吧”時啟衝許渺搖了搖照相機,“之後圖片可以打印出來,留作紀念。”
許渺沒有懷疑“當然可以。”
許渺這麼相信他,自己卻騙了他,時啟內心有點內疚,抱歉啊,這也是迫不得已的,畢竟是玩遊戲,回去了一定給你補償
不知道為什麼,時啟總覺得接下來不會太順利,這種如影隨形的倒黴感促使他按下了存檔按鈕。
存檔狂魔,非他莫屬。
時啟按動快門,“哢嚓”一聲,拍下了許渺。
隨後,許渺眼中浮現出詫異的表情。
“不要動哦”時啟有點緊張,心想該親哪裡比較好呢
最後,時啟踮起腳,依然是在許渺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五秒鐘還真是很漫長啊,希望許渺千萬不要以為他是變態
然而下一秒,許渺的眼神驟然深邃起來,居然反守為攻,明明一分鐘的定格時間,許渺卻完全無視了,他的眼底,照出時啟驚慌失措的表情。
“阿啟偷親是不好的行為。”
說著,許渺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時啟。
時啟還處於震驚之中,許渺為什麼能無視他的相機這是違反遊戲規則的行為吧
隨後,係統的聲音出現。
“提示,厲覺,雲湛和方殊流的黑化值都在升高。”
“警告角色黑化值滿格將開啟be路線”
時啟“”
許渺也察覺到有人從椅子上下來了,而且人數還不少,但他仍未停下動作,直到不知道多久之後,他放開時啟,迎上那群人冰冷如刀鋒般銳利的眼神。
許渺看向呆若木雞的時啟,唇角微微揚起
“阿啟,他們和你,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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