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演總算樂了一聲,旋即誠懇道歉,“對不起,我以後做事前一定、一定都和你商量,不會在你麵前犯渾了。”
由他引起的網絡輿論,也一定不會躲著做縮頭烏龜。
簡今兆知道他是真心認錯,輕歎解釋,“阿演,昨晚的事情不能全部都怪你,也是我太站在公司的角度考慮問題,忘了顧忌你的感受。”
俞演不僅是鯨影的藝人,更是他簡今兆的戀人,他們有義務分擔彼此的情緒,無論好壞。
俞演心尖一暖,越發誠懇道歉,“簡老師,都是我不好,一上頭就什麼話都往外冒。”
兩人一來一回,本就不存在的那點隔閡更是消散於無形。
簡今兆笑了笑,沉下一口氣後提及正事,“阿演,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抱著我說過什麼”
“”
“或者說,你之前要和我坦白的秘密是什麼”
俞演聞言,腦海中閃過一絲不太確定的殘存印象。
他撤身直視著簡今兆的雙眸,帶著點點試探,“隻要我說了,你就會信嗎”
簡今兆才他的謹慎中明白了那個答案,定定回答,“會,隻
要你說了,我就會信。”
俞演深呼一口氣,猶豫著、斟酌著自己的措辭,“我其實”
簡今兆代替了他的回答,“你知道我前一世被覃野陷害入獄的事情,是嗎”
俞演眼色當即一變,不可置信,“簡老師,你怎麼”
“如果我和你說,我跟你有著差不多的情況,你會信嗎”
“信”
俞演回得斬釘截鐵,立刻反應過來,“所以,你才會選擇離開京也、遠離覃野那群人就是因為你也經曆過那一切”
相較於俞演的震驚,簡今兆顯然對這一切做了心理準備。
果然,俞演和他是一樣的
他們都有著“前一世”的記憶。
萬千世界,無奇不有,兩人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緣分,跨越了所謂的時間、帶著不一樣卻相似的痛苦相遇。
“嗯。”
簡今兆沒了隱瞞,“我記不太清了,反正醒來就回到了兩年前,你那邊呢是什麼情況”
俞演回想起那段痛苦難當的經曆,瞳孔深處的陰霾一閃而過,“你入獄後,我就想儘一切辦法去了解真相、想要托關係將你救出來、證明你的清白。”
隻可惜,資本的爪牙早已經落下。
他們選中了簡今兆做替罪羊,自然是將“罪證”和“陷阱”都做得天衣無縫
就在俞演擱置了所謂的演藝事業,利用餘毅的人脈主動搜集蕭彙等人的違法證據的時候,新聞卻突然爆出
簡今兆意外在獄內出事,被送到了醫院搶救四五日,甚至還有小道消息稱
醫生已經宣布了他的腦死亡,隻是簡父不願意喪妻又喪子,所以遲遲不肯承認這一事實,也不肯在知情書上簽字。
“”
簡今兆沉默著,顯然沒料到是這麼一個“結果”。
俞演想起這事,仍是恐懼到顫抖,“我根本來不及去醫院查探真假。”
得知這一消息的俞演再次感受到滅頂的絕望,直到眼前一片漆黑,再次醒來時,他成了那個還沒入圈的俞演。
沒有“重生者”該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但俞演確認了簡今兆還好端端地待在這個圈子裡,隻有難以形容的欣喜。
上一輩子,他被自己認定的“得先有成就”的觀念困死,以至於進圈兩年和簡今兆一而再、再而三地錯過。
於是這一次,他果斷換了方式。
哪怕再死皮賴臉,俞演也要想辦法留在簡今兆的身邊。
“我對京也沒有好感,不想通過影視訓練生的渠道將自己綁死,畢竟合同這東西一旦簽下,他就等同和京也綁定了利益鏈。”
俞演寧願讓簡今兆“拿捏”,也不想被京也束縛。
“上一世,我意外得知了你常住在鉑悅府,所以就暗中多打聽了一下。”
得知秦浪經常會利用“鉑悅府”的私密性質做一些不可言訴的交易,於是他就激進而冒險地嘗試了自己的第一輪計劃。
就像是一切都已經注定。
他順理成章地遇見了簡今兆,用自己的方式和對方產生了交際聯係。
“再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俞演坦誠交代所有真相,有些不可思議,“我之前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和你開口,生怕說完這事後你會覺得我精神出了問題。”
簡今兆忍俊不禁,“沒想到,我們是同一類的人”
俞演跟著笑出聲,有些莫名其妙的得意,“簡老師,這下好了。”
簡今兆問,“什麼”
俞演挑眉,“我們有彼此的把柄在手裡,誰都逃不掉了。”
“這算什麼把柄”
簡今兆糾正他的用詞,“這叫緣分,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緣分。”
因為情深,所以緣分也深。
惗肆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