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看了眼他被貓舔過的手指“去洗手。”
那隻貓剛才把他當成求偶對象了,怪不得那麼親他,應黎薄薄的臉皮又紅了“那我去洗個手。”
祁邪拎著那隻貓起身,看攝像也跟了過來“廁所也跟”
攝像師你是不是不行啊就跟怎麼了
嗬,攝像師敢拍你們敢看嗎
有啥不敢的,拍,我不僅要看,還得拿放大鏡看。
一進直播間就被一地的褲衩子絆倒了。
導演選的這家餐館環境挺好,是一家農家樂,後麵有很大一個院子,服務員給應黎指了去洗手間的路。
應黎用洗手液搓了一下手,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
,
15,
祁邪身上的味道太特殊了,冷得極具侵略性。
他低著頭沒說話,餘光瞥到祁邪的手,宛若瓷雕的手背上血痕斑斑,已經結痂了,是他自己抓的嗎得多疼啊。
應黎心無旁騖地洗完手,連水都沒擦轉身就要走,跟逃似的。
但沒逃掉,祁邪拉住了他,清晰又低沉“怎麼不擦手”
“不想擦。”應黎抿著唇說,“我先回去了。”
“擦手。”錮著他的手臂不動分毫,“我給你擦”
應黎深吸了一口氣,認命地說“我自己擦。”
腕上的手依舊不鬆,祁邪握著他的手腕,柔軟的紙巾裹著他的手指輕輕擦拭,動作細致溫柔,隻有應黎知道昨晚這雙手有多麼惡劣。
應黎忍住不適,聽見祁邪忽然問他“今天上午,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一組”
有這麼明顯嗎
而且從祁邪的話裡應黎竟然聽出了一絲委屈,他愣了一下,把手抽回來說“跟誰一組不都一樣嗎”
祁邪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冰涼的手指摩挲著他的手背,體溫交融。
“晚上到我房間來。”
應黎呼吸都緊了起來,臉色一白,說“我今天晚上要去醫院,已經跟張先生說過了”
今天是應桃化療的第一天,他必須去看看。
祁邪垂眸凝視著他驚恐不安的神情,良久才道“嗯,那就提前檢查一下。”
“檢查什麼”應黎眼神裡充滿了驚懼和警惕。
“張嘴。”
應黎“什麼”
祁邪看著他的唇瓣“早上不是被燙到了”
早上他確實被粥燙了一下,祁邪注意到了
“沒燙到,我要走了。”
應黎奪門而出。
小巷子裡有一株高大的紫藤蘿爬滿了這個花架,紫色花穗瀑布似的垂下來,大片陰影籠罩著他們,一牆之隔,應黎甚至都能聽到沈堯他們說話的聲音。
應黎靠在牆上,被祁邪緊緊捏著下巴,臉頰邊的兩團肉鼓了起來,他被迫順從地張開嘴,柔弱可欺,像一朵紙折的花。
堅硬如鐵的手桎梏著他,應黎掙了一下說“真的沒燙到,不用檢查。”
聲音含糊不清。
“我想看看。”祁邪掰了下他的臉,讓他正對著自己,“彆動了,待會兒要留印子了。”
應黎知道自己皮膚白,容易留印子,很久才會消下去,一時半會兒也不敢掙紮了,濕漉漉的眼睛忐忑地看著祁邪說“會有人過來的。”
他本意是想威懾一下祁邪,但祁邪隻是點頭嗯了一聲,他不怕被人看見嗎
十幾公分的身高差讓應黎隻能仰頭看祁邪,綴滿寒星的眸子裡倒映著他的影子。
祁邪看得很認真。
過了片刻,應黎喉嚨滑動了一下,問他“檢查完了嗎”
“還沒有。”
需要檢查那麼久嗎,他嘴都酸了,而且就算有傷口也早就不疼了。
應黎乖順的模樣挑起了祁邪心中隱秘又複雜的情緒,盯著他嘴唇的眼神也愈發炙熱。
想起應黎上午看到他時那種害怕躲閃的眼神,祁邪並不覺得難受,反而有種難以言說的滿足感,應黎對他有了不一樣的情感,跟彆人都不一樣。
他從小到大都沒喜歡過彆人,不知道喜歡是什麼,但現在他會想要瘋狂地占有應黎,不惜用儘卑劣的手段,他覺得這應該也是一種喜歡。
他想看應黎笑,也想看他哭。
應黎是他的,快樂和痛苦都應該是他給予的。
比起冷漠的沒有溫度的,應黎更害怕他現在這種眼神,就像昨天晚上一樣,壓抑克製,還有令人感到心驚的占有欲,跟染了血似的,妖冶詭魅,極儘偏執。
祁邪深深望進他的眼睛,氣息逐漸不穩“我洗過手了。”
所以呢
應黎毛骨悚然,全身都汗毛都豎起來了,像隻炸了貓的貓科動物,濃密卷翹的睫毛不安地顫動“祁邪,導演他們都在包廂等我們”
拇指擦過他緋紅的唇瓣,祁邪說“嗯,知道,我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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