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黎茫然地抬手摸了下,“脖子怎麼”
鍛造室的溫度高,應黎也把外套脫了,裡麵穿的t恤領子大,一直藏在外套裡的雪白後頸才露出來了。
他細膩白嫩的皮膚上有一個淡粉色的印子,要是放彆人身上肯定看不出來,應黎太白了,一點點傷痕就特彆明顯。
沈堯說“有個印子,有點紅。”
指甲蓋那麼大點,剛好附著在凸起的脊骨上,薄薄的皮膚下似乎還有星星點點的血珠,像是被人吮出來的,莫名曖昧。
他想要看得更清晰,於是伸手撥開應黎耳後的碎發,滾燙指尖觸碰到柔嫩的皮膚,酥酥癢癢的。
應黎瞳孔閃了閃,縮了下脖子,動作大到整個人都往後倒,說“彆碰。”
沈堯發誓他絕對沒有什麼非分之想,沒想到應黎反應那麼大,訕訕收回手問“怎麼搞的癢不癢”
應黎捂住那塊發燙的皮膚說“應該是蚊子咬的吧不癢。”
“好了,走吧。”宋即墨洗完手出來,看見氣氛怪異的二人,走過去問,“木版畫這麼快就畫完了”
沈堯開玩笑道“那當然,我天賦異稟。”
太陽將歇未歇,店門口的招牌和路燈早早就亮了起來,來逛古鎮的人愈加多了,節目組的車子停在大門口,先到的人沒上車,金紅似火的晚霞照耀在每個人的臉上。
“不是說已經結束了嗎怎麼還沒回來”謝聞時坐在台階上問,“他們坐上巡遊車了嗎要不要讓人去接他們啊。”
他們的車不能在門口停太久,李昌宏說“彆著急,馬上快到了,你們先上車啊,待會兒人多了不好走。”
謝聞時他們就隻好上車去等了,看見應黎的座位上還有個帽子,他記得應黎下車時是戴了帽子的,就問道“這兒誰的帽子”
祁邪伸手把帽子拿了過來,並不是他的。
“來了。”邊橋說。
謝聞時和祁邪聞言就都朝窗外看去,看見高瘦筆挺的三個人向這邊走了過來,圍觀的人群一直在跟著他們走,十分擁擠,攝像都化身成了保鏢,應黎被人撞了一下,沈堯就伸手護了下他的肩膀,宋即墨把帽子給他壓得更低了,兩個人很默契地把應黎護到了中間。
“臥槽,還真是nuber,不是五個人嗎,還怎麼就他們兩個”
“大堯和宋即墨中間那個是誰謝聞時”有人問。
“祁邪呢”
沈堯大聲說“我們在錄節目,請大家讓一讓,不要擁擠。”
“小應”
應黎以為自己聽錯了,受寵若驚,下意識往人群裡看過去,有個年輕的女孩子朝他揮了揮手,興奮地大喊“媽媽愛你”
應黎臉就紅了,靦腆地笑了下。
“啊啊啊啊啊”
他們好不容易擠上車,謝聞時問“你們走的路嗎,怎麼才回來”
沈堯說“那邊人太多了,車子根本過不來,可不是走的路,我們都差點沒出來,腳趾頭都快給我踩腫了。”
他伸出腳給他們看,運動鞋上有兩個黑乎乎的腳印。
邊橋說“古鎮裡晚上好像有表演,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廣場那邊在搭台子。”
謝聞時問“什麼表演”
邊橋說“唱戲。”
謝聞時“哇,我還沒聽過戲呢,導演,咱們晚上能去看看嗎”
“戲要唱三天,不急在今天,明天可以去看。”李昌宏說,“今天晚上你們還有其他活動。”
他們現在要去吃飯,李昌宏就讓他們在車上檢查作業。
“我先開始吧。”沈堯說,“畫的不好,將就看。”
他把牛皮紙袋裡裱好的畫拿出來,果不其然引起爆笑。
謝聞時咯咯笑個不停“大堯,你畫的好醜啊。”
沈堯也不生氣,翹著嘴角說“你不懂,我這叫抽象派。”
應黎也在笑,才注意到他手指頭有點發紅“你手怎麼了”
“這個”沈堯手上有繭,不怎麼疼,“刻刀磨的,沒事兒。”
大堯雖然畫的醜,但是他畫的特彆認真,手指頭都快磨破了。
跟邊橋的山水畫放在一起對比也太慘烈了吧。
邊橋展示完後就把畫收起來了。
宋即墨的鯨魚項鏈精致的就像擺在高奢櫃台裡的奢侈品,鯨尾上還鑲了鑽石,在昏暗的車廂裡閃閃發光。
未來嫂子有福了,羨慕的淚水都流出來了。
沈堯他們都看到彈幕了,宋即墨這條項鏈肯定是送給應黎的,沈堯心裡酸的很,相比之下他的肖像畫不僅不能隨身攜帶,工期還長,得等上一兩個月。
謝聞時也沒比沈堯好到哪兒去,三個小時淨給椰子殼拋光去了,然後坦然地說自己雕了塊石頭。
能把磨砂的椰殼磨成鏡麵的,你也是人才。
哈哈哈哈哈小謝說的話師傅都聽不懂,偏偏話還多,隊長給他當了一下午翻譯,忍不住用眼神刀他。
被無情嘲笑的謝聞時滿不在意,問應黎“你們做的什麼”
應黎就把口袋裡的木頭盒子拿出來,原木色的盒子裡安靜地躺著一個銀色精巧的貝殼,沒拋光,表麵有些粗糙,但摸著反而更有質感了。
“你做的貝殼,隊長也是貝殼。”謝聞時說,“他做的可好看了,師傅一直誇他。”
祁邪也做的貝殼
應黎側頭,就看見後座伸過來一隻手,白皙的手掌裡有一枚貝殼,墨玉一樣的質感,光澤瑩潤,很逼真。
不說是椰子殼做的我都看不出來。
心有靈犀我就說隊長和小應是最配的
倒也不至於吧,海邊最容易聯想到的就是沙灘貝殼各種海洋動物了吧,c感最弱的就是他們倆了。
放屁,那眼神明明就是暗流洶湧好嗎
應黎第一次見黑色的貝殼,純然的黑,不像是大海能孕育的顏色,奇異詭麗。
祁邪說“忘了拿盒子。”
應黎摸了下手裡的木頭盒子,鬼使神差地問“我有,要我幫你保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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