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閨女呢?”
“小蘭不放人,我也沒辦法。”
哇,怎麼能她說啥,就是啥。你怎麼就不想想辦法?哎,彆走啊!
目暮這家夥,新換的這個皮膚是加敏捷的嘛!滑不溜丟,一溜煙就沒影了。
還說什麼朋友,狗屁不是,一點也靠不住。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世界上隻有自己能靠的住。
他要主動出擊,問個明白。
為什麼小蘭對他愛答不理的,如果真的是他哪裡做錯了。他可以改。
現在先問問那個黑胖子,新娘子在哪個房間裡。
鬆本清長走後,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安靜的有些詭異。
頭腦發熱的園子此時也清醒過來,沒辦法,鬆本清長那張臉,實在是太提神醒腦。
真不知道目暮警官他們是怎麼一天天對著那張臉的。
小蘭看著自己的老師,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但是剛才的談話一旦被打斷,任誰都沒法再重新開腔。
“都是他,都是他害的!”
新娘以手掩麵,眼淚卻根本藏不住,汙濁的液體順著手掌與臉龐的縫隙緩緩流下。
一美急忙從包裡掏出紙巾,趕緊給她擦拭著。臉臟了好說,但要是身上這身衣服臟了,那可就完蛋了。
“老師你這是怎麼了?你彆哭啊!”
任誰都沒想到,百合子突然來了這麼一出。
“是我們不好,我們不該一直說剛才那件事情的。”,這次小蘭的尖尖角搖擺的幅度前所未有之大。
園子也急忙出聲安慰,“老師你放心,剛才發生的一切,我們絕對會爛在肚子裡。這事絕對不會有外人知道。”
倆人你一言她一語,手忙腳亂,亂七八糟的安慰著老師。
明美在一旁看的直搖腦袋,那個男人可真是罪念深重。
還是她家的北暮好,頂多罵一罵她。
就是這裡,小蘭她們都在裡麵。
吸氣,呼氣。
冷靜,冷靜。
保持平常心,不要慌,你可以的。
北暮儘全力穩住自己的手,輕輕擰下門把手,把門推出一條縫隙。
???
她們在乾什麼?
眼前這天魔亂舞的場景,讓他有些迷惑。
那是新娘子麼?怎麼哭成這個亞子?
難不成,新郎臨時跑路?得知自己被綠,心情悲痛不已?
嗨。想這些沒有用的乾什麼?
現在可是他的大好機會啊。
北暮繼續推門,直到開合的距離,能容納他通過。
看著前麵搖頭晃腦的小蘿莉,他悄無聲息的伸出雙手。
快!準!穩!逃!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園子扭過頭來,臉色突變,急忙跑到門前,趕緊閉上門。
到底是小孩子,要走起碼把門閉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