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有不少人頓時跟著起哄說對,尤其是二狗子聲音最大,被白忠厚一眼掃過去,頓時低頭耷拉腦的躲了。
白忠厚不說話,隻是冷笑著掃了一眼人群,把剛才起哄的人都記住。
“老娘求著你們了?
不要臉的東西,是不是吃飯都嫌累得慌,還得老娘對著嘴喂你?
當我們家是你爹娘,這麼慣著你。”
杜海霞直接開罵。
“女人不準在大祠堂說話。”
白三通惱羞成怒。
“我媽替我說的,我不會說話。”
方葉立刻加上一句。
彆人說這話能反駁,可方葉這窩囊的三歲小孩都知道,他讓杜海霞代替說話,彆人還真說不出什麼來。
杜海霞當即昂起頭,得意的看著他。
村民都不吭聲了,農科大這些年是村裡富裕的源頭,他們已經證明能帶著村民靠果樹富裕,可方葉他算個什麼東西?
高中畢業去當了幾年兵回來的窩囊廢,放棄穩定的收益去賭一個窩囊廢的法子?
果樹萬一養壞了,壞的可不是一年的收成,可能要影響一兩年甚至三四年,那個損失可就太大了。
看到村民猶豫,杜海霞立刻趁熱打鐵往上追,冷笑一聲“要法子,也彆想白拿,一畝一萬技術費,簽就現在,過了今天老娘不伺候。
好好過過腦子,想想今天誰求著誰,再張開你的臭嘴。”
她越是氣勢高昂,村民越是心裡打鼓果樹和栽培技術,這是果農們的命根子,誰敢拿來賭?
而且一畝一萬,農科大一年平均也就一畝幾百塊的指導費,要一萬是瘋了?
“我艸,一萬?
想錢想瘋了吧?”
“反正我不乾,慢說技術不靠譜,就算成了,還不掙點錢都交了技術費了。”
“對啊,萬一敗了,果樹賠錢不說,還得賠一萬技術費?
那誰賠得起。”
村民們頓時沒了熱情,可這個時候,一個很是乾練的二十多歲男人走了出來。
“我簽。”
方葉認識他,劉秀峰,算是半個贅婿,倆孩子一個隨爸一個跟媽,一人頂兩家門戶,女當家直接讓了位置給他進祠堂。
劉秀峰也是村裡僅有的方葉的朋友,基本上他們的友情開始,就是因為同為贅婿。
看到劉秀峰來支持方葉,其他人反而越發不簽了。
“哼,差點上當!這是托呢,一畝一萬,他這是故意坑我們錢呢。”
“可不,這個窩囊廢,也就能找劉秀峰跟他一條褲子,早就看他們倆熱乎在一起,就憋著壞呢。”
“要我說,不是幾天後農科大教授就來指導秋果追肥嗎?
到時候讓教授們看看再說。”
“他們乾嘛這麼急吼吼的讓我們簽合同?
這肯定是有事啊。
現在白紙黑字落了字據,要是教授們說技術不行,我們這錢給是不給?”
除了劉秀峰,沒人簽,唯獨隻有他一戶,方葉也不在乎,也沒打算擴散出去,他的能力自己都感覺不靠譜呢。
所有村民立刻都不說話了,開始往外散,誰敢冒這麼大風險挺著上?
白忠厚看差不多了,拍拍桌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老少爺們,彆被人攢動兩句就聽風就是雨。
行了,都散了。”
村裡人很快散去,也沒人去關心杜家山來人了,遠離他們最好……方葉感覺有點糊塗這就完事了?
自己白挨打了?
“彆說話,回家。”
杜海霞突然悄悄對方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