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派出所這種部門,用的都是部隊上的紀律,這種刑訊逼供,加上行賄受賄,現在這陳副所長還陶喆,就算是現在直接槍斃了二人都沒有問題。
被子彈擊中腳步的馮主任倒是挺硬氣,蹲在地上,居然沒有哀嚎“真不管我的事情,我就是牽個線,一切都是他們在操作。”
這個時候不撇清關係,等下,搞不好腦殼要吃花生米。
噴又是一聲槍響。
一顆子彈射出,直接打在馮主任另一隻腳上。
這次馮主任受不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啊”
真的很疼。
王滿倉也被趙局這雷霆手段嚇了一跳,二話不說,直接開槍打人卵子跟腳,這誰受得了啊!
“看看這是什麼?”趙局一把將聾老太太跟一大媽還有二大媽的口供扔到了馮主任臉上。
有些人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到了這個地步都還存著僥幸心理,現在看到口供的馮主任,一臉的死灰“姑媽,你可害死我了,哎親戚害死人”
馮主任一個大男人,直接痛哭出來。
聾老太太此刻都被嚇傻,她雖然年紀很大,可也是個惜命的人。
聾老太太此刻都不敢再說話,就怕這趙局也直接給她來一槍。
“把人都帶走統統押回市局。”趙局打算親自來審一下這些人,剛才王芳芳說這個陳副所長後麵有人,他倒要看看是什麼人。
一行人直接被押上車子,他們開來的車子不夠,還把看守所的車子開走一輛。
不止開走看守所的車子,還抓走看守所的所長。
這次趙局親自動手,可不像以往,還要什麼手續,抓人宣判,趙局他一個都可以飽覽,直接一站式服務,待遇高的很。
人被押上車子,幾個受傷的,除了賈張氏,其餘的連醫院都沒去,直接在車上就開始縫針。
“滿倉,難得練手的好機會,你來縫。”師父孫楊這小老頭也壞的很,居然在這裡讓自己學手藝。
孫楊這個人有個習慣,上哪兒身上都有藥箱子,這是職業習慣,沒有藥箱子他心裡都感覺空落落的。
孫楊直接將自己的藥箱拿出來,然後拿出酒精點燃,把針在酒精燈上燒了下,這是在給針消毒。
“滿倉,針消毒最好的東西,就是這酒精燈,先將針在酒精裡浸泡,再燒一下,這樣處理針頭,才是最好的。”孫楊開始現場給王滿倉教起學來。
“姓馮的把腳伸過來。”孫楊對著馮主任用命令的口吻道。
這馮主任還真認識孫楊,很出名的醫生,去他那兒瞧過病。
馮主任的腳還在流血,他現在隻能用手捂著,腳是又冷又疼難受的很。
“不行啊師父,他腳太臭了,要不,我還是給這姓陳的手指縫合一下吧!”王滿倉指了指已經醒過來,還在裝死的陳副所長。
“他不用縫針,這家夥百分百槍斃的貨,縫針那是浪費藥水。”王芳芳在一旁厭惡的看了眼陳副所長,這人真惡心,居然做出那種事情,而且自己還看到了那惡形惡狀的東西,光是想想都惡心。
王芳芳感覺她的眼睛都不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