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你和鄭容和戀愛了?”
趙德剛聽到鄭飛的話,立刻驚訝的問了一句。
見到趙德剛十分甘心方靜,鄭飛嘴角一翹,得意的說道。
“怎麼?趙德剛,你這麼關心方靜?她和鄭容和是高中同學,談男女朋友怎麼了?再說了,如果不是鄭容和,她能進到縣醫院上班?你是不是感覺人家可憐你,給你付了押金,你就可以管她的私生活了?扯淡!你是她什麼人!”
“沒有,沒有。每次住院都是方護士照顧我,我就是問問。”
夏震見到趙德剛心虛的樣子,冷冷一笑。
果然是父女。
“沒有就好,這次方護士也沒有錢幫你了,趕緊交錢。反正,把你扔到外麵,十天半個月你也死不了。”
“鄭主任,在哪裡交錢?我給他墊上。”
“你給墊上?”
聽到夏震墊付趙德剛的押金,鄭飛斜眼看了他一眼,接著敵視的問道。
“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遠房的外甥,這段時間正好在這裡出差,順道過來看看。”
“行,你墊付十萬。”
什麼?
趙德剛聽到夏震墊付,需要支付十萬,立刻把頭轉向鄭飛,一臉憤懣的說道。
“鄭飛,你彆欺人太甚!我知道你和王立剛是一夥的,你們逼急了我,我立刻自殺!”
“自殺?行,趙德剛,你要真是個牛逼人物。來,現在就給我自殺。”
見到鄭飛和趙德剛水火不容,方靜一臉著急,夏震笑著說道。
“大舅、鄭主任,你們都消消氣,不就是十萬嘛,我墊上。”
說著,夏震看到趙德剛瞪著眼睛看著他,一副怒發衝冠的樣子,他笑著接著說道。
“大舅,我就是墊付十萬塊錢,鄭主任他還敢亂開藥,讓咱們亂花錢?不管押金一萬也好,十萬也好,一百萬也好,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是不是?鄭主任。”
聽完夏震的話,趙德剛的臉色好看了一些,鄭飛則冷冷的瞅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著夏震,狠狠地說道。
“如果明天早上看不到十萬押金,我立刻停止給趙德剛用藥。”
“放心,鄭主任,醫者有父母之心,何況趙德剛還是我的親人,我怎麼能夠不管。就算有人草菅人命,我也不可能見死不救。”
“哼!”
鄭飛聽到夏震用語言刺激他,冷哼一句,甩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看到方靜還站在門口,夏震看了一眼白露,示意讓她說話。
見到夏震的暗示,白露看著方靜喊了一聲。
“方護士,有時間聊聊嗎?”
“嗯。”
聽到白露的喊聲,方靜乖巧的點了點頭,關上門,咬著嘴唇,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走了過來,一臉委屈的看著白露,喃喃的喊了一聲。
“姐。剛才都是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