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陸青斐鬼話張口就來,“哥哥病危,生前最喜歡關公像,想著買來燒給他。”
她話說得真誠,安若瑄信了。
“全世界僅此一條,你讓你哥哥換個喜好吧。”
陸青斐眼底劃過一絲驚訝:“隻有一條?”
“一寸緙絲,一寸金。”安若瑄說,“這個關公人像絲綢是淩家專門定製,用特殊材料所做,世上僅有一條。”
“哪個淩家?”陸青斐追問。
金玉說:“淩白,律政界的翹楚。”
陸青斐對律政界不怎麼了解,但也聽說過淩白的事跡。
淩白隻接法律援助案件,是出了名的為人正直,且實力極強,經他手的案件,基本以勝訴結尾。
“你哥哥得了什麼病?”金玉惋惜地看向陸青斐,“我認識一些醫生,可以幫你引薦。”
陸青斐歎了口氣:“說來話長,我就不說了。”
金玉以為她不想提起傷心事,也就沒追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會好的,彆擔心。”
陸青斐肩膀輕垮了垮。
金玉原本還想給借此機會給她介紹藍染工藝,但聽她說哥哥病重,便自動腦補了哥哥在重症病房,妹妹悉心照料的心酸故事,忍著收徒的渴望,沒多聊,放人走了。
下次,一定會有機會的!
從染坊出來,陸青斐回了無極宗。
淩家的信息,她在網上查不到多少,以她的身份,她也靠近不了淩家。
陸青斐坐在台階上,打開鯨魚,百無聊賴地看粉絲榜。
榜一粉絲叫“不好好工作就得回去繼承億萬家產”。
她好奇地點進去,看對方的社區主頁。
【該死的蘭博基尼!害我上班遲到一分鐘。今天也在為人民服務,敬禮.jpg】
【可惡!檔案材料怎麼那麼少,我一上午就乾完了!今天也在為人民服務,敬禮.jpg】
【爽!抓到了盜取文物的犯人!今天也在為人民服務,敬禮.jpg】
……
蘭博基尼、檔案材料、盜取文物、ip地址……這不是處在實習期的韋澤嘛。
她記得韋澤的韋家也是個豪門,因為姓氏和行事低調,所以存在感不太高。但應該跟淩家有接觸。
陸青斐直接給韋澤發私信,問淩家的情況。
不好好工作就得回去繼承億萬家產:[打字不方便,要不我們電話溝通?]
這位體恤民情的少爺比她還要懶。
陸青斐把電話號碼發過去,韋澤很快打來電話。
“哈哈,你怎麼發現是我的?”
“警官,你的反偵察課及格了嗎?”
“及格了!”
“……”
真的嗎?我怎麼就不信呢。
寒暄過後,陸青斐直奔正題,“向你請教個問題,淩家是不是有個六七歲的兒子?”
“不知道啊,我不關心家業,也不了解生意夥伴。”
韋澤以為陸青斐發現了驚天事,忙說:“我問問其他人,是不是有什麼大案子?”
“沒有。”
韋澤遺憾地啊了聲,但還是十分有激情:“等我查好資料給你!”
“多謝。”
除了偶有鳥雀鳴叫,無極宗向來安靜。
接下來的日子,陸青斐都沒離開過淩霄山。
她一邊修行直播,一邊煉製醒神丹。
直到奚韻百忙之中抽一天空,約她線下交易。
韋澤也查到些信息,正好見麵談談。
陸青斐出門都會去看二師兄,這次也不例外。
與此同時,一條評論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商品評價欄:
神了!辟穀丹竟然治好了我的暴食症!
是日,天朗氣清。
路上熙來攘往,重重高樓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鐘秦啃著麵包,坐在長凳上,目光遙望前方。
褚濯煞是不解:“你在這乾什麼?”
“在蹲我小師妹。”鐘秦頂著滿口餘香說。
褚濯:“???”
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