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鐘葳蕤語氣揶揄,“我的怎麼沒有蜂蜜啊?”
“要吃自己加去。”
“以前真不知道你竟然是這種人,談對象了就是不一樣啊。”
“這不是廢話麼。”青年睨著她,“你跟我女朋友怎麼比。”
鐘葳蕤這把牌正好輸了,當下把牌一摔,“不玩了,你們也吃點東西吧。”
吃完酸奶,蘇酥又捧了書看,鐘葳蕤瞧她看一下午,還挺認真,晚飯時就問她,“嘉良說你現在也開始賺錢了,不考慮繼續念書麼?”
“念書乾嘛?”
“你這不是挺有求知欲的?”鐘葳蕤笑她。
見大家都看她,蘇酥無所謂的笑了笑,“知識在腦子就夠了,家裡有一個大學生就行了。”
周清文根本沒把連丞當自家人,當下許願,“姐你放心,我指定考個好大學!”
“有你什麼事!小花兒說的是我。”
蘇酥滿意的看了一眼時遠,可算有個人用兒化音叫她的名字了!
周清文非常難受,他不死心的問蘇酥,“姐,你說的是不是我?”
“是誰都行。”
“不行,你說的是我對不對?”
鐘葳蕤收起意外的表情,打著圓場,“那小文,你可一定要努力學習啊,等你考上大學,我滿足你一個願望好不好?你想要什麼,鐘姐姐都給你買。”
“哎……我會努力的……”周清文見蘇酥不說話,心裡難受。
“一會兒還去不去偷瓜了?”時遠問。
周清文鼓著臉看他,“去也不帶你!”
蘇酥有點無奈,“哪有天天偷瓜的。”
“嘉良,彆光顧著吃飯啊,多吃點菜。”鐘葳蕤給身邊的人夾菜。
“謝謝。”沈嘉良看了看桌上的人,垂眼吃飯。
吃完飯沒待太久,女主身體不好,得早睡早起,正好大家各自也都有事。
時遠一副要送蘇酥回家的模樣,被蘇酥拒絕了,“挺晚了,到時候你還得一個人回來。”
“這又沒多遠路。”
“沒聽見我姐拒絕你啊!”周清文那是有事沒事都要跟這個拐走自己姐姐的人嗆火。
“小屁孩,那不叫拒絕,那叫心疼。”
蘇酥明白這倆人在一起是沒辦法消停,轉移了話題,“好多事情鐘姐姐都不能一起玩了,來養病樂趣大打折扣啊。”
“我能玩啊。”時遠跟她手拉手,特彆幼稚的,前後晃得老高,“明天去玩什麼?”
“姐,你可得等我回來啊!”
時遠看了他一眼,“你乾嘛去?”
“姐說要做兩把傘,我明天去同學家。”周清文覺得自己對姐姐有貢獻,一時挺起了小胸脯。
“要傘哪用那麼麻煩啊,我給你拿。”
“姐要的是油紙傘。”
時遠看了看她,“兩把?”
蘇酥點點頭,“兩個女孩子呢,鐘姐姐現在身體不好,彆再中暑了,過段時間會越來越熱的,也不能總也不讓她出門啊。”
“你倒是惦記這個,惦記那個了。”
“我也惦記你呀……”蘇酥往他身邊斜了斜,“要不要給你做套睡衣?”
“咳……”一直透明人的沈嘉良咳嗽了一聲,“小文還在這呢。”
周清文點了點頭,又覺得不對,“姐,你都沒給我做過睡衣!”
沈嘉良看看傻小子,心裡歎氣。
最終目光又落在了蘇酥的臉上,少女哂笑著,“你呀,平時睡覺什麼時候穿衣服了?”
“他不穿衣服睡覺你也知道?!”某人真的黑臉了。
“我有穿內褲的……”周清文到底有點不好意思,聲音小小。
“你彆總跟我弟弟計較。”蘇酥捏捏他的手,“他是我親弟弟呀。”
這句話兩個人聽出了不同的意思,周清文有些得意,時遠也緩和了臉色。
沈嘉良在旁邊看著,苦笑著搖了搖頭。
……
第二天一早吃過飯,周清文帶著錢去給姐姐買傘。
出了村,看見路邊停著車,他表情疑惑,那車裡就探出個人頭來,“小屁孩,上車!”
“才不坐你的車!”
“趁現在天沒熱,不然你讓她頂著大太陽出門啊?早去早回!”
周清文猶豫了一下,到底了上車,“事先說好,我隻為了我姐。”
“你要不是她弟弟,看我理不理你。”
“哼!”周清文咬著牙,“要不是我姐喜歡你,你以為我會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