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錢足夠支撐他這幾個月的員工的工資以及公司的開銷。
他相信幾個月和這一批員工一起一定可以創造價值,一定可以把這個遊戲推向市場,然後隻要收錢就行了。
他一直在幻想著自己的成功。他覺得創業也不是那麼難的事情。所以他閉上的眼睛仰著頭。他嘴角上揚。
似乎已經嗅到了銅臭味。誰說創業很難?誰下我來著?姐姐是怎麼說我的?說我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對嗎?
說我隻不過是一位搞藝術的對嗎?還有伯父伯母是怎麼說我的,說我根本就是一個廢物對嗎?
我就做給他們看看,我看看他們以後還怎麼說我呢?所以想想這些就覺得特彆的有力氣和勇氣。
立馬東方亮亮,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非常的生氣的樣子拿緊的拳頭在辦公桌上砸了一拳頭。
就在他砸桌子的時候,忽然之間辦公室的門開了。工作人員從外麵走了進來。
還是昨天那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走了進來站到辦公桌的對麵,然後帶著一張笑臉,看著東方亮亮,說道“老板,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已經辦妥了。”
魚石溪那姑娘的簽下了合約,合約,那就在這裡你要不要看一下?
東方亮亮立馬就會地揮手,工作人員立馬拉著合約就往外邊走。
可是當工作人員就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之間東方亮亮又叫住了工作人員。
東方亮亮大聲地說道“你還是把合約留下吧。我來看看。”
緊接著工作人員立馬就把合約送了回來放在他辦公桌上。然後又帶著滿臉的笑容出去了。
等工作人員出去之後,東方亮亮立馬就拿起辦公桌上的這份協議,之後就認認真真看著協議的條款。
他特彆的注意了協議上麵的其中一個條款,那就是如果違約的話,沒有工作滿三年,違約的話,那麼賠償的違約金是一筆巨大的違約金,也就是平民老百姓是拿不起的。
至少要一個幾百萬的樣子。
如果說,拿出幾百萬都無所謂的那種程度,那麼你隨時都可以走人。
可是如果沒有辦三年,又拿不起幾百萬,那麼就乖乖,巧巧在這兒上班。
這也是為了約束那些員工,一旦自己什麼都懂了什麼都學會了,然後就一走了之,就不管公司了,這樣公司幾乎是沒有利益可言。
所以就想到了這個非常不人性的條款。
然而那些急著找工作的人卻不注意看這一點。
即使要賠償違約金,他們也是不在乎的。
他們覺得,這些不重要這些從來都不重要。一因為,一般情況下是隻有老板開除員工,員工絕對不會開除老板。
畢竟現在找工作是特彆難的一件事情。另外一方麵,即使要交什麼違約金,一般情況下,也不會讓辭職的員工教的。
總之約定俗成就是這麼做的。東方亮亮看著這個條款。他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之後把血液放在了抽屜裡麵。
之後又轉過的椅子看著牆壁。他一直在欣賞牆壁上的那一幅畫絕望。
那是他在幼兒園的時候畫的一幅畫,這幅畫呢,其實早就已經變得很舊,可是,後來他把這一幅畫翻新了。
具體說,他幼兒園的話留下來很多,有些畫得特彆好,所以父親和母親就把那些畫保存了下來。
可是後來,父親和母親都不在了,他就隻有留住這些話,因為可以留住之前的一些回憶。
其中他挑了一張自己最滿意的畫,放心了放大了貼在辦公室的正麵的牆壁上。
沒事的時候,他就看著那一幅畫。他覺得,那不是一幅畫,那是他的整個童年。而他的童年裡麵就有父親和母親。
不像現在他長大了,他們有了父親和母親,他隻有姐姐,一個堂姐,然後就是伯父和伯母。
他一直在想念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他不知道父親和母親是怎麼樣?就這樣出了車禍。他不知道那是謀殺還是意外。
總之,他的記憶當中就隻有童年才有父親和母親。
所以他一直看著這一副童年的話,這一幅畫的名字叫做絕望,東方量量感覺到畫這一絕望的時候,他沒有理解絕望,是什麼意思。
一個幼兒園的人,怎麼可能知道絕望的意識呢?
長大之後,他才知道什麼叫絕望,但他想念爸爸媽媽的時候,他知道什麼叫絕望,但他失去爸爸媽媽的時候,他也知道什麼叫絕望,現在但他想創業。
但他想擺脫父親和母親以及伯父和伯母掩蓋,在自己頭頂上的那頂帽子的時候,他不想做一個富二代,他隻想靠自己的努力創造一份事業。
他也會做遊戲。所以他就非常的想要創業。
可是伯父和伯母給他的創業基金確實非常少,因為他的爸爸媽媽的錢,都是由伯父和伯母管理者,一定要等他結婚了之後,才把這些錢交給他的,他現在還年輕。
所以,伯父和伯母必須遵照死去的兄弟的意願,不能夠把所有錢都給這個根本就什麼都不懂的生意也不懂的,這麼一個侄子去花咲。
然而,他心裡非常的不平衡,他覺得那是他父親和母親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