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修神錄!
但常琨可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考慮那麼多,把目光鎖定在那扇門的時候他就眼神一厲,出其不意間突然衝出去。
而那個特警小隊長見狀立刻扣下了扳機,烏茲衝鋒槍不斷閃爍著火光,朝著常琨連連射出憤怒的子彈。
常琨則是一邊往前快速奔跑一邊另一隻手迅速抽向腰間的空間袋,隻聽得好似劍刃出鞘的聲音響起,就抽出了一把劍。拿著劍之後常琨也是依照本能運轉著白虹貫日勁,一把三尺長劍被他舞的密不透風,劍刃所到之處總會將打來的子彈全部擊飛出去。
就在這時候常琨已經跑到了那個特警小隊長身前,另一隻手迅速抓在他的手上,然後一個扭轉閃到了他的身後將他製住,同時把劍架在了他脖子上。對後麵的眾人大喊道“彆過來,誰再過來我立刻殺了他!”
縱使這個特警小隊長受過專業訓練體能強於常人,卻發現在常琨麵前竟是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剛剛被擒拿的時候他就本能的施展反擒拿的手段,結果力氣根本沒有他大,無奈隻能被抓住。
常琨一邊控製住那個人一邊往後倒退道“都彆過來!”那些警察被他這樣一喝,也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和他拉開距離,手中的槍全都對準他,卻沒人敢扣下扳機。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警察的小隊長語氣絲毫不留情的說道“都不要管他,開槍。剛剛最高隊長說了,關在這裡的都是窮凶極惡的罪犯,我們出現傷亡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但是如果讓他們出去了,那隻會死更多的人,所以我們應該棄車保帥!”
他的一番言論下,隊伍中的人立刻出現了想法動搖,有些實在下不了手的,有些則是支持他的意見的,跟他們拉遠距離的常琨自是也聽到了這番話,心中不禁給這些警察豎了個大拇指,的確,不舍棄不必要的情義,想要抓到那些窮凶極惡的犯人簡直難如登天。
而那個特警小隊長似乎也清楚自己的處境,竟是偏著頭瞥了常琨一眼,冷笑著說道“小子,你拿我威脅不了他們,無非就是事後給我追封個烈士之類的,你還是難逃一死。”
常琨一皺眉,很是不解的問道“你就不怕死嗎?這種情況還顯得那麼從容。”
那人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果斷地說道“怕,當然怕死。但我怕的是沒有任何影響的死去,如果像現在這樣,我的死可以換來許多條民眾的性命,那我這死就是重於泰山。”
“真是個瘋子。”常琨心道,說的好像真有這一回事一樣,雖然說幫派火拚和管家盜竊的時候他確實殺了不少人,但那也是因為這些人主動惹到了他,不然的話他是萬萬不可能殺人的。
隻是今天他看清楚了這些執法總局人的本質後,這一切似乎就有了改變。
“你倒是很英勇,我屬實是佩服,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的條件。”常琨陰惻惻的笑道,緊接著他突然鬆手,然後一掌把這特警小隊長拍了出去,他則是迅速轉身朝著距離看著隻有3米遠的玻璃門衝去。
隻聽得身後一聲聲槍響,那個特警小隊長真如他所說的一般英勇就義了,隻不過結果大大相反就是,他非但沒有成為烈士,還像是拖了隊友的後腿一般。他的屍體立在常琨前麵,倒是讓他的成了一個不錯的擋箭牌,子彈全都打在那個人的身上。
隊伍裡開槍的人占了三分之二,隻有三分之一的人選擇沒有開槍,隻是當看到這結果時,那個警察小隊長立刻瘋了似的激動大喊“他要逃跑了,趕緊給我射擊,彆讓他跑了!”
常琨這時候已經再次運轉白虹貫日勁,透著半透明白光的長劍朝著玻璃門揮下,隨著嘩啦一聲,這一劍直接將厚重的防彈玻璃給斬了個粉碎,玻璃渣破碎落了一地。
“射擊!”後麵那個小隊長一聲大喊,又是接連不斷的槍聲響起,常琨立刻衝出了門撲倒在台階下的地麵上。頃刻間,猛烈的彈雨從他的上方擦過,打的外麵是火光四射,有些倒黴之人停的汽車就遭了殃,剛好在射擊範圍裡麵被打的火星四濺不斷發出報警聲。
常琨站起身立刻往大門的位置衝去,但就在這個時候,他清晰的看到門口已經架起了一道道的路障,更是並排站著大約16號人,手上全都拿著97式突擊步槍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我個懶子的,要不要這麼給力?”常琨心中吐槽道,他原以為那些拿烏茲衝鋒槍的特警已經夠誇張了,現在來的這一批直接拿上國產的97式突擊步槍了,這執法總局到底有多大的權勢?居然可以請求國家的正規軍來幫忙。
“特殊囚犯常威,你已經被我們包圍,勸你不要再做無用的抵抗,主動繳械投降還可以從輕處置。”正規軍中間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士兵語氣嚴肅的說道,在他的胸口還有著一個顯眼的軍銜,看起來應該是上等兵的級彆。
再看其他幾人,無一例外都是列兵的軍銜,甚至還有幾人像是剛參軍不久,連軍銜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臨時讓他們來實戰的,但不管怎麼樣,他們今天來了,常琨就會讓他們後悔來這一次實戰。
“從輕處置?你們倒是能說會道的,我本就是個將要執行死刑的犯人了,還能怎麼個從輕法?橫豎都是死,我為什麼不能在死之前好好的風光一把呢?”常琨語氣很衝的說道。
“聽你的語氣,看來是不打算束手就擒了是嗎?”那個上等兵的目光逐漸冰冷了下來,眼中的殺意不難看出來。
常琨嘴角一揚故作輕鬆道“這不是顯而易見嘛,彆說你們,龍寧府執法局的最高隊長華天風我都不把他放在眼裡,更何況你們幾個?”
他也是豁出去了,師父交代過他,手上可以弱過對方,但嘴上說什麼都不能示弱,必須硬氣起來,這才是一個狂徒的根本。所以今天晚上麵對這些個大老爺們兒的警察,常琨絲毫沒有對待美女那般和善的態度,而是打算硬到底。
“是嗎?那我可真要好好領教一下常威閣下的高招了。”就在這時候,正規軍身後傳出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再看那走過來的身影,不是華天風還能是誰。
常琨一看到他便咬牙切齒道“華天風,在牢房裡你做的好事,不會還不記得吧。”
華天風先是一怔,隨後想到便哈哈大笑起來道“我還當你在說什麼,原來是晚上的時候那件事啊。怎麼樣?很享受吧!”
常琨氣的有些顫抖,但他還是看清眼前的局麵沒有輕舉妄動。
“出手啊!怎麼了?是不敢動嗎?”華天風譏諷的看著他說道。
拳頭被常琨握的咯嘣作響,他牙關緊咬已經快忍不住了,他要硬氣,現在何嘗不是軟弱的表現?大丈夫寧可被人打死,也不能被人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