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在幸災樂禍,一些人甚至都樂的笑了起來,但也有一些人出聲提醒……
“年輕人,你惹大禍了,趕緊住嘴!”
“雖然你並無過錯,但你初來帝都,不了解情況……”
“唉,這家煙波樓怎麼可能是你能染指的?哪怕是有這個念頭,進去詢問一聲,也觸怒了人家的逆鱗啊……”
“哈哈哈……王法?在這帝都城內,我劉福的主子就是王法!”
劉福仰頭大笑,說到一半,臉色驟然一沉,抬手就向陳陽指了過去,惡狠狠地吼道,“這小子被迷了心竅,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居然在帝都和咱們說王法……”
“去,把他的四肢廢了,然後拖著扔出帝都,任他……自生自滅!”
他的話語雖然有些驕奢張狂,但細想之下還真是這麼個理兒。
帝都乃是大帝的帝都,帝子就是未來的大帝,這裡的王法,可不就是帝子的王法麼?
隻是,話雖是這麼個理兒,但劉福作為帝子東方塵的一個下人,甚至都算不上心腹,竟當眾如此張狂,態度實在太過蠻橫。
而且欺負的還是一個老實巴交,初入帝都,壓根就不明白情況的外來者,這實在有點過了……
所以,街麵四周圍觀的帝都民眾和各方強者們,絕大多數都皺起了眉頭,甚至有些人臉上更是浮顯出憤慨之色,隻不過懾於帝子東方塵,全都敢怒不敢言而已。
但在無形中,他們便對受到欺壓的陳陽生出了同情之心,同情弱者,這也本是人之本性。
很快,跟著劉福從店內走出的那十幾名護衛們,便全都怪笑著衝了上來,一個個臉上的神色猙獰無比,帶著戲虐之意,仿佛樂在其中一般,一看就知道全都非良善之輩。
“堂堂東原帝都,莫非還真沒有王法了嗎?”
陳陽正中下懷,臉上卻並未表現出來,而是氣的身形都在顫抖,一臉悲憤,“你們人多,楚某不可能坐以待斃,既然你們如此欺人,就彆怪楚某出手反抗了……”
“小王八蛋,閉嘴吧你!”
“再說把你嘴都撕了……”
“真不知哪來的鄉巴佬,真特麼的愣啊,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此時,十幾名破虛巔峰的護衛已經將他圍了起來,體內修圍催動,竟是一齊向陳陽出手。
看這架勢,哪裡還是打斷他四肢?
分明是要當場取他小命的節奏。
四周圍觀的帝都民眾和各方強者有人歎息,更有人不忍地閉上了雙眼,氣的身形都在微顫。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陳陽的感應。
此刻,見造勢已經差不多了,人心在自己這邊,他的眸底寒芒一閃,立刻催動了體內的修為。
“轟……”
一瞬間,從陳陽的體內,炸出一片驚天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