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就她這個性子,杜晚楓是怎麼容忍她到現在的?”
“額。”
“額什麼額,本指揮使說錯了?她這性子,就這一天都讓人受不了!”
“大人,這是杜大人的煩惱,不是我們的,那就沒必要去想這個問題了吧。”
周敬真的很想說,花滿都這個人,對他們公子的事情無論大小,都太為在意了。
也對,多年的老對頭了。
恨得牙癢癢,又偏偏滅不掉他,最後不就成這樣了嗎?
又酸又恨還又乾不過,許多時候就隻能無能狂怒。
另一邊,杜府。
一隻白鴿停在了書房二樓。
“咕咕——咕咕——”
靠在躺椅上、正閉目思索著的杜晚楓,猛然睜開了眼睛。
這種信鴿,是寒食碰到特彆緊急的事情、臨時用來聯係他的信鴿。
不到萬不得已,通常都不會動用這種信鴿。
杜晚楓起身,小心地抱起了那隻鴿子。
也看到了寒食緊急送來的消息。
“目標出動,周姑娘有危險!”
“果然是要動手嗎?”
杜晚楓握緊著這張紙條,將鴿子放走了。
腦子裡回想起了先前和周斛的對話。
“你還有事?”
杜晚楓讓她幫忙去找那群人的死因,她答應了,但他卻又猶豫了。
“阿斛,我剛剛忽然想到,如果將你卷入這件事情中來,你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新的目標。”
“為什麼?”
“……”杜晚楓有點為難,這件事他本不願多提,周斛也不喜歡聽,可他不能讓周斛稀裡糊塗為他冒險。
“還記得我們上次分析的嗎?我們的敵人中,很有可能有一位手段了得、醫術高明、知道不少皇室秘辛的人坐鎮。”
“記得,你還懷疑那人是我師兄。”
周斛麵色很難看,但她並不是一個不敢麵對的人。
“這個先不說,那十幾名諜探離奇死亡,難倒了都城無數的仵作。龍虎衛迄今,都找不到相關線索。這就說明,他們對自己的手段是很自信的。”
“而這個案子一日不破,都城上下知曉這事的人都難免人心惶惶。你的到來,很有可能會影響他們的計劃。如果我是他們,不會讓一個這麼大的變數活著、來壞我的事。”
如果那人真的是周斛的師兄,或者是出自半月穀。
那他應該清楚他的這些手段、做的這些事情,身為半月穀穀主的周斛未必不能看破。
“你是說,有人意欲殺我滅口?”
“很有可能。你現在最好的選擇是,立刻離開敬天府,回到半月穀,不要管這邊的事情了。”
周斛聽著隻想冷笑,卻隻聽杜晚楓話一轉。
“我應該這麼建議你,但是……”
“但是?”
“我希望你留下來。”杜晚楓很認真對周斛說。
“讓我留下來,不怕我被他們殺了?”
“我怕,所以在意識到這點後,我希望將你儘快送走。可理智告訴我,這並非是保全你的最佳方式。你就算這次避開了,他們也未必會放過半月穀。”
周斛要是在路上出事,杜晚楓那才真的有心無力。
如今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不會讓任何人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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