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悍夫該休了!
翩如是大驚,若不是虎口處還有些震疼,她根本不敢相信,她竟然被一個男子打退了。
她可是使出了八分力,可這男子竟應對得如此輕鬆,顯然也未儘全力。
而實際上,君墨琰也有些驚訝。
畢竟雖是六成力道,可能接下他這一掌的人,也並無幾人。
在靖宇大陸時,他可是憑著這一身獨步天下的武功,震懾天下人的。
當然,也隻是有些驚訝而已,翩如是的這點實力,自然不足以對他造成絲毫威脅。
當即,他使出一套劍法,帶著勢如破竹之勢,與翩如是纏鬥起來。
不過才堅持了一會兒,翩如是便節節敗退,連退數步。
君墨琰乘勝追擊,眼見翩如是不敵,抓住她一個空擋,長劍欲直指翩如是。
“哐啷——”
然而,其實並不像他所預料的那樣,長劍再次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翩如是勾了勾唇,笑得有些陰狠得意。
她另一隻空著的手驟然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注入內力,趁君墨琰放鬆警惕之際,一劍刺向君墨琰腰際。
君墨琰挑了挑眉,絲毫不在意她的舉動。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皆是虛妄。
霎時,周身爆起一股強勢的勁氣,勁氣所卷起的氣流空前狂烈。
劍氣與勁氣,似是要化為實質,成利刃,將翩如是的血肉都片片削下。
當然,君墨琰不可能下這麼狠的手,以免挑起兩國矛盾。
在眾人難以置信的震驚眼神中,他隻一劍,便挑飛了翩如是手中利劍,又附上一腳,把她踹下台去。
“咳咳。”
翩如是略帶些艱難地捂著心口站起身來,衣裳被勁氣與劍氣劃破,摔在地上時沾染了塵土,顯得頗是狼狽。
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青,最後完全沉下來,陰沉地看著君墨琰。
“錦王君好身手。”
“承讓。”
君墨琰收劍入鞘,淡淡作揖,目光卻已悄然飄到了岑錦兮身上。
她,會很高興吧。
隻一瞥,就看到岑錦兮眸帶歡喜的樣子,兩人對視了一眼,岑錦兮僵了僵,瞬間轉頭,有些後悔。
蒼天啊,這男人犯規吧。
乾架就乾架,怎麼劍耍得這麼好看,乾淨利落,氣場全開,簡直不要太帥!
天哪,偷偷看爺乾嘛?也太撩了吧!
不行,爺要淡定,要劃清界限。
嘶——
心好疼。
君墨琰看她若無其事地轉開頭,抿了抿唇,朝她走去。
“很厲害。”
岑錦兮笑著誇獎了一句,然而那笑卻隻是禮貌性的笑,笑容和話語裡都帶著滿滿的疏離。
“好,好一個君墨琰!朕倒是小看他了,賞。”
岑月吟開懷大笑,眉眼裡都是得意。
各國使臣與岑馨國大臣都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一個男子竟能將武藝超群的翩羽國皇女打敗,還是這種壓倒式的勝利。
看翩羽國皇女的模樣,怕是傷得不輕,說不定接下來幾日的比試都無法參加。
嘖嘖,現在看來,翩羽國今年怕仍是不能改變墊底的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