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悍夫該休了!
“若不是朕開口,他才不會理會朕呢。”
岑月吟有些心煩的說道。
她上次敲打過後,他學乖是學乖了,但就整日跟個木頭人似的,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也不愛說話了。
說白了,不就是迫於她的淫威,心不甘情不願的順著她唄。
她這段時間也沒怎麼著他,就連一句責問都沒有,他還整天給她使臉色。
“為什麼?”
這兩人怎麼了?因為君博寧?
不應該啊,那君博寧不就是個棋子嗎?過段時間就丟了的那種。
至於鬨矛盾嗎?
這暮君殿下總不能比她家君卿氣量還小吧?
“朕怎麼知道?問他嘍。”
岑月吟隨口說道。
不過,其實她也想知道。
“陛下誤會了,臣隻是謹言慎行,不說不該說的話罷了。”
看到錦王投向他的目光,翩如鴻淡淡解釋道。
“朕是讓你學乖,又沒讓你謹言慎行。”
岑月吟蹙眉不滿。
說什麼謹言慎行,就是在給朕使臉色。
哦,她懂了,合著是皇姐責罵暮君了。
岑錦兮撐著頭看熱鬨,不想,下一刻就看到了自己皇姐的魔鬼操作。
“你不會學學祁君嗎?他就不給朕惹事,也不會給朕擺臉色。”
“臣遵旨。”
嗬,學他什麼?學他做作?
翩如鴻垂著的眸子發冷。
岑月吟自以為事情解決,滿意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