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道長生從街頭算命開始!
毒素一除,體內原本晦澀的勁力逐漸流淌起來。
蘇長青虛空一拍,三尺前的青石裂開。
“總算恢複了……”
“接下來,就是就是突破到化勁大成,然後……凝練出鬆鶴詭靈……”
從武館得到的鬆鶴篇,乃是以武入道的修行法。
蘇長青有種預感,和其他修行法,應當有大不同。
這時,遠處一條小山似的獸犬跑來,身上遍布骨甲。
見到蘇長青,討好似得搖起尾巴。
正是當初野狗道人留下的妖獸犬。
按照品級劃分,應當是一級中品妖獸,媲美煉氣中期的修行者。
很快,一鶴、一雕自天空降落,親昵的靠近蘇長青。
這座荒島人跡罕至,索性蘇長青就將手下的生靈,都養在這兒。
半天後,蘇長青返回太安府。
他手裡提溜著一份食盒,來到一處偏院,隻見一個長發少女正在煮酒。
模樣與芸娘有八分相似。
正是芸娘的女兒白芍。
一年前,芸娘便主動搬離蘇府,不願相見。
如今,芸娘也三十多了,臉上生出皺紋,而蘇長青卻依舊年輕。
自古美人畏衰老,眼見自己一日日衰老,索性離開。
“喏,你最愛的桂花糕。”
蘇長青將手裡的食盒遞過去。
“謝謝蘇爺。”
忽的,蘇長青眉頭一皺,見到院內的酒缸少了許多。
“怎麼,不釀酒了嗎?”
“娘說了,這月底就搬去鄉下住了。”
“你娘……還不願見我嗎?”
白芍搖了搖頭。
“唉……”
蘇長青歎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根雕鳳玉簪。
“喏,這是給你下月生日準備的禮物,便提前送你吧。”
“蘇爺……”
蘇長青離開,院中的木樓上,一個少婦望著背影,眼角流淚。
……
日子還得過。
蘇長青像往日一樣,算卦、養獸、種田,茶館喝茶。
說是喝茶,其實是了解天下輿情。
尤其是泰山府的消息。
這天。
豐都茶館。
“聽說了麼……泰山府,差不多人都死光了……逃出來的人,百不存一。”
“嗯?發生什麼事兒了?”
“那地方不是太行盜的地盤麼,那亂賊屠城了嗎?”
“貌似不是,聽一些逃出來的災民說,好像是一頭妖魔作祟……”
‘泰山府……妖魔……’蘇長青腦海裡漸漸有了畫麵。
很快,他在一個逃荒的難民口中得到信息。
五年前,太行盜攻破泰山府,太行盜的大當家黑旋風自號黑王,占據一府之地。
自此,城內百姓就不斷減少。
直到半月前,消息爆出。
原來黑旋風一直抓捕百姓投喂妖魔樹。
忽的,三天前妖魔樹爆發,無窮的根係破土而出,從最早的內城廢墟蔓延到外城。
突然的變故,根本無人能夠阻擋,
連黑旋風也沒能逃出來,化作掛在枝頭上的一具乾屍。
蘇長青大概猜出了真相。
太行盜怕是和妖魔樹達成了某種協議,以血肉催熟果子麼。
隻是,黑旋風那廝玩砸了。
“還好,與參種的聯係還在……不過,貌似發生點變化……”蘇長青一指點在眉心,感知了下。
隻是距離太遠,具體情況,還真無法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