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昨天晚上就接到了黃婷婷的通知,知道這黃庭山莊已經易主了,能讓黃建元將整個飯店送人,這人又豈是好惹的。
啪!淩向東一拍桌子,對著大廚崔懷宇嗬斥道“一個大廚不好好做飯,整天想著用那些添加劑偷懶耍滑!你這是開飯店嗎!一點專業精神都沒有!”
崔懷宇躬著身子,一臉的歉意,他見識過淩向東的功夫和廚藝,對他也是打心底裡佩服,“淩總,您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絕對用心做菜!”
淩向東見崔懷宇態度誠懇,便點了點頭,“看你也有些底子,你就暫代店長吧。”
“我何德何能啊?”
崔懷宇謙虛道。
淩向東說“用人,以德為先,能力隻是其次。
你雖然有些自傲,還有些偷奸耍滑的小心思,但是貴在態度還算不錯。
“還有,我最近確實有些忙,沒空給老婆做飯,不過看你的刀工勉強可以過關,我給你個菜譜,以後就按我的法子做菜。”
崔懷宇雙手從淩向東手裡接過那幾張紙,情緒頗為激動,立馬千恩萬謝。
這是頂級廚神的菜譜啊!比金子還貴重!“還有,從明天開始隻做功夫菜!而且所有的菜品價格翻5倍……不再翻10倍吧。”
淩向東又安排道。
按照淩向東的設想,隨著產業園那邊的越來越忙,他的精力必然會分到那邊一些,而黃庭山莊正好在禦風彆墅和產業園的中間位置,很好可以當成柳婉清的私人廚房。
“十倍?
老板,我沒聽錯吧?”
崔懷宇驚了,“現在我們的菜品價格就已經人均600了,您這麼定價誰吃得起啊?”
“我收下這個飯店不是為了掙錢。”
淩向東一句話就懟死了崔懷宇,“彆問這麼多為什麼,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在淩向東看來,相比起讓柳婉清吃好,區區一個黃庭飯店的收入還入不了他的眼。
而今太妃布已經牢牢掌控在他的手裡了,用日進鬥金來形容也毫不過分。
有錢任性,就把全市最好的飯店當咱的私家廚房!沒人來吃飯怕什麼?
大不了賠點錢,又不是賠不起!就在這時,一個服務員急匆匆的敲門進來了。
“崔總!薛紅姐和人吵起來了,看怎麼處理?”
“到底怎麼回事?”
崔懷宇問道。
“五十歲左右的兩口子,吃完飯出去的時候,薛紅大姐正好騎車來上班,把那老女人的鞋給輾了一下……”服務員將知道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就在咱店門口,隔著窗戶應該能看到。”
出於好奇,淩向東還是往外看了一眼,豈料這一看不要進,他赫然發現——居然是馬海萍!她和一個陌生男人站在一起,正在辱罵一個穿著圍裙中年婦女。
崔懷宇打開了窗戶,正好可以聽到下麵幾人的對話。
薛紅用圍裙搓著手,苦著臉道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這車刹車不太好使……您的腳沒事吧,要不我拉您到附近的診所看看?”
“拉我去診所?
你拿什麼拉!拿你這破電動車拉嗎?”
馬海萍怒氣衝衝指著薛紅,厲色道,“你知道我這雙鞋多少錢買的嗎?
六萬呢!你看你給我壓的褶子!”
薛紅急忙摘下脖子上的圍巾,說“不好意思啊,我這就給您擦擦。”
馬海萍一臉嫌棄,高聲喝道“彆用你那破抹布碰我的鞋!”
環衛工一臉賠笑“這是我的圍巾,剛洗過,乾淨著呢。”
說著話已經蹲了下來,想要給馬海萍擦皮鞋。
“你是聾子嗎!沒聽到她說不讓你擦嗎!滾!”
孔玉璞看上去西裝革履,動起手來居然毫不含糊,一腳便踹在了薛紅的頭上。
薛紅剛剛蹲下,重心不穩,後仰了一下便倒在了地上。
這時,薛紅的臉色相當不好看了。
“該道歉我道歉,該賠錢我就賠錢!可你怎麼能打人!”
薛紅從地上爬了起來,頭發都散開了,看上去頗為狼狽。
啪!孔玉璞揚手一記耳光打在了薛紅的臉上!“我打你怎麼了!誰讓你不長眼的!我女人身子骨金貴著呢!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弄死你個臭娘們兒的!”
淩向東聽得眉頭一皺!這老男人居然說馬海萍是他女人?
紅杏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