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母悚然一驚“你們什麼意思?!”
舒安楠猛地抬起頭“父親!……您真的不顧我們父子情分了嗎?!”
老平陽侯冷聲罵道“你還有臉說父子情分!你把人布置上後山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父子情分?!”
老平陽侯情緒有些激動,竟稍稍的咳了起來。
阮明姿趕忙攬住老平陽侯的胳膊,手在老平陽侯背後輕輕的撫“爺爺,彆為著這種小人生氣。氣壞了身子,奶奶也會心痛生氣,我同妍妍也會很擔心你。”
阮明姿這樣一說,老平陽侯頓時覺得,確實,為了這個逆子,讓真正的家人難過傷心,那也太不值當了。
阮明姿輕聲的勸老平陽侯“剩下的事交給我吧,爺爺你隻管看著。”
老平陽侯很是信任阮明姿,他點了點頭,眼裡滿是對孫女兒的欣慰與信任“好。”
舒安楠見要來交涉的是阮明姿,急了。
這個心奸的蛇蠍女人,一直恨不得把他給往死裡打壓,好讓她們姐妹倆出頭,這會兒要是落到她手裡,那還能有半點好?!
“滾!老子不想跟你說話!”
阮明姿淡淡道“你放心,估摸著也就隻有這一遭了,往後你想同我說話都沒辦法說了。”
舒安楠麵色一白“你什麼意思?!”
“我還能有什麼意思?你們做了什麼,不是心知肚明嗎?”阮明姿甚至還輕輕笑了笑,“……趁我們出城去郊區的時候,安排了人準備伏擊殺人。但你們沒想到吧?爺爺奶奶早就防範你們了。你們那點人,不過是自投羅網罷了。”
舒安楠臉色難看極了,但他咬死了不承認“胡說八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就算了。”阮明姿淡淡的笑了下,“這事已經移交了大理寺,證據確鑿,相信不久判決就能下來……我想想,企圖謀害平陽侯府一家的罪名,首惡應該是死定了,其他人估摸著也逃不出抄家流放來。”頓了頓,阮明姿加了一句,“其實也沒什麼,畢竟這整個舒家都是從平陽侯府那兒得來的,你們早就該還回去了。”
舒安楠麵無人色的跌坐在地上。
苗氏臉色也難看極了,她攥了攥手,嘴唇白得嚇人“……這事……同,同修兒嬋兒都無關!她們都沒參與!”
舒詣修跟舒雅嬋這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一個勁的開始喊著自己也不知情。
而舒父舒母聽到舒安楠這個首惡會被砍頭,其他人抄家流放,當即就要暈過去,強撐著鬨了起來“……他們早就過繼給了平陽侯府一家,族譜上也寫著他們的名字!這會兒在這也不過是借住,憑啥要抄我們的家!”
老平陽侯這會兒威嚴的開了口“忘了說,前幾日,我就請族長開了族譜,在族長見證下,已經將舒安楠一家子悉數從族譜上除了名。眼下,舒安楠的祖籍確實是重新發回你家,是你家的人!”
換言之,抄家流放,他們誰也少不了!
舒父舒母哪裡想到老平陽侯竟然早就準備好了,當即也是一個個傻了眼。
舒母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老平陽侯早就備下了大夫,防著有人稱病脫罪。
他見舒母暈了過去,一揮手,直接讓大夫過去看診。
苗氏卻是很執著的,一直在那堅持舒詣修跟舒雅嬋是無辜的。
舒安楠這會兒像是已經接受了必死的結局,整個人看著都有些蕭瑟落魄,但他回過神,聽到苗氏強調兒女的無辜,他也稍稍打起精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