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晚棠拔出鞋跟的,是顧辭。
麵對顧辭,晚棠有些尷尬。
顧辭和薄時禮是好兄弟,他又在薄家私人醫院當院長。
她還記得一年前他得知她和薄時禮的關係時那種驚訝和難以置信。
後來兩人就沒怎麼聯係過了。
晚棠不知道顧辭心裡怎麼想她的,也許,他會很瞧不起她吧!
顧辭將晚棠的鞋跟拔出來後,放到邊上。
晚棠穿上鞋,有些不敢看顧辭的眼神,長睫低垂,“謝謝。”
“不客氣,走吧,先上車。”
晚棠將傘還給顧辭,搖了搖頭,“不了,我自己打車回去。”
顧辭沒有接過傘,他皺眉看著晚棠,“和時禮吵架了?”
提到薄時禮,晚棠心底再次蔓延出一股尖銳的疼痛。
“沒吵。”
確實沒吵,就是聽到了一些讓她難受的話而已!
她發現,薄時禮是真的很狠,他對她狠,對他自己也狠。
寧願成個廢物,也要將她禁錮在身邊!
他真是病得不輕!
“既然你不讓我送你,我現在給時禮打電話,你一個女孩大晚上的走在雨裡多危險?”
顧辭要給薄時禮打電話,卻被晚棠阻止了。
“不用了,我坐你的車回去吧!”
顧辭打開車門,讓晚棠上了車。
一路上,晚棠都比較沉默,沒怎麼說過話。
顧辭看出她心情不太好,也沒有故意找話跟她說。
晚棠回的是自己公寓。
下了車,她跟顧辭道謝後,回了公寓。
顧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久久才開車離開。
當天晚上,薄時禮沒有過來找晚棠。
他給她打了兩通電話,她沒有接,他也就沒有再打了。
晚棠洗了澡後,吃了顆感冒藥,躺在床上渾渾噩噩的睡著了。
一直做夢,夢到她跟薄時禮初識的時候,夢到她第一次交給他的時候,夢到她第一次對他心動的時候……
早上醒來的時候,太陽穴疼得厲害。
上午有工作,要去參加一個綜藝節目的錄製,忙到下午才收工。
她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
她過去的時候,晚盈正在吃點心和水果。
包裝上lo寫著帝都五星級酒店。
晚棠擰眉,“誰送來的?”
“薄總的司機。”
晚棠情緒一下子沒控製住,她將水果和點心,全都扔進了垃圾筒。
“你收拾一下,我幫你轉去彆的醫院。”
晚盈看著情緒激動的晚棠,嚇得晚盈呆坐在病床上,一聲也不敢吭。
晚棠看到自己的行為嚇到晚盈了,她抬起手捂了下額。
待自己情緒穩定一些後,她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晚盈從病床上下來,她伸手將晚棠抱住,“姐,你是不是和薄總鬨彆扭了?”
“以後彆提他了,我應該很快就會跟他分開了。”
晚盈不知道姐姐和薄總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姐姐不管做什麼決定,她都會支持她的。
“姐姐,等我畢業後,我賺錢養你。”
“傻丫頭,姐姐還沒到那個地步,怎麼,你怕我被他封殺啊!”
晚棠輕點了下晚盈的鼻尖,“彆忘了,你姐的老板是誰!”
“是傾傾姐,她有厲害的娘家和老公!”
“是,有她在,姐姐不會被封殺!”
晚棠幫晚盈轉了院,從醫院離開,她到超市買了不少菜。
回到薄時禮公寓,做了頓豐盛的晚餐。
她不想再拖下去了。
打算找他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