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看到裡麵的資料後,麵色瞬間變得凝重。
“菀月,你這是什麼意思?”
u盤裡並不是他想要的東西,而是唐父曾經在公司做的一些違法事情。
唐菀月這段時間在司修身邊,她沒有去竊取他公司的重要機密。
她查的是她父親曾經做過的一些事情。
“爸,這些東西是我在司修那邊找到的,也就是說,他要將你送進牢裡,是輕而易舉的事!”
唐父和唐母都氣得不行。
他們讓唐菀月去司修身邊竊取機密,沒想到她將唐父一些違法的事情翻了出來。
唐母怒不可遏的朝唐菀月臉上甩去一巴掌。
“我們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啊!”
唐母指著唐菀月的鼻子,“你以為司修做的是什麼正經生意嗎?他鑽空子比你爸更厲害,他就是靠灰色交易發家的,你知道港城的龍三爺吧?他曾認那種人為乾爹,你以為他是個什麼好東西?你爸不清白,他更加不清白!”
唐菀月撫了下被唐母打過的臉頰,她垂下長睫,唇角彎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們明知司修不是什麼好人,還派我過去竊取他公司的機密?”
唐母怒不可遏,“還不是因為你以前喜歡上那種人,還為他生下孩子,你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唐菀月眼眶裡氤氳出了薄薄水霧,她聲音沙啞了幾分,“是啊,你們從小精心培養我,每天我都活在你們的嚴格要求中,你們讓我往東,我就不能往西!”
“唐家不破產,你們會替我選好符合你們要求的未婚夫,你們從不在乎我喜不喜歡,隻在乎你們的臉麵!”
“小時候我跳舞腳上磨出泡,我想休息,你們就罰我一天不能吃飯!我琴沒彈好,你們就將我關小黑屋。”
“我的一言一行,都不能出任何差錯!也許,正是被管得太嚴,太過束縛,我才會喜歡上司修那種性格的人吧!”
“他天不怕地不怕,為所欲為,邪冷陰暗,上一秒能讓你笑,下一秒就能讓你哭,彆人都怕他,我倒覺得他活得好肆意蕭灑。”
唐母和唐父不可置信的看著唐菀月。
跟司修在一起後,她好像也變得不正常了!
唐母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唐菀月,我居然養出了你這樣的女兒,你知不知道,你未婚先孕,已經讓我成為了帝都貴婦圈的笑話?”
“你生下的還是我們仇人的孩子,你真是要氣死我們做父母的才甘心是嗎?”
唐菀月垂下眼斂沉默了片刻。
她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
“爸,媽,這裡麵是我這些年攢下的錢,應該足夠你們養老了,密碼是我的生日。”
放下銀行卡後,唐菀月轉身離開。
……
唐菀月和唐父唐母約著見麵的是家私人會所。
她從會所出來時,天空下起了雨。
唐菀月沒有打傘,她一個人靜靜地走在雨霧裡。
……
司修親自到幼兒園接了兩個孩子。
車子開了段距離後,煜寶發現不是回彆墅的路,他皺了皺小劍眉,“你要帶我和妹妹去哪裡?”
司修麵無情的道,“從今天起,我帶你們住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