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菀月點頭,“是,我知道你派人跟蹤著我,我怎麼可能真的給我父親那個u盤?我就是要讓你覺得誤會了我,產生愧疚的心理。”
司修冷笑,“然後你借機離開彆墅,住進納蘭雪公寓,好讓我愧疚心加深,又同時能引起我的注意!”
唐菀月沒有否認。
“百年慶,我襯衫被人潑了紅酒,若是我沒猜錯的話,是你找人安排的吧?”
唐菀月沒想到這種時刻,司修的腦子居然還能冷靜的分析這些。
他能劍走偏鋒的成功,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唐菀月回視著他好似要將他吞噬的眼眸,點頭,“是,這是我計劃的第二步,讓你對我有了好感之後,再跟你發展實質性的關係,讓你進一步的迷戀我。”
司修抬起手,拍了三聲巴掌。
“唐菀月,你玩弄起心計來,還真是不比我差。”
唐菀月勾唇,“過獎了。”
司修牙關緊咬,他上前一步,用力將唐菀月推到落地上窗。
他掐住她下頜,低下頭,狠狠咬向她唇角。
唐菀月被他咬破皮,唇腔裡嘗到了血腥的鐵鏽味。
他眼神如把利劍般死死盯著她,“唐菀月,你以為這樣,就能將我弄垮嗎?”
唐菀月沒有說話。
“信不信,在我被抓之前,先將你弄死?”
唐菀月抬起手,輕撫了下男人的衣領,“你不會的,因為你不會忍心看到孩子們沒有媽咪。”
這也是她對付他的第三招。
讓他對孩子們產生了感情。
特彆是小荔枝。
他們已經父女相認了。
他不可能讓他們沒有了爹地,還能沒有媽咪。
司修眼眶裡一片猩紅,“唐菀月,你這一招真好,殺人誅心!”
唐菀月看著男人緊繃如刀刻的俊臉輪廓,她唇角彎起笑弧,“司瘋子,你以前對我說過一句話,不知道你還記得麼?你將我家弄破產前,你說,我連最廉價的(女支)都不如,現在,你卻對最廉價的(女支)動了心,你說諷不諷刺啊?”
司修臉色越發難看。
四周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氣氛,壓抑又令人窒息。
司修向來不可一世,從來隻有他算計彆人的份。
可沒想到這一次,他真的栽得徹底!
難怪從國回來,他讓她做他秘書,她卻笑著說以後你可彆後悔之類的話。
“唐菀月,你對我,是不是真的沒有一點情意了?”
唐菀月撥了撥頰邊的長發,這一次,她避開了他的視線。
片刻後,她回道,“沒有了。”
司修內心氣血翻湧,目眥欲裂,桃花眼裡冒著熊熊烈火,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根根隆起。
仿若下一秒,就要送她下地獄。
他死死克製著要弄死她的情緒,大約過了一個世紀之久,他才聲音冷啞的怒斥,“滾,以後彆再出現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