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妻腹黑相公來種田!
文濤弟有出息的,雖然年齡才7歲,可說話已經非常有底氣和調理,能夠用現實中的事物比對一番大道理的確很難得,胥成小舅子也很棒,可比同村的黑小犬胖草兒光知道天天在地上玩泥巴可強多了。()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不過也把小妹文喜招惹得氣嗚嗚哭鼻子起來,殷殷好一陣子安慰,說答應她明天上街給她買冰糖葫蘆她才乾休。
趴在殷殷懷中,文喜眨巴眨巴大眼睛,突然拿手指頭指著天上,奶聲奶氣對殷殷說,“大嫂,那顆天上最亮最亮的兩顆星星是什麼星呀?”
醫相占卜天文地理,殷殷唯獨精通醫一道,其餘都不會,好多星座認識殷殷,可殷殷不認得它們。
“我知道,我來告訴你們吧,這兩顆星呢,一顆叫做牛郎星,另一顆呢叫織女星。”
文秀剛剛上小閣樓給努力勤奮工作的綠兒果果兩個送完甜湯,然後又給弟弟妹妹們送,甜湯的食盒輕輕放在陽台地上,然後輕輕得抱起小文喜,開始說道,“話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牽牛的男子,他呢大家都叫他牽牛郎,天上住著一位很漂亮很漂亮的仙女姐姐,她呢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織女,她是林母娘娘最寵愛的小女兒,她可以用她自己的梭織成層層疊疊的美麗雲彩…”
正在文秀說得正起勁,殷殷走過去,笑著對文秀道,“大姐你說了這麼多喝點甜湯潤潤喉嚨,我接著往下說吧。”
“好的。”文秀還真和文軒兩人喝起甜湯來,隻有胥成、文濤和文喜三個小家夥眼珠子齊刷刷都在殷殷身上。
殷殷打算先給孩子們一點浪漫主義的,然後接著很殘酷的現實,“……後來他們相戀的事情被天上的林母娘娘知道了,林母娘娘很生氣,說他們違反仙凡不得相戀的天條,要把他們分開……從此不讓他們見麵。”
殷殷心想,一定要讓孩子們知道,社會現實是殘酷的,是無情的,這樣他們大大以後才不會對這個世界抱有太多的浪漫感觀,因為太浪漫,所以不現實,殷殷希望她的弟弟妹妹們一個個都要學會務實。
小妹文喜聽了去,眼淚嘩啦啦就沒停止,正文秀懷裡鬨騰,說什麼一定要讓牛郎織女最後快快樂樂幸福生活在一起。
這聽上去令殷殷無比惡寒,這不是走得跟格林童話白雪公主一個套路麼?從此白馬林子和白雪公主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殷殷覺得這個童話故事很坑,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的白馬林子?
是了!
你夢想心目中的尊貴林子是騎著白馬來接你,給你幸福的生活。可是更多時候,赤果果的現實它給你的是什麼?騎著白馬的非一定是林子?也有可能是一個禿瓢的和尚,還可能是一個不喜歡女人隻喜歡男人的彎和尚。
這,就是現實!非常坑爹非常殘酷的現實!
文秀心軟得多,覺得這樣的結局讓孩子們挺受傷,一改殷殷的口吻往下說,“其實呢,你們大嫂沒有講完,又不久,牛郎織女生下一對雙胞胎寶寶,林母娘娘聽見了,可彆提多喜歡這一對孩子了,天天喃著要抱抱小寶寶呢,可喜歡小寶寶呢。所以林母娘娘哪裡舍得讓牛郎織女離開,索性讓他們天天見麵,永永遠遠一輩子都在一起,一家團聚。”
“大姐說的對。牛郎織女永永遠遠一輩子都在一起,就好像我和殷殷這樣的。”楚文軒連忙搭了一句。
“哦!太好了!唔唔,大姐,喜兒也要小寶寶,林母娘娘那麼喜歡小寶寶,我也喜歡,我也喜歡,我現在就要…大姐你快讓大哥大嫂生個小寶寶出來吧,我求求你了……”
小文喜又開始鬨騰,肉呼呼的小手掌拍著,小鼻涕又開始下來,著實令殷殷尷尬,何況這尷尬還不是一點點。
更可惡的是,楚文軒站在一旁,一邊喝著甜湯,一邊還不懷好意得衝著殷殷看,看得殷殷雞皮疙瘩都起來。
楚文軒這個臭男人的嘴巴對著碗裡嘖嘖兩聲,似乎在品味著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甜湯,而此刻的殷殷落入文軒的眼裡,就好比那美味的甜湯,仿佛怎麼品也品不夠。
“好累啊,我得先去睡了。你們也睡吧。”
殷殷詳作伸展懶腰,緩解此間的尷尬,饒過楚文軒身側的時候,也不知道楚文軒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小男人的身體輕輕碰撞在殷殷的腰肢上,虧殷殷沒有使力,要不然腰可折了不可。
待殷殷離開,楚文軒也跟著回殷殷所在的那個房間。
胥成、文濤和此間破涕為笑的小妹文喜,三個鬼機靈湊成一個諸葛亮,在一旁竊竊私語,胥成說,“你們說,姐姐姐夫現在忙著生寶寶了對嗎?”
“聽大人們說,想要小寶寶,就得先洞房,估計大哥大嫂這會子已經在洞房了,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去偷看啊。”文濤最壞,捂著巴掌笑著歡快。
倘若讓殷殷給聽見的話,又是一陣子的崩潰呀。
甭說殷殷,文秀也受不了的,她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裡,可那三個小娃娃卻將她當成透明人似的。
文秀紅著臉蛋,半是生氣半是教訓,“都多早晚的了,趕緊睡覺去,不然明天中午不給你們紅燒雞腿吃聽見沒?”
三個娃兒們一聽見明天中午有紅燒雞腿吃,齊刷刷高興得跟著文秀下樓睡覺,他們在一樓有各自小房間。
文秀暗地裡偷偷看了一下文軒弟弟殷殷弟媳的房門,臉頰上浮現一團紅暈,心思著往後自己和諸葛大哥也像這般,好是羞澀,乾脆不想,忙顧著孩子們下樓。
早早進房門的楚文軒,看見殷殷一聲不吭得坐在床頭上,低頭不語。
喜得楚文軒這心裡頭好像撞入了一千萬發|春小鹿似,瞅著殷殷娘子真是越看越美啊。
“想什麼呢?”殷殷猛然抬起頭,瞪著楚文軒。
“沒,沒想什麼。”楚文軒心猿意馬心裡想個要命,撐著麵子說沒想啥。
楚文軒原本以為殷殷下麵該說點什麼話來襯襯景,要不然剛才那個牛郎織女的故事還帶白講的?
“嗯,沒想最好,睡吧……”
殷殷猛然張口將蠟燭吹滅,自己在床上蓋好輩子,絲毫沒有要叫楚文軒過來同寢的節奏,順便提醒他,“那個啥,今天晚上彆亂胡思亂想,要再把褲子弄臟,我可不幫你洗!”
“……”楚文軒心內暗暗吐了一口黑血,索性去櫃子裡拔出鋪蓋,重重得蓋在身上,一晚上也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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