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讓這些人出去了。
尉遲宇扶著高雅芝回宮,高雅芝狼狽的模樣被路上的宮女看到了,估計明日宮裡怕是要傳滿這消息了。
“母妃,方才你為何不讓我同父皇求情?”剛剛在大殿上尉遲宇根本就沒說幾句話,都是高雅芝不讓他說的。
高雅芝滿臉仇恨地看著前方,“高家算是完了,母妃怎能讓你下水,隻要你安好,母妃受點委屈算什麼,再說了,等你登基了,咱們高家自然能恢複從前的模樣。”
尉遲宇明白,“母妃做的一切都是兒子,現在母妃在宮裡孤立無援,還望母妃保重。”
“放心吧,母妃在宮裡多年,有的是辦法讓陛下重新待我,對了葉沛柔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樣了?”高雅芝突然問道。
尉遲宇將情況都說了一下,一切都好。
“葉沛柔肚子裡的孩子可是陛下的第一個皇孫,是個貴兒,一定要小心伺候著,你能否再度崛起,這孩子是個機會。”高雅芝冷冷地說道,她對葉沛柔實在是不喜歡,隻要是葉家的,都不喜歡。
尉遲宇點了點,“春試也還有兩個月就開始了,這次已經有好幾個人人說明了來意了。”
“上次秋招的事你彆忘了,查一下底細,一定要乾淨。”高雅芝提醒道,上次秋招實在是讓大好的機會就這麼沒了。
尉遲宇明白,人嘛,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當然,這也不是沒可能。
尉遲寒同葉沛凝一起出宮,皇帝交代的事情都暫時擱置了。
“殿下現在應該去高家,而不是同我在這裡悠閒地走著。”葉沛凝淡淡地說道。
尉遲寒目不斜視,“你更重要一點,貴妃下馬,你可開心?”
“當然,高貴妃囂張跋扈,現在出了事我自然是高興的,隻可惜,還隻是讓高家人流放。”葉沛凝冷冷地說道。
前世卸磨殺驢,葉家滿門抄斬的痛可不是她高家簡簡單單的流放就能抵消的。
“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的,彆急,高貴妃的倚仗是禹王,禹王敗了,高家自然就完了。”尉遲寒輕笑道。
說著這個話題,尉遲寒居然沒有半點疑惑。
葉沛凝看著身旁人的側臉,還真是個神秘莫測的男人。
“你同令貴人認識?”尉遲寒漫不經心地問道。
“前兩天見過,同天心一般的性子,是個不錯的人。”葉沛凝心裡顧慮,不會把葉茯苓的事說出來,免得給葉茯苓惹來禍事。
尉遲寒點了點頭,也沒再往下問,“你看人明白我也就不多說了,宮裡的人都是老奸巨猾之輩,對他們而言隻有利用價值,真情真的太少了。”
聽著尉遲寒的感慨,葉沛凝總覺得尉遲寒在宮裡還經曆了些什麼,當然,葉沛凝也不好過問。
“多謝殿下提醒,沒事的,好了,前麵就快到宮門口了,殿下還有公事,趕緊去辦吧。”
葉沛凝輕輕一笑,現在對尉遲寒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禹王失勢,應王暫無作為,還是抓緊時機討好皇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