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沛凝尉遲寒!
商議的事已經解決了,上官鳳璃隨著金子謙離開,一上到馬車,金子謙才解開了她的穴道。
難怪方才她一直都沒有說話,原來是被暗中點了穴。
“子謙哥哥,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嗚嗚……”到底是女孩子,哪裡受過這種委屈,瞬間就不開心了。
金子謙搖搖頭,淡定地看著她,“自己做錯了事,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嗎?我已經跟你說過了,葉姑娘和我沒有關係,你為什麼還要當著彆人的麵說出這種話?”
上官鳳璃從未見過金子謙發怒的樣子,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外人而責怪她,一時間越發難過。
並沒有理會金子謙的問話,然而哭的更大聲,這一路上聽到這哭聲的人還以為是怎麼了。
沒辦法,金子謙隻能低著頭就當做沒聽到了,誰讓有這麼個不聽話的“未婚妻”呢。
同樣疑惑的還是司徒墨等人,回去的時候在馬車上都快說瘋了。
“怎麼回事啊?太子方才的話總覺得哪裡不對?”
“我也覺得,太子對那個祁王妃的眼神都不對,是不是看上彆人了?我的天,有夫之婦啊,殿下這是哪根筋搭錯了?”
司徒墨斜躺在馬車上,淡定地敲著扇子,就像是洞穿了一切的樣子。
“墨,你覺得怎麼回事?”
“是啊,說說。”
一行人紛紛地看著他,司徒墨和金子謙的關係最好,這一點他們從來都知道,兩個人的心思都瞞不過彼此,就像是心有靈犀一樣。
司徒墨輕咳一聲。
“殿下的事你們也敢多嘴?不怕自己出事?”
司徒墨挑了挑眉,顯然就是一副調侃他們的樣子,同樣也表明了根本就沒有想告訴他們的意思。
“你說咱們的計劃能成功嗎?三皇子現在勢力還很大,隻怕不能簡簡單單地就……”
“怕什麼,不是還有六皇子嗎?過幾天他也該回來了。”司徒墨淡定地看著車窗在的景色,路邊的吆喝聲傳入耳中,這種柴米油鹽醬醋茶瓶罐碰撞的聲音聽著真是一種享受。
隻是聽到了司徒墨這話的另外幾個人是越發糊塗了,沒想到六皇子也要回來了。
這位六皇子也不是彆人,就是“無心”於皇位,始終奔走各地的一個皇家商人。
皇家大大小小的開支和商鋪,稅收,鹽運等等都歸他管,手裡幾乎掌握了金國的財權,勢力不容小覷。
後來聽說了這事的葉沛凝也很疑惑,這金子謙當年是憑借什麼才將這金國的大權攬入懷中啊?
不過很快就能見識到了。
接下來的兩天,葉沛凝和葉沛凝不再做灑掃的工作,原本也隻是借此機會在這裡掩飾身份而已,既然是“一路人”,那就是沒必要這麼防備了。
楚陳綾將人撤走後,葉沛凝就開始準備聯係在金國的影煞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