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虎賁團的兵,沒……沒有孬種!
給我繼……繼續殺……殺鬼子!
不,……不準哭……”
老兵說完,一口鮮血猛的從嘴角溢出,頭一歪,身體便癱軟了下去。
兩名新兵並沒有因為老兵的死亡感到恐懼,而是陷入了無邊的憤怒之中。
他們化悲痛為力量,強忍住不讓淚水掉落下來。
然後紛紛撿起地上的鋼槍,繼續對迎麵橫渡過來的鬼子們展開進攻。
他們無法對付鬼子炮兵,隻能將無邊怒火傾瀉在這些小鬼子身上。
……
同樣的一幕,還在其他各處不斷上演。
一名名虎賁團老兵,在麵對死亡時,都將生的希望留給了手下的新兵們。
這就是虎賁團的傳承!
新兵們在鮮血與仇恨中快速成長,蛻變成為一名名戰場老兵。
這也是虎賁團士兵換了一茬又一茬,戰鬥力卻始終不減的真正原因!
因為老兵們雖然陣亡了,但他們的軍魂卻不斷的傳承了下來!
……
鬼子炮兵距離虎賁團陣地好幾公裡遠,加上還有各種煙塵的阻隔,所以即使虎賁團的機槍火力位置暴露,也完全不用遭到鬼子的炮火打擊,而進行轉移。
楊靖的目光投向鬼子野炮兵陣地所在的方向,扭頭喝道:“馬統!”
“有!”
馬統抖了抖頭頂的沙泥,身子一挺,轟然應諾。
“傳我命令!命令炮營,立即對鬼子炮兵陣地展開炮火反製,儘最大可能乾掉鬼子的炮兵力量!
其中,炮營5連負責打擊渡河的敵人!
“是,團座!”
馬統回應一聲,立即轉身離開,跑到就近的電話機旁,拿起電話通知炮營。
炮營早就做好了炮擊準備!
上百門各種口徑的野炮,已經通過炮彈飛來的彈道,紛紛鎖定了鬼子野炮兵陣地的大概位置。
其中,在台兒莊之戰中爆出來的那些克虜伯105mm口徑的榴彈炮,也被楊靖裝備到了炮營之中。
“炮兵1連開炮!”
“炮兵2連開炮!”
“炮兵3連開炮!”
……
“炮兵5連開炮!”
虎賁團炮營足足有5各連,總人數也超過了1500人。
每個連裝備有20多門各種口徑的野炮,單說野炮數量,已經完全不亞於日軍的一個炮兵旅團。
隨著傳令兵的一聲聲令下,上百門野炮立即火力全開,對小鬼子進行炮擊。
“嗵!”
“嗵嗵嗵嗵!——”
一枚枚炮彈攜帶著尖嘯刺耳的破風聲,連續從炮兵陣地飛出。
首先遭到炮火打擊的是幾公裡之外的鬼子炮兵陣地。
隻見,炮彈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拋物線,狠狠地落砸下來。
“轟!”
“轟轟轟轟!——”
雖然,大部分炮彈都打偏了,但還是有不少炮彈落在了鬼子的炮兵陣地之上。
不少正在打炮的鬼子炮兵,連人帶野炮都被炸飛了出去。
一輪炮擊還未結束,新的一輪炮擊又開始了。
鬼子的炮兵聽到炮彈來襲的聲響,紛紛嚇得丟掉手裡的火炮,迅速逃竄轉移位置。
“八嘎!不好!”
“支那軍炮火來襲,隱蔽,快隱蔽!快快滴!——”
一直都是他們轟炸中國.軍隊,還從來沒有被中國.軍隊轟炸過。
所以,虎賁團幾輪轟炸下來,陣地上的鬼子炮兵便麻爪了。
紛紛驚恐的叫喊著,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陣地,跑向附近的避彈坑和掩體工事中。
“轟!”
“轟轟轟轟!——”
從淮河北岸打來的炮彈,接二連三不間斷的砸落下來,炸的鬼子炮兵陣地火光四起,地動山搖。
10幾名鬼子炮兵來不及躲避,當場被炸上了天,一部分鬼子遭到飛濺的彈片殺傷,還有一些鬼子直接被衝擊波掀飛滾落出去。
人還沒有落地,便已然氣絕身亡!
“雅蠛蝶!”
“救我,救救我!”
不少鬼子傷兵躺在地上痛苦的求救,然而,麵對虎賁團的猛烈炮擊,遠處的鬼子衛生兵根本不敢跑過來救人。
轟炸還在繼續!
&nm口徑的克虜伯榴彈炮,它的口徑雖遠不及日軍150mm口徑的重炮。
但威力比起日軍的150重炮,卻是絲毫不差。
這些炮彈一炸就是一個大坑,鬼子陣地上的野炮接連遭到摧毀,炮管零件四分五裂,就連掩體坑裡的小鬼子也有不少被炸飛了出來。
短短幾分鐘下來,虎賁團炮營就至少發射了上千枚炮彈,幾乎把鬼子炮兵陣地炸成了一片焦土。
“八嘎呀路!”
看到己方炮兵陣地遭到敵軍炮火反製,一時死傷慘重,藤田進的一張老臉頓時扭曲到了極點。
他憤怒的喝道:“參謀長,立即傳我命令!對支那軍炮兵進行炮火反製,乾掉支那軍的野炮!”
田員利雄硬著頭皮勸慰道:“師團長閣下,不可!據卑職觀察發現,支那軍的野炮兵陣地,至少分散在5個區域!
我們無法直觀確定其位置,僅憑彈道分析,很難對其進行有效的反製!
反而可能增加皇軍炮兵的損失!”
藤田進寒聲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們眼下該當如何?難道就這樣白白挨炸不錯?”
田員利雄道:“等皇軍航空兵返航歸來!有航空兵協助,必能輕易滅掉支那軍炮兵!”
藤田進又道:“可是,就現在的情況而言,皇軍步兵第18聯隊,能夠堅持到航空兵歸來嗎?”
田員利雄道:“那就先行下令撤退吧,等皇軍航空兵歸來之時,在繼續進攻不遲!”
藤田進沉吟了片刻,雖然滿心不忿,最終也隻能采納了參謀長田員利雄的提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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