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事情還是讓白英自己去發覺吧。
“蒼術哥,你一定是聽錯了。我們哪裡有說你是什麼靠山,我們隻是在瞎聊。我想起我還有事情,我就不久留了。”
匆忙說完這話的納蘭敏霜站起身,對蒼術微幅身後便迅速地離去了。
目送納蘭敏霜離去,白英麵對蒼術,一副打量的模樣讓蒼術覺得有趣。
他嘴角上揚,看向白英問“本王臉上有東西嗎?為何這麼看著?”
白英放下手中的筷子,雙手撐著桌子,微笑道“十三叔你是不是很厲害?”
“為什麼這麼問。”
蒼術邊說邊拿起筷子吃起眼前的食物,一點都不介意這是白英吃剩的。
相對於他的淡然接受,羅勒卻顯得過於擔心了。
看在蒼術拿起筷子要吃東西,差一點就要上前阻止。
如果不是被蒼術的眼神給命令退下,估計他真的會提醒出聲。
這一幕白英全然看在眼裡,心裡嘀咕著這羅勒至於那麼緊張嗎?
醉香樓不會無故給她被一份下毒的飯菜,而她更不會去陷害十三叔。
這份擔心是不是太多餘了?
由此,她不由調侃道“要不羅侍衛你要不要也來嘗嘗鮮?”說著這話,她把一疊菜推向前,“吃一下這個,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可是會毒倒你的喲,這樣我就不用看著你這冰塊臉了。”
“你!”
羅勒被她說得臉色瞬間變黑,如果不是看到主子在,估計他就要上前打人了。
蒼術沒料到白英會這麼說羅勒,竟直接笑出聲來。
“因為我想知道,十三叔你是不是真的很厲害?”白英說著這話,同樣把手放在桌麵上,一臉笑意地看著依舊在大笑的蒼術。
蒼術一聽,微微斂起臉上的笑意,道“就說本王方才沒有聽錯。怎麼?想要從本王的嘴裡打聽消息?”
“正是。我倒是想看看小郡主嘴中的十三叔到底是有多麼的厲害。”
對於白英的問話,蒼術沒有直接回答。他示意白英環視一下四周,然後問道“這個醉香樓你覺得怎麼樣?喜歡嗎?”
白英邊看邊在腦海中總結,理通後才道“這裡雖是一家客棧,但是環境不得不說是京城裡最好的。雖吵雜,但是卻不顯得亂。位置選得合理,每日的客源也是不錯,收入固然可觀。唯一不滿的就是,這裡出了能夠住宿,就隻能吃飯,用處顯得過少。”
她隻是簡單的把她身臨其境所感受到的講出來,完全是代表了她的觀點。
可在她說完之後又不由笑道“這裡本來就隻是一個客棧,除了住宿、吃飯,還能做什麼。我隻是覺得這麼好的一個醉香樓卻隻能做這兩項,有點可惜了。”
她說的話,蒼術全部聽了進去。
他轉過頭看向羅勒,問“剛才英兒說的話都記下來了嗎?”
羅勒道“屬下全部記下。”
蒼術滿意地點點頭,吩咐道“你下去把英兒說的那些話全部轉告給佘霖,把這醉香樓好好給整改一番。”
羅勒領命便直接離開了。
剛開始白英還不知道蒼術為什麼問羅勒記下她的話沒有,如今已經全然明白,可心裡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十三叔,這醉香樓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問得小心翼翼的,深怕自己的問話會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看到十三叔突然挑眉看著自己,她不由瞪大雙眼,驚訝道“不要告訴我,這醉香樓是你的!”
聽到這話的蒼術突然笑了起來,隨身攜帶的扇子不知從何時拿在手上擺弄著,笑而不語的。
分明就是一副“你猜猜看”的樣子,十足地找打!
這個樣子的十三叔讓白英顯得著急,這分明就是在表示,這醉香樓和十三叔確實有著莫大的關係。
“十三叔,難道你不知道,這是要被‘哢嚓’的嗎?”
說著這話的白英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洛國刑律明文規定,官員是不能私下開客棧等達到盈利為目的,這是要重重處罰的。
“這醉香樓與本王確實有關係,但並不是本王所有。英兒,你的擔心顯得多餘了。”
蒼術的話讓她高懸的心落了下來。
她就說這樣的規定,十三叔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擔心確實顯得太多餘了!
“這醉香樓是本王的一個故友所開。那時他在京城走投無路,本王隻是舉手幫了他一把,幫他建了個醉香樓,一開始醉香樓的開支全由本王代付。後來盈利之後,本王每年能從他那裡得到不少分紅。現在回想起來,也過去差不多十一年了。”
十一年前,那十三叔不就是一個七歲的小孩。
一個七歲的孩子就能賺錢了?
十三叔果然不同凡響,她那個時候還在牙牙學語中呢!
看來,舉手之勞有時候確實是能夠給自己意想不到的結果。
“本王先給你看樣東西。”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