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不聽老夫之言的下場。”
望著遠處重重砸倒在地的偷襲之人,高康一雙猩紅眼睛帶著高高在上的冷意。
這一拳,任何人都死定了。
縱使你是魏山河這般巔峰武道先天,但在他這一拳之下,其後心已經被高康的內勁絞碎,必死無疑!
甚至他們還自投羅網,鑽進了彆人的陷阱?!
“你你你!!你早就知道了嶗山道的計劃?!!!”
甚至不止是田學林這麼想,就連高康都在懷疑嶗山道的高層是不是有黑山或者是黔中郡的消息。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有人被一拳轟碎了心臟還不死?!!!
“我是誰?”
“還請三位赴死!”
田學林圓潤的臉上硬擠出一絲牽強的笑容,連連擺手,張嘴要解釋。
清冷的眸光看向驚疑不定又悚然震怖的田學林、高康三人,少年冷峻的麵龐露出一抹冰冷的冷笑:
“計劃?”
也就站起來拍拍灰塵的功夫,乙木靈體後心初的拳印就已恢複如初,光潔白皙的肌膚看不出半點受傷的痕跡,甚至就連肉身裡麵,心臟也重新自愈。
死字還未落地,陳衍動了!
轟!
隻見陳衍一步踏出,重重踏在地麵,其力量之大,堅硬的青石地麵霎時都四分五裂。
隻要給乙木靈體足夠的時間,他都可以恢複過來。
而乙木靈體正是得到了嶗山道內部奸細的情報,知曉三月後嶗山道會對黑山發動突襲,這才提前殺到長澤郡,解決他們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