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同人之卷土重來!
美國的奧特萊斯太多了,每個城市大大小小的都有好幾家,基本都在郊區,所以自駕去是最方便的。
光是洛杉磯一個地方就有7家奧特萊斯,其中最為知名的是棕櫚泉奧萊,但是那地方有點遠,我懶得為了買東西開那麼久的車,所以最後就決定去相對來說比較近的卡馬裡奧奧特萊斯。
大概開車1個小時,我們就到了地方,這裡的建築是環形設計,中間的空地全是停車位,也就是說你在一個地方逛完之後,可以直接開車到下一個店門口,特彆方便。
早上我們就把28寸的大箱子拖出來了,今天我們的目標是不塞滿這個箱子就不罷休。其實這不是癡人說夢,這地方有120多個牌子,160多家店,好多牌子都是比5折還低,要是熟悉國內專賣店價格的人,到這根本走不動路。
我最先衝進去的是哥倫比亞和northface,因為之前買的衝鋒衣在苦筍林尖下麵的鬥裡完全毀掉了,我得再買3件新的。對比了一下,還是哥倫比亞的款式比較好看,最新款的兩件套才賣260多美元,幾乎是國內的一半了。我讓胖子和悶油瓶過來挑了顏色,試了尺寸,就付款買了3件。
這3件衝鋒衣一進去,感覺箱子的空間已經沒了一半,看來“把箱子塞滿”這個目標很好實現嘛。
我們去的第二家店是tibernd。tibernd家靴子的結實耐用是有口皆碑的。至於為什麼要買結實耐用的靴子,我是絕不想承認因為以後還有可能要下鬥的。他們家靴子的外形大同小異,顏色倒還挺豐富的。悶油瓶喜歡穿深藍色的帽衫和牛仔褲,我給他配的是黃色的靴子。胖子明明胖還總喜歡穿淺色衣服,我就給他挑了一雙藍色的。至於我自己呢,我什麼色的衣服都有,但是有一雙棕色的靴子,靴口是挽出來的迷彩色,我覺得很好看,因為斷碼打特價,折算成人民幣才400多,國內專櫃一雙要將近2000,這的價格幾乎就相當於白送了。恰好有我的碼,我毫不猶豫就拿下了。我還順便買了一條tibernd的休閒褲,59刀的價格也是相當劃算,可是和那靴子比性價比就太低了,我安慰自己說哪能什麼便宜都讓我一個人占了呢,還是平衡點比較好。
第三家去的店是ckunderear,沒錯,就是賣內衣內褲的。我問悶油瓶他是喜歡穿平角褲還是三角褲,悶油瓶先是說隨便,後來沉默了許久才說喜歡寬鬆一點的。大家都是男人,我非常懂他的意思,就是說不穿是最舒服的,但我總不能讓悶油瓶掛著空檔。想來平角褲肯定還是舒服一些,我正打算去拿幾盒l號的,店員過來說像我這麼瘦穿號就行。我回想了一下老美的身材,尤其是胖子在漁人碼頭發現的那一對超級胖子,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國度確實隻配穿號。悶油瓶和我身材相仿,我問他喜歡什麼顏色,正要幫他也拿上號,他卻搖了搖頭,按住了我的手,自己去拿了兩盒l號的。當時我不以為然,老年人嘛,總喜歡寬鬆一點,所以故意買大一些也算是正常。當然後來我才明白悶油瓶必須得買l號的原因,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從ckunderear出來,不遠處就是calvkle的服飾店,我這一進去差點就沒出來,這設計風格也太洋氣了吧。顏色搭配簡單,以黑白為主,設計感非常強,既時尚又不浮誇,顯得年輕卻又有品味感。calvkle的定位就是30歲左右的年輕人,按理說這顯然不是定在我們仨身上的我年近40,胖子年近50,悶油瓶都100好幾了。可偏偏呢,我喜歡裝嫩,悶油瓶天生顯嫩,胖子生怕自己不夠嫩,於是我們三個在這店裡可算是找到歸屬感了。我給三個人都挑了好幾件t恤和襯衫,沒經得住悶油瓶的反複要求,又給他買了一件黑色的連帽衫。
本來都打算結賬了,好死不死又讓我看到一身帥氣的西裝和一條酷到沒朋友的領帶。我的第一反應是悶油瓶穿上這一身不得把人迷死嗎。於是我無視了悶油瓶是否有穿西裝的需要這個問題,硬推著他去更衣室換上了。出來以後,彆人會不會被迷死我不知道,因為店員在那邊理貨根本無暇搭理我們,而我和胖子倒是先被迷死了。
“哎呀,小哥這個氣質,這個身材……簡直就是衣服架子啊。”胖子羨慕的眼睛都快掉出來。我二話沒說,讓店員把西裝和領帶都包起來了。
悶油瓶的長相和身材確實出眾,但要說“衣服架子”,真正的衣服架子其實是黑瞎子,這一點我也是在歐洲行中才發現的。
歐洲也有奧特萊斯,不過在那邊不叫奧特萊斯了,叫打折村。平時也不能說沒有折扣,隻是折扣力度相對來說比較小,不是那麼劃算,而最大的打折季一年有兩個暑假和聖誕節。
為了大買特買,我們最終選定了在2019年的8月前往歐洲。8月正是歐洲的旅遊旺季,房價機票那叫一個貴。好在這次我們是5個人一起去,有金主小花在,全程公費無壓力。小花買了5張頭等艙的機票,在我們旅遊的地方也都是訂的五星級酒店套房或者度假村酒店的三臥室公寓。
在三臥室公寓裡,房間的分配就是一個很微妙的問題了。還沒等大家發話,胖子自己倒是自覺,拎起箱子就獨自一個人霸占了一間房。他那噸位擺在那,也沒人會有異議。剩下兩間房,4個人,怎麼分配呢?
我總是考慮的很多,首先睡在一間房的人關係一定要好,我和他們仨關係都不錯,所以我就是萬金油一樣的角色。他們仨之間呢,瞎子和悶油瓶以前是搭檔,雖然在朋友圈裡兩個人總是相互擠兌(準確說是黑瞎子總是擠兌悶油瓶,然後引來悶油瓶的怒罵),但我能看出他倆之間挺合拍的,相處起來應該沒問題。
貌似最不好辦的就是小花,小花愛乾淨,又非常挑剔,其實不是很好相處。我一直覺得他和悶油瓶之間的潛在關係應該是不太好的,畢竟他們倆的第一次見麵就在新月飯店,倆人1v1,悶油瓶直接ko了他。然後第二次見麵呢,小花易容成秀秀,被悶油瓶和胖子當場識破,又動手打了一架。然後小花為了營救包括悶油瓶在內的一隊人,進了張家古樓,命都丟了半條。再然後呢,小花為了我的計劃,其中也有一定程度是為了幫悶油瓶,賠掉了半個解家的身家。總而言之悶油瓶和小花兩人就像天生的冤家一樣,隻要有悶油瓶的地方,小花就遇不上好事,這兩人關係能好才怪。
黑瞎子也特彆喜歡招惹小花,但是黑瞎子那種涎皮賴臉的主吧,軟硬不吃,說什麼他都能流氓兮兮地給你擋回來,所以小花對他一向是冷言冷語,沒一分好臉色。這樣想來,最好的分房方案就是我和小花一間,黑瞎子和悶油瓶一間。
想到這我就拍拍小花的肩膀說“走吧,咱倆一屋。”
小花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立馬站起來說“好啊。”
我們剛想往房間裡走,背後傳來悶油瓶和黑瞎子兩人異口同聲的聲音“不行。”
氣氛一時間非常尷尬,我轉過頭去問“有什麼不行的,南瞎北啞,強強聯合,盜墓界的頂級配置。”
黑瞎子連忙說“可這是睡覺,又不是盜墓,你們倆都是體格小的,得留一個給我。”
你聽聽這叫什麼話,什麼叫“我們倆都是體格小的”。黑瞎子1米85,在我們4個中是最高的,這個我承認。小花的身材天生單薄,為了唱戲的扮相他也是一直都保持著很瘦的身材。但是我和悶油瓶身材其實相仿,我們倆都瘦,不存在誰的占地麵積太大、擠得他沒法睡覺的問題,黑瞎子明顯就是在無理取鬨。
我再轉頭去看悶油瓶,不得了了,瓶子也是臉色鐵青,看來是相當不願意和黑瞎子同住一屋,我之前的推測大大失算。眼下這個情況我一時犯了難,一想到小花和悶油瓶之間多次結下的梁子,那也就隻有一個選項嘍。
“好好好,”我說“體格最小的小花讓給你,這下滿意了吧。”
黑瞎子笑容滿麵地吹了一聲口哨,小花“哼”了一聲,看都沒看他,自己一個人拿著行李進了房間。悶油瓶把我的行李一起拿了,進了另一個房間。
分房的事終於落下帷幕,接下來我要講講我們是怎麼發現黑瞎子是衣服架子的事了。
在當衣服架子之前,黑瞎子首先是一個流氓,他畢生堅持不懈奮鬥的事業就是耍流氓。他從來不在夜深人靜、大家各自回房休息的時候洗澡,而是一定要在大家都在客廳裡活動,聊天啊,喝酒啊,打撲克啊,的時候洗澡。洗完以後呢,他從來不穿衣服,就那麼赤身裸體地從浴室裡走出來,麵對著客廳裡的其他4個人。
剛開始的幾天,他腰間還圍著一條浴巾,不顯得那麼奇怪。再過了幾天,大概是覺得大家已經足夠熟悉了,他連浴巾都不裹就直接出來了,全身上下唯一遮體的東西就是他臉上那副墨鏡。
我是一個包容的人,所以我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什麼都沒說。但是借此機會我確實看清了黑瞎子的身材。
黑瞎子的身材和超模比都毫不遜色,肩寬腿長,比例驚人。排列整齊的8塊腹肌,線條優美流暢。無論是五官還是身材,都像是美工刀精雕細刻出來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當然身材好不是耍流氓的借口,小花抄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就朝他砸了過去,被黑瞎子一把接住。正得意之時,突然被一條內褲砸在臉上。原來悶油瓶見他裸身出浴,進了他的房間翻出他的內褲讓他穿上。
“哼,啞巴就是嫉妒我身材好。”黑瞎子不情願地把蒙在臉上的內褲拿下來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