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平安激動得揮舞著拳頭,好似今天和周媚睡覺得是他一般,李北遊在轉身上樓的時候,由於轉向,李北遊的頭偏到了一邊,正好看到了曹平安幾人,李北遊臉部已經麻木了無法說話,給了曹平安一個意味難明的眼神。
但是曹平安隻是露出一個你我都懂的眼神,李北遊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
“老子是被人下藥了,你能不能有點眼力見!”
但是很快,周媚又是直接俄將李北的頭掰了過來,靠在她的肩膀上。然後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哎,今晚算是便宜了李北遊這個小子了。”
看客中不少人感慨道。但是他們也知道,茴香樓的花魁眼界曆來就高,絕不會與一般的男人過夜的。
“這李公子的眼神似乎是不太願意。”
錢箏突然開口道。
孫不語知道錢箏的情況,則是敷衍道
“呃,興許是吧。再說睡一晚沒什麼,第二天起來,他還是李北遊,什麼都沒少。”
錢箏無語,也不再追究此時,隻是她真的覺得李北遊不太想上樓。
李北遊的頭被周媚強行掰過來之後,入眼之處,儘是雪白高聳,隻覺得鼻頭微微發癢,隨後一道血紅液體低落在雪白之上。
周媚此時已經到了三樓了,這裡有個房間是周媚平時休息的地方,看著胸前的鼻血,笑著說道
“李公子看來還真是第一次。“
周媚說完,推開了自己的房們,將李北遊直接丟到床上,還好床很大,不然李北遊估計要被震散架了。
但是最讓李北遊痛苦是他剛才流鼻血了,這是得多丟人啊!幸好這個情況隻有周媚知道,不然明天整個上京城都應該知道了。
周媚到了房間之後,自然是去清理該清理的地方了,李北遊此時一個人無助的躺在床上,心中不禁苦澀道
“我李北遊難道今晚就要結束了純真無邪的少年時代了嗎?“
想到此處,李北遊感慨萬分。
茴香樓的看客們已經是走了大半,二樓包間內殿主李沁二人還在,隻是她們此時的神識已經投入到三樓的那個房間內。
“真是有趣的小夥子,確定是個雛,但是今晚過後就不一定了,不夠我說你這茴香樓的周媚一身的媚功算是登堂入室了,誰又能想到一個紫府境的修行者會在青樓做花魁呢,小詩人也算是不虧。“
殿主李沁稱呼李北遊用了不少的代稱,例如小天才,小詩人,小家夥,總之就是小,李北遊要是知道估計得氣死,他兩世為人,加起來也和李沁的年紀差不多了。
成熟女子不見神色有異,但是她同樣是關注著三樓發生的一切。
要是有人知道大元朝地位最高的兩個女人,一個是星火殿殿主李沁,一個是當朝太後,那個改元而不登基的女人,那估計是要瘋了,這兩個女人竟然在偷窺李北遊的初夜,想想都覺得不可能,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而且能夠和李沁這麼談話的隻有一個女人,就是蘇太後,那個掌握大元朝的女子,那個世間僅有四個的神遊強者之一。
周媚總算是洗漱好了,此時正躺在李北遊的身邊,李北遊不能動,不能說話,心臟卻在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