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都有個霓虹國情報機構叫金子公館,這個又來館可是他們的重要的情報點,大家待會兒可得小心些。”森坡少爺壓低聲音說道。
接下來,大家就都自覺地沒有談論工作有關的事情,都隻說了渝都的風土人情,趣事掌故。
“三位客人,久等了!”酒保的聲音傳來。
“啪啪”兩聲擊掌之聲後,一隊身著和服的霓虹國姑娘魚貫而入,神奇的是居然響起了霓虹風格的bg。
這多半是有人在暗處放留聲機——唔,這個又來館會搞事情,要小心些。
姑娘們都穿著各種顏色的和服,咋一看去倒還有些爭奇鬥豔的意思。
“哪位是小百合姑娘啊?”範管家出聲問道。
這胖子是越來越進入角色了,沒等森坡少爺發問,先開了腔。
一個身穿白色和服,臉上略施粉黛的姑娘站出來,她的臉並未像霓虹國藝伎那般塗得雪白看不清本來麵目,隻是略用了一些胭脂,描了眉毛,在這風塵之地倒是顯得有些清新脫俗。
“那個,小百合姑娘留下,你、你還有你……留下,其餘的就散了。”胖子留下幾個順眼的,其餘差強人意的就都讓大茶壺給帶走了。
“嗯,不錯,德彪啊,看賞……”森坡少爺豪氣地吩咐道。
“都坐下,森坡少爺看賞。”胖子拿出十幾塊大洋打賞了一圈。
“多謝森坡少爺……”姑娘們連忙致謝,這一開腔就基本上走了火,基本上都帶了棒子國口音。
“那個誰……小百合姑娘,過來說話。”森坡少爺吩咐道。
小百合姑娘低眉順眼地走到森坡少爺身邊,略一鞠躬,優雅地坐下。
“森坡少爺好。”這口音倒是沒有什麼棒子味兒,一口官話十分標準。
“嗬,中國話說的不錯,看賞!”森坡少爺一高興,又吩咐範管家。
和姑娘們喝了一會兒酒,瞎扯了一會兒,見氣氛也不那麼尷尬了,森坡少爺發問道“少爺我是從外地來的,估計姑娘們也看到了,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想找個地頭蛇問渝都的掌故,聽說那個誰……叫什麼劉駿的,你們誰認識?”
“好叫森坡少爺知道,我們天天見了許多客人,客人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叫,哪裡知道客人的真名?您說的那位客人說不定留的是假名字呢。”小百合姑娘笑盈盈地對森坡少爺說道。
“哦?是嗎?這麼說小百合姑娘也是假名字了?”森坡少爺也笑著說道。
“森坡少爺,可不帶這麼開玩笑的。”
“誰特麼給你開玩笑,老實說!小百合在哪兒?”森坡少爺突然翻臉喝道,一副凶相和剛才判若兩人。
姑娘也是見過場麵的,卻一點沒有著慌,隻是端起酒杯自顧自地飲酒。
“啪”的一聲,範管家在桌子上拍出一隻二十響盒子炮,這一下氣氛陡然緊張起來,姑娘們頓時噤若寒蟬。
“麻蛋,給你臉不要,快說!”胖子惡狠狠地說道。
“森……森坡少爺,這位姑娘是小百合的妹妹美佐子,小百合姑娘身體有些抱恙……”另一位姑娘有些怯怯地說道。
“帶我們去!”森坡少爺的語氣不容置疑,也不容分辯。
那位說話的姑娘和美佐子帶著三人穿過兩進院落,來到一棟小樓前。
“姐姐不喜歡彆人上去打擾她……”美佐子低聲道。
沒有和美佐子多言,馬老板三人徑直衝上了二樓,謝清河按捺不住,“咚”地一下踹開了房門。
房門踹開,隻聽得一個女子尖叫了一聲。
馬老板和胖子進去一看,倒沒有不可描述的畫麵出現,真正的小百合姑娘雖然說不上衣衫整齊,卻也沒有春光外露,隻是突然一條漢子闖了進來,任誰都會大吃一驚的。
卻見窗邊一條人影又是一閃,一人似乎身手也頗為不錯,一下就沒影兒了。
“我說,謝兄,你們巴蜀的朋友都是身手這麼敏捷嗎?”森坡少爺笑道。
“啷個辦?這龜兒跑了!”謝清河有些著急道。
……
劉駿在小百合房間正在歇息之時,聽得樓下有個熟悉的人聲——不是那個謝清河是誰?
他自己做了虧心事,心中自然有鬼,立馬一個翻身,套上外衣就在房門被踹開的那一刹那就跳下了二樓。
好在二樓不高,雖然腳脖子杵得有些生疼,卻也顧不得那麼許多,趕緊跑路才是正理。
“馬老板果然神機妙算!”
劉駿耳邊突然響起一聲奇怪的官話,定睛一看卻是三個老外已經將自己團團圍住,正是天馬洋行三賤客樂夫、卜偉和安德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