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熹然,真是會說話,我就收下吧,免得到時候你又說出其他的道理來。”爵士嗬嗬笑著說道。
和老爵爺又攀談一陣,馬曉光見時辰不早,再晚點就不好坐輪渡了,便起身告辭。
老爵爺也是灑脫之人,也未再強留,當下示意賀世光代為送客。
“世光兄留步,今日本就是來致謝,你我就不要如此客套了。”馬曉光邊走邊對賀世光說道。
“熹然,你我一見如故,真的是好想和你把酒言歡,秉燭夜談,可惜你知道我這情形特殊……”
“世光兄,來日方長,不如這樣,港島我知道兄長外出多有不便,改日一定攜家眷來滬市,你我好好聚一聚!”
“一定,屆時一定叨擾。”
離開了太平山,剛下山頂道,卻見後麵一輛轎車不遠不近地跟著,往前開了不遠,一輛蓋著車棚的卡車直接就把路堵了。
馬曉光知道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便將汽車靠左停了熄了火,拔下鑰匙鎖好車門,施施然地走到了卡車前。
“我說,斧頭幫的人就不能好好說話?”馬曉光悠然道。
“來人,把他綁了!”車旁邊一個聲音厲聲說道,儼然是那日帶人追殺馬老板那位青年。
“你們再過來一下試試,老子不介意再上一回報紙。”馬曉光狠狠地說道。
“阿祥,請馬先生上車。”車上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馬曉光聞言笑道“你們這斧頭幫也就王幫主是個人物。”
當下飛身一躍,一下縱上了卡車,看得車下斧頭幫眾人為之一呆。
馬曉光嗬嗬笑著問候道“王幫主,彆來無恙?”
“廢話少說,為什麼壞我好事?”王幫主有些不忿地問道。
“王幫主,我還以為你是個英雄,沒想到有些事情還是看不明白,你以為我不出手,這戴老板就會在摩星嶺呆一輩子?你以為港府會坐視你派個矮騾子進拘留所去行刺?大英的特工可是祖師爺……”馬曉光戲謔地道,一席話讓王幫主有些語塞。
“當然,我承認我壞了你好事,但是各為其主的事情,你老人家要是這點肚量都沒有,我隻能說很遺憾,要是有本事今天就宰了我!前提是你們要有人打得過我。”馬曉光的語氣有些囂張。
王幫主聽了一愣,不氣反笑“哈哈哈,馬王爺名不虛傳,有些膽色,算了,看在你幫我那幾位兄弟的份上,此事揭過”
“彆介,那幾位誌士我是心甘情願地幫他們,護照已經落實,讓他們儘快到外麵去,錢你不用操心……”馬曉光說道。
“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化解我和你們特務處的恩怨……”
“沒想過這個,最多希望你不要找我麻煩而已……臨彆再送你一條建議,今年當心身邊人……不要在粵西再呆了,最好去安南……言儘於此,幫助多多保重!”
說完,馬曉光一個飛身,躍下了貨車,幾名斧頭幫眾見狀,正準備抄家夥攔住他,卻被阿祥給喝住。
“不要去找死,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
馬曉光完美地完成了差事,事了拂衣去,不留功與名,帶著二位護法,對了還有浪漫國美人柯淑芬(蘇菲)坐著太古輪船公司的客輪五天後到達了滬市碼頭。
來接馬老板一行的是久違了的查理??曹(曹木),有段時間不見,這位現在在滬市是混得風生水起,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油光水滑的氣色哪叫一個好。
“法租界賈爾業愛路。”蘇菲說了地點。
一路上老李和胖子還在談論著港島之行的見聞,這時代其實較之滬市港島的發展還欠缺一些,但是所謂距離產生美嘛,人總是對有距離感的東西更有興趣。
不過也不是所有有距離的東西都會產生美,車開了一會兒,馬老板就有些不爽,後麵居然不緊不慢地跟著一輛黑色的漢斯國奔馳170轎車。
“麻蛋,誰特麼這麼敗家用奔馳跟蹤?”馬曉光沒好氣地說道。
查理??曹也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在滬市尤其是祥生汽車公司呆了這麼些時日,道路是非常熟悉的了。
隻見查理??曹一會兒左拐,一會兒急刹車,又不時地借助交通燈和電車錯車時的人流,按說要是日諜或者其它特工,早就被甩得沒影了。
的確,過了一會兒往車尾看去,尾巴已經甩掉了。
但是,正當大家略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後麵那輛奔馳170又像幽靈般地出現了。
“大家小心點,對方不好對付!”馬曉光沉聲說道。
“對,大家小心,那些人不是一般的特務,是漢斯國秘密警察!”蘇菲也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