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三位賤客才有些意猶未儘地出現在了球場旁邊的一個夜宵檔上。
“森坡少爺……真是好人!”卜偉一邊嚼著煎餅果子,一邊含混不清的讚歎道。
“多好的人啊!”安德祿喝下蓮子粥後道。
“彆特麼都想著玩!白天還有正事,還要去碼頭呢。”樂夫看著兩個神情恍惚的同伴,出聲提醒道。
“不過,還是真希望這種任務多來幾次……”樂夫心裡說道。
美好的念頭剛剛閃過,樂夫就覺得有些頭暈,搖了搖頭,揉了揉眼,眼前的景物和同伴卻越發模糊起來。
安德祿和卜偉也是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兀自感覺有些天旋地轉。
很快,三位賤客都人事不知了。
夜宵檔胖老板見三位客人伏在桌上,似乎見怪不怪地走了過去,推了推三人,都沒有一點反應。
招呼了一聲旁邊的小夥計,很快將三人弄到了停在旁邊巷子裡的一輛驢車上。
又很快地收拾好家什,兩人便趕上驢車,悄悄地走了。
驢車很快就融入了漆黑的夜幕。
這時,遠處一點如鬥的燈光閃爍了三下,森坡少爺和蘇菲從一個隱蔽處閃了出來。
“怎麼樣?我說這個辦法有用吧?”森坡少爺衝蘇菲笑道。
“拿華夏的俗語說這叫——引蛇出洞?”蘇菲問道。
“對!我們去詹世林家的時候肯定就被盯上了……但是這事必須得給對方一個機會。”
“所以你就讓他們三個到處招搖,做出找到東西後喜出望外的樣子,大肆玩耍、慶祝……”蘇菲說道。
“實則虛之,虛則實之……這些問題以後再說,我們趕緊跟上胖子。”
森坡少爺說道,說罷,便和蘇菲加快腳步,朝剛才燈光閃過的方向疾行而去。
好在對方用的是驢車,要是開汽車胖子追蹤起來就有些夠嗆了。
這驢車的行駛速度並不比人快,所以胖子跟上並不費勁,而且是夜裡,隻有一盞馬燈照路,走得就更慢了。
跟了大約有半個鐘頭,到了南門外“三不管”地界一處隱秘院子。
森坡少爺和蘇菲也在後麵緊跟,很快就和胖子前後腳趕到了院子旁邊。
拿出背包裡的頭套還有其他裝備穿戴好,森坡少爺對蘇菲沉聲道“你就在外麵守著,如果有情況,或者有人對你不利,隻管開槍就是!”
蘇菲並沒有拖後腿,而是爽快點頭應下,拿著槍找了個妥當的地方隱藏起來。
森坡少爺和胖子便如靈貓一般很快翻過了牆頭。
幸好,院子裡沒有狗,要不然兩人還得費點手腳。
兩人心裡一鬆,把對付狗的獸藥又揣了起來。
這是一個不小的院子,有三進,門房那裡有兩個守衛,正站在那裡警惕地盯著外麵。
兩兄弟相互掩護著逶迤前行,逐間逐間地查看著。
不過,每個房間都看了,除了看守和崗哨,想找的人是一個沒見著,連三賤客也都沒影兒了。
來到了院子最後一進的後罩房,搜索完畢之後,兩人靠著牆角坐了下來。
“肯定有密道!”胖子悄聲向森坡少爺說道。
“那是必須的,這幫人鬼鬼祟祟,藏頭露尾,指定不是什麼好鳥!”森坡少爺冷笑道,接著便回憶起走過來的路線,重新梳理起線索來。
略想了一會兒,森坡少爺對胖子道“走,回去第二進小花園那邊再看看。”
兩人又悄悄地回到了第二進院子,接著地形和房屋的遮擋,來到了小花園的假山旁。
“應該就是這裡。”森坡少爺對胖子說道。
兩兄弟在假山邊尋摸了一陣,沒有找到出入口或者機關,不禁都有些撓頭。
略想了一下,森坡少爺乾脆把胖子拉到了一旁,隱蔽起來。
略等了一會兒,卻聽“哢哢”一陣機括響動,假山中露出一個大洞,裡麵走出兩個人。
兩人看打扮卻是夜宵檔老板和夥計,隻是頭臉卻特製的罩子蒙住了,隻露出眼睛。
和胖子搭檔已久,大家早有默契,隻需要一個眼神,兩人便齊齊地動了。
這次是突襲,迅雷不及掩耳,都隻一下,兩人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這老板倒是胖胖的,和你身材差不多,我就當夥計吧。”森坡少爺對胖子悄聲笑道。
兩人很快換上了胖老板和夥計的衣服,戴上對方特製的頭罩,又把兩人捆好,堵上嘴,藏到了假山背後花叢中。
換上裝扮的森坡少爺和胖子很快便進了洞口,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