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羽良先生,或者我該叫你圖桑……我們又見麵了。”
船越秀哉陰冷地笑著對馬曉光問候道。
“船越君?這是怎麼回事?”
馬曉光一臉懵圈地問道。
船越秀哉冷笑著問道:“這話應該我問圖桑,你們在榕城大獲全勝,現在不是應該回到江城或者滬市嗎?”
馬曉光心裡有些了然,不過臉上仍舊是一副一無所知的表情,茫然說道:“我想船越君你可能誤會了……”
“圖桑,你覺得我們這種見麵方式會是誤會?”船越秀哉此時臉上卻換上了嘲諷且有些自得的表情。
“哪還扯什麼淡?直接弄死我就是。”
馬曉光聞言,也不再和船越秀哉廢話,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說道。
“圖桑,不著急,不要動不動就說死……我們畢竟相識一場,這樣你告訴我關於‘竹忽寶卷’的所有秘密,然後把你手裡所有的卷軸給我,我就放你和這位美麗的小姐安然無恙的離開,以前我們的種種恩怨也一筆勾銷。”
船越秀哉臉色突然又是一變,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和藹表情。
“哼哼,我可信你不過,你們霓虹人的做派,那可是出了名的不要臉。”馬曉光冷笑一聲翻著白眼說道。
“圖桑,我已經預判了你的意圖,現在勸你好好合作,要不然你和這位美麗的小姐可有苦頭吃了……”船越秀哉臉色又是一變陰惻惻地對馬曉光和黎夢芸說道。
船越秀哉話音未落,身後的三個龍套頓時眼冒賊光,臉上浮現出油膩且猥瑣的表情。
“有什麼手段你就衝我招呼,不要為難這位小姐!”
馬曉光聞言,兩眼圓睜,額頭上青筋凸起,直著嗓子衝船越秀哉吼道。
旁邊的黎夢芸則全身發抖,臉色發白,雙目儘是驚恐之色!
“嗬嗬,圖桑,看來你很緊張這位鬆島小姐?”
船越秀哉見狀,臉上卻又換上自得的笑容,用一種略帶興奮的語氣衝馬曉光問道。
“我說了,有什麼衝我來,她什麼都不知道!”
馬曉光漲紅著臉,衝四個霓虹人咆哮道。
“這可由不得你,要麼把卷軸的秘密全部交出來,要麼就等著看好戲吧!”
船越秀哉臉上現出不出所料的神情,用居高臨下的語氣對馬曉光說道。
說罷,衝帶頭的殺手一個示意,三個眼冒賊光的家夥獰笑著衝黎夢芸走了過去。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黎夢芸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問道。
“做什麼的乾活?美麗的小姐,你的,不會不明白吧?”
殺手臉上露出後世島國動作電影裡癡漢的惡心表情,用生硬的漢語衝黎夢芸說道。
“我求求你們!不要!”
黎夢芸臉上現出絕望而無助的表情,兩行清淚奪眶而出,啞著嗓子衝殺手哀求道。
“你們這些畜生!”
馬曉光眼眶欲裂,兩眼冒血地衝四個霓虹人吼道。
“哈哈哈!”
四個霓虹人相視一眼,同時爆發出張狂的笑聲。
捆住手腳的馬曉光拚命地掙紮著,不過似乎他的所有努力都是那麼的無力和徒勞。
黎夢芸則臉上儘是淚水,無聲地抽泣著。
船越秀哉看著馬曉光和黎夢芸,臉上儘是驕傲而自得的神情。
“澤村,你們動手把這個女子的繩子解開……我先試試。”
船越秀哉看著瑟瑟發抖、弱柳扶風的黎夢芸眼光一閃,舔了舔嘴唇,直著嗓子用日語衝帶頭的殺手澤村命令道。
“不!”
馬曉光和黎夢芸都是能聽懂日語的,聞言都是一凜,異口同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