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女柳月牙!
太陽落山的時候,陸恒三人還是沒能趕到家裡。
大勇說道:“夜裡沒有月光,趕路太危險了,咱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陸恒看了看西邊天空的半個太陽說道:“離天黑透還得有半個時辰,要不咱再趕會兒路吧。”
大勇笑道:“哈哈,就這麼著急回家抱媳婦兒。從這兒到你家,怎麼著也得兩個時辰,到你山下的家就更不用說了。”
看陸恒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大勇不樂意了說到:“從中午到現在,我們都沒有停過,我家的馬也受不了呀!”
“籲籲”陸恒吆喝兩聲,馬停了下來。
他們兩人下了馬車。
大勇卸了馬車,拍了拍馬脖子,用手一摸一手的汗。他心疼的說:“我去讓馬喝點兒水,你們兩個找晚上住的地方吧。”
“好咧”說著陸恒喊醒了還在睡覺的傻蛋兒,兩人一塊兒去找晚上住的地方。
兩人轉了一圈也沒能找到一個山洞。
陸恒在一處石壁的前麵清出了一塊兒空地,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就這吧!走,咱們趁著天還沒黑,趕快去多些木柴來。”
傻蛋兒看到這處背靠絕壁,前麵一片空蕩蕩的地方,擔心的問道:“這也沒個躲藏的地方,要是狼來了,還不把咱給吃了。”
陸恒邊走邊說:“傻小子學著點,看見沒?這處絕壁這麼高,狼肯定不敢從上麵跳下來。”
“為什麼呀?”
“為什麼?這麼高,有多少狼跳下來不都得摔死。”
“它們是不從上麵跳下來了,可如果從前麵跑過來了,後麵就是山,到時候咱們想跑也跑不了,那可怎麼辦?”
“夜裡那麼冷,不生火能夠抗得過去嗎?等我們生起了火狼就不敢過來了。火光打在崖壁上,人挨著崖壁也暖和。”
“那還慢騰騰的乾什麼呢?趕緊找柴去啊!”傻蛋兒不等陸恒說話,跑著去周圍找乾樹枝去了。
周圍隨處可見的枯草和乾樹枝,傻蛋兒很快就撿了一堆。他看著還在遠處一無所獲的陸恒很是不解,這到處都是柴火,他還跑那麼遠乾啥去?難道那邊的柴火就比這兒的好?”
陸恒拉著一棵枯樹回來的時候,大勇也牽著馬回來了。
大勇看傻蛋兒在地上鋪著厚厚的乾草,笑著說:“這一車的毛皮還怕凍到你,鋪那麼厚的乾草乾啥呢?這一層毛皮就抵得上你那一個乾草堆了。”
“乾草鋪的厚了再鋪毛皮不就更軟和了嗎?”說著傻蛋兒往乾草堆上一躺,真舒服呀!這這厚實就是沒有皮毛也不用擔心晚上被凍著。
他都撿了這麼一大堆柴火了,草窩也鋪好了,沒他啥事了吧!傻蛋兒正要準備睡覺。
大勇從馬車裡拿出兩隻
剝了皮的兔子,說道:“這是今天的晚飯誰來做?”
傻蛋兒連連擺手說到:“我還不會烤,你們烤吧!”
大勇向傻蛋兒招招手說道:“起來,不會不是理由,不會烤才要學著烤。我們兩個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會打獵了,烤肉都不是個事兒,都不用人教,自己摸索著來就行了。”
傻蛋兒不情願的站起身,坐在火堆旁。看著大勇在一旁用木棍子穿兔子,他穿好一隻小的隨手遞給傻蛋兒,說道:“來,拿著,自己吃自己烤。”
陸恒打水去了,傻蛋兒跟大勇又不熟悉,所以不敢說什麼。隻得老老實實接過了兔子,小心翼翼的烤著,生怕糊了吃不下去。
傻蛋兒看火快要熄滅了,忙撿了幾根樹枝放了上去。這夜裡火滅了,那狼不就敢上前來了嗎?傻蛋兒越想越害怕,問道:“大勇哥,夜裡火滅了,狼會不會把咱們給吃了。”
“會。”
“嗚嗚,那可怎麼辦啊?”
“沒事兒的,你都睡了一下午了,夜裡你就操點兒心,彆讓火滅了就成了。”
“你們呢?”
“睡覺,我們都趕了一晌的車了。”
“嗚嗚……”
陸恒提水回來的時候,看到傻蛋兒正一邊烤肉一邊哭。衝一旁的大有說到:“你欺負他乾什麼呢?”
“哈哈,我不是想逗逗他嗎?”
傻蛋兒一聽咧笑了起來,嚇死他了。他還以為真的要讓他看火,原來是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