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思不相負!
皇上居然又病倒了。
又驚動了整個朝廷和整個戰周。都免了好幾天的早朝,可現在接近年度,反而是最忙碌的時候。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皇上現在隻能靠靈丹妙藥吊著一口氣。
可惜了才上登基不過五年,可謂是整個天下在位最短的皇上了。
珍貴妃小產的事也調查出了結果,確實是皇後早就暗中在珍貴妃的糕點裡下了少量的毒才不被發覺。
如此善妒,心思毒辣的皇後怎麼能被天下人容忍?已經違背了母儀天下的該有的態度行為。
皇上還躺在床上呢,桌子上已經堆積了重罰皇後,以正後宮風氣的奏章。
這些堵心的事情,讓皇上心力交瘁,病得更重了。有些事情不得不交給瑜王和明王去辦,而瑜王向來是壓著明王一頭,基本上事事都是瑜王定奪了。
戰周的風雨動蕩多少也飄到了營地裡,清平將軍已經去了邊境,現在所在的營地裡隻剩四位副將操持。
蘇勉被罷免了職務和頭銜,可畢竟是和將士們打成一片的將軍。即使現在是普通的將士,依舊有獨立的營帳,威嚴氣勢依舊不減。
四名副將也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人,經驗再如何豐富還是差了蘇勉一大截,很多事情上還需要讓他在場親自坐鎮。
帳篷外喧鬨不已,在營地裡規矩最重要,一切都要聽從隻會和命令。突然一對手握著大刀的人突然衝進帳篷裡,把他包圍住!
“好大的膽子!擅闖營地?”蘇勉一眼就看出他們的裝扮是京城裡的禦林軍。
禦林軍和將士的管理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沒有口諭和手諭就敢闖進營地,定是出了什麼大問題。
齊賓負手在身後,昂著頭進來。語氣刻薄得很“我們敢來,自然是奉了皇上的命令。蘇將軍。不對,你應該不是了。蘇勉你還是老實彆亂動還能保住你這條命。”
回想起自家閨女前些天剛送來的家信,也不急。
齊賓原先不過是個小跑腿,現在就有那麼大的權利帶著禦林軍來,說明京城的局勢已經慢慢脫離了掌控。
他必須謹慎行事,他許久不回京城,現在突然來找他。裡麵的內情肯定不妙。
“不知皇上有什麼吩咐?”
動靜這麼大,外麵的將士沒有反對,四個副將也沒有來查看。蘇勉的心不由得微微下沉,營地裡又重新混進內賊居然沒有發現。
不管是誰,進到營地之前要通過層層的通報和手諭,還得他親自去搜查才允許通過。
現在堂皇而之闖進他的帳篷,態度如此囂張,肯定是做了完全的把握。
“吩咐倒是沒有。就是命我來拿點東西。給我搜!”
敢搜他的營帳,上前幾步想製止住,就被禦林軍把刀架在脖子上。任憑這些人把營帳裡的東西翻找得亂七八糟。
“沒有我的允許,誰敢亂動!”
就是他是個落魄將軍,也不是任由彆人踐踏的理由。
“我奉勸你還是少些掙紮還能留你一條命,否則在這裡把你的人頭取了,皇上也不會怪罪我。”
蘇勉心裡一個咯噔,皇上病重他是知道,蘇將軍府忠貞戰周也是不會有人質疑。
聯想起清平將軍已經被支開去了邊境,眼眸裡逐漸發沉。
“搜到這盒東西!”
齊賓接過,隨意翻看最上麵的書信,笑得陰惻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