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被聖女接回家!
“聖子榜?”不少弟子聽見這三個字,呼吸皆是開始加快,眼神火熱的望向那所謂的聖子榜。
作為淩月宗的弟子,哪怕之前隻身在外門,但對於內門的聖子榜,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
聖子榜專門記錄淩月宗最優秀的十名弟子,每一個登上聖子榜的聖子,無不是他們那一屆中最為出眾的存在。
淩月宗屹立在月州多年,這聖子榜上不知走出了多少封王境強者,哪怕是人帝境強者也有好幾位,可想而知這榜單的含金量究竟有多高。
就連秦奕都對聖子榜有了些許興趣,當即抬頭,凝望著那石碑之上的十道身影,每一道身影的頭頂,都標注著他們的名字與所在的一殿,以及靈根品質。
第十席,陳陽,月宵殿,上七品狼靈根。
第九席,葛民,月牙殿,上七品雷靈根。
第八席,方紅雨,月蓮殿,下八品花靈根。
第三席,蘇文瑜,月星殿,上八品水靈根。
第二席,薑曉雅,月星殿,上八品劍靈根。
第一席,韓鴻青,月星殿,上八品槍靈根。
一個個閃耀著刺眼光芒的名字印入秦奕的視線,讓他不由得開始感慨,這登上聖子榜的聖子,最差居然都是上七品靈根。
同時,這也凸顯出了內門五殿現在一家獨大的情況,聖子榜排名前三的聖子,竟然都是出自月星殿,可想而知其他四殿落後了多少,尤其是月夜殿,居然連一個聖子都沒有。
“前途堪憂啊”秦奕忍不住歎息一聲,心想希望月靈曦的決定能靠譜吧。
而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一旁的韓權,目光正死死盯著那聖子榜首席的身影發呆,袖袍下的拳頭也在不知不覺間緊握了起來。
“兄長,我來了。”
飛行了許久的月鯨獸,最終在一座宏偉的大殿前緩緩落下,秦奕等人也在江琳婉的安排下陸續下船,但下船之後的他們不敢隨意亂跑,隻能乖乖的排成幾列站到一起。
當他們出現的那一刻,四周頓時有不少好奇的目光向這邊看來,當那些人的視線落在人群中的韓權身上時,神色皆是一愣。
“這新生居然如此生猛?連我都看不透他的實力,嘖嘖,也不知道是怎麼被忽悠到這裡來的。”
“他的境界應該是處於築基境九階和結丹境之間吧,這等實力,放在我們月夜殿都算得上不錯了。”
“可惜啊,居然選了我們月夜殿,那不是自廢前途嗎?難不成殿主給了他什麼許諾?”
“嗬嗬,我寧願相信我是你親爹,都不願意相信是殿主給他騙過來的。”
“你找死啊!”
“大膽逆子!”
“”
從周圍弟子的議論聲中不難聽出,由於殿主的不作為,他們這些弟子也漸漸被消磨掉銳氣,對於與其他四殿競爭失去了信心。
“聒噪的家夥,吃著月夜殿所給的俸祿,還在那裡嘰嘰歪歪,真想給他們全部趕出去!”聽著那些同門討論所說的話,江琳婉緊咬銀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但她也隻是有心而無力罷了,月夜殿這幾年在走下坡路是不爭的事實,要是那位殿主再不做出改變,很有可能會被長老那邊替換成其他人,畢竟身份再怎麼特殊,他們也不會放任其胡來。
“這便是今年加入我月夜殿的弟子嗎?質量真不知道比前幾屆要高了多少。”就在這時,一道爽朗的笑聲吸引了眾人注意,他們抬頭望去,看到大殿之中緩緩走出三道蒼老的身影。
一旁的江琳婉見狀解釋道“這是月夜殿的三大長老,地位僅次於殿主,實力深不可測,平日裡掌管殿裡諸多事務。”
眾人聞言點點頭,望向那三位長老的目光中也是有了一絲欽佩。
有那樣一個擺子殿主,他們三人居然還願意在此掌管月夜殿,思想崇高,真是可歌可泣啊。
“老夫名為景蘇,你們可稱為我景老,旁邊這兩位是左長老與右長老,歡迎諸位加入我月夜殿,修煉一途沒有捷徑可言,希望大家能好好努力,不要沒了我月夜殿的名聲啊。”
景老便是剛才大笑之人,看起來十分和善,在他旁邊的左長老和右長老雖說沒有開口,但樣子也不算太嚴厲。
“聽說這次考核有兩人獲得了直升紫令弟子的資格,還接受了靈氣灌頂,不知是誰?”始終保持沉默的左長老忽然開口,他的話也讓那些圍觀的老弟子們麵露驚訝之色。
他們都是從外門通過考核進入的內門,自然也知道接受靈氣灌頂是什麼概念,至於紫令弟子,那就有所講究了。
淩月宗內門不同於外門,由於弟子數量眾多,不僅被分為五殿,就連弟子等級都有區分,由低到高分彆為白令、紫令、黑令。
不同等級的弟子,平日裡獲得的修煉資源也有所差距,而提升弟子等級的方法,是通過參加每三個月一次的殿試,其中表現優秀者即可晉級。
一般來說,從外門進入內門的弟子,一開始都是白令等級,但由於這些弟子中有一些資質出眾的天才,所以高層定下規則,在內門考核中闖入第五輪的十人,進入內門時將直接提升至紫令弟子。
往年那些進入月夜殿的弟子,彆說是直升紫令了,就連質量都是通過考核裡最差的那一批,而現在呢?一批裡麵居然出了兩位紫令弟子,而且還都接受過靈氣灌頂。
難道月夜殿這逐漸步入五殿之末的趨勢,終於要有所改善了嗎?
驚訝之間,那些老弟子也是露出好奇的目光,想要看看那兩位狠人到底是誰。
有不少人其實都猜到韓權就是其中之一了,因為實力這種東西,在差距不是很大而且沒有用特殊物品隱藏的前提下,幾乎是一眼就能看得出大概。
事實也的確如他們所猜測的那樣,韓權很快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引得三位長老連連點頭,表示十分滿意。
那另外一人呢?
當他們那好奇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人群當中時,卻隻見秦奕麵色如古井般毫無波瀾的上前,最後站在韓權身邊,還稍稍往前走了半步。
眾人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眼神忍不住一滯。
“築基境六階?這麼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