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段穆寧一個腦瓜崩,顧少英繼續走了起來。
而段穆寧還在後麵,朝著段穆成追問關於沈瓏玲的事情。
直到,他們在一家府邸停了下來。
“你打算乾嘛?”
在這家府邸的旁邊,段穆成問道,他總感覺顧少英又要做什麼事情。
“現在,孔雀王一家獨大,而他身邊,還是有幾個護衛,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護衛給殺了,給他造成一些壓迫感,讓他沒辦法攻打其他國家,好讓莫臥爾快的建立自己的勢力,穩定下來。”
讓莫臥爾建立自己的勢力,以後可以讓因古查過來,在這裡他們也好有個落腳之地。
“所以,隻是殺了他的護衛?”
“嗯,如果把他或者他的那些大臣殺了的話,換新的會很麻煩,這樣反而不利於莫臥爾的展。”
顧少英已經準備出了,然後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不會拉我一起吧!不行,我可是王孫公子,這件事我不乾。”
什麼王孫公子,平時可沒見段穆成這麼認為,一旦到要乾活的時候,他就會這麼說。
“去去去,誰找你,段穆寧。”
剩下的就兩個人,不是找段穆成,自然就是找段穆寧了。
“乾什麼,不行啊,我可不進去。”
讓她看看戲還行,但是真正動手的話,得看她心情。
“誰要你進去殺人了,問你幾個字,你會不會?”
“什麼字?”
“天竺文,寫出阿育王是一個閹人,不對,天竺人沒有宦官,不知道閹人是什麼意思。”
擺擺手,顧少英重新說道,“阿育王沒有男根,就這幾個字。”
“我的哥,我的親哥誒,你這還不把人給惡心死啊!”
說是這麼說,可是段穆寧手上還慢慢畫了起來,筆畫挺多的,不過好在顧少英記憶力比較好,將這些筆畫牢牢記了下來。
然後,他就跳了進去。
“穆寧,他怎麼冤枉阿育王沒有那個呢!”
那個玩意兒,段穆成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名字來。
“誰說是冤枉了,少英哥說的是事實啊!阿育王真沒有,真是一個閹人。”
“事實,這又是怎麼回事?”
雖然是女漢子,但是也是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段穆寧也說不出那個名字。
“走走走,找個地方歇會兒,邊走邊跟你講。”
段穆寧也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這個好玩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越多越好。
“這事情啊,要從好久說起……”
……
這一天,阿古達生了一係列重大的事件。
位高權重的孔雀神衛,不知道為什麼還剩下四五個,而這剩下的四五個,也沒有能逃脫一死。
死狀都是一樣,都被人埋在土裡麵,窒息而死。
不過,亂武死的最慘,被人埋了一半,然後把頭給打爆了,就跟那次戰場上的大象一樣。
而且,在他們被埋得地方旁邊,還寫有天竺人最通俗易懂的天竺文字。
“阿育王沒有男根!”
……
“啊,啊!”
一陣嘶吼,從王宮裡麵傳了出來。
“這就是你的報複啊,啊,顧少英!”
雙拳用力,將凳子直接給打碎了。
“我跟你,跟你勢不兩立!”
這句話,幾乎是用命吼出來的。
隻是,這聲音怎麼有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