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先觀察下,再做決斷。”
嘴裡說著不急,其實趙文竹也早就如熱鍋上的螞蟻了。
但是吧,屠大這人,蠻力是有,武力值是可以,但是吧,腦子不好使。俗稱,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這種時候,她可不能慌,還得她來主持大局才行。
於是,兩人便在周圍轉了一圈,找了一個既隱蔽,不會被輕易發現,又距離軍隊相對較近的位置躲了起來,準備先觀察下情況。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山上蚊蟲多得厲害,趙文竹拿了兩個驅蚊香囊出來,一個掛在了身上,一個給了屠大。
“我不用。”屠大大手一揮,粗著嗓子“我一糙漢子,皮厚,不怕蟲子咬。”
“掛著吧,這草叢裡可不止蟲子,還有毒蛇,蠍子,彆到時候賊人沒殺死,你先倒下了。”
聽趙文竹這麼說,屠大也不再推辭,道了謝,接過來就掛在了身上,開口道。
“夫人,你先等著我,我去摘些果子。”
出城匆忙,他們身上沒有攜帶什麼乾糧,這一路走來,都是靠摘野果,打獵過來的。
自然,這種時候,獵物可不好大,大多數時候,都是趙文竹從空間裡放出來的兔子,和果子,才讓他們走到了現在。
這個時候,吃熟食顯然不太現實,隻能摘些野果子吃了。
趙文竹搖了搖頭“彆去了,我中午時摘的果子還有。”
說著,便取下身上的布包,說是布包,其實就是一塊衣服,撕開之後,裹起來,綁在了身上。
攤開,拿了幾顆果子出來,兩人就這麼簡單地墊吧了下肚子。
一直到現在,下麵的士兵都很平靜。
直到了晚上,下麵突然點起了篝火,熱鬨了起來。
似乎是搞了個什麼活動,士兵們聚在篝火堆旁,把酒言歡,其中薑丞尤為活躍,不時給將軍敬酒,真是好不暢快。
看得屠大忍不住又罵了無數句的狗賊。
而就在這時,下麵的情況陡然生變。
就在下麵的氣氛正濃之時,就見薑丞突然一躍而起,挾持住了那名將軍。
周圍將士也全都放下了酒杯,紛紛取出了武器,將薑丞團團包圍。
看到這意外的一幕,趙文竹和屠大兩人都是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
屠大難以置信“薑丞,這是,沒有叛變?”
從眼下的狀況來看,很顯然是這麼個情況。
“走,我們過去!”
趙文竹當即是一躍而起,便快速向山下跑去。
屠大也緊隨其後。
等他們衝到山下時,就聽到薑丞幾乎是撕心裂肺的怒吼聲。
“後退,都他娘的給老子後退,不然老子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是一道男人壓抑著憤怒的吼聲“薑丞,你搞什麼,你瘋了嗎?”
“我他娘的沒瘋,瘋的是你們!”薑丞啐了口吐沫“你們這群叛國賊!老子現在數到三,讓孫勇帶著士兵,立馬趕去金州城,不然老子立馬砍了你!”
“薑丞,你可想好了啊,要不是沐逸宸,你女兒可不會死得這麼慘,這可是你報仇的最好機會!一旦,沐逸宸活著回了京城,你再想給你女兒報仇,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