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在這兒。”
林卿瓷看了一眼窗外的高樓大廈,藍天白雲的風景,這林建業還真是連一個包廂也舍不得訂啊。
她走到窗1號桌,剛一坐下,唐詩阮就熱情地起身,提起水壺給她倒茶水。
“卿瓷,昨天你爸爸跟我說要和你見麵的時候時間太緊急了,這個餐廳的包廂都被訂完了,委屈你今天坐外麵了,不過我們已經包下了前後兩桌,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人打擾到我們談話的。”
“來,先喝口水吧。”唐詩阮雙手捧著水杯,遞到林卿瓷麵前,這副獻媚的模樣與前天訂婚宴上的麵孔完全判若兩人。
林卿瓷抬手,纖細的手指沒有半點猶豫地推走水杯,“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我們還是直接談正事吧。林氏製藥我可以救,但前提是,我要你公開承認,我就是分管市場營銷部和研發部的副總。”
“林卿瓷,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林建業氣得臉色煞白,“原來你計劃了這麼久,虎視眈眈的就是我集團公司副總這個位置啊!”
見他沉不住氣,一旁的唐詩阮連忙拉住了他,在他耳邊小聲提醒道
“老公,你彆這麼激動,現在我們得想辦法穩住林卿瓷,先從她口中套出能夠幫我們林氏製藥度過難關的辦法再說。她要副總的位置,你表麵答應她不就行了嘛。到時候咱們從她口裡問到方法了,還輪得著她插手林氏的事嗎?”
在她的提醒下,林建業的情緒也稍稍穩定了下來。
他輕咳兩聲客氣得說道,“卿瓷啊,剛才是爸的話說得太重了,林氏製藥能夠走到今天,成為帝都的龍頭企業,跟你當初的付出也有很大關係,爸還是很相信你的。”
唐詩阮鬆了一口氣,跟著附和道,“是啊卿瓷,看到你如今成長得這麼優秀,媽這心裡還是很感慨的,想當初我們把你接回來的,你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我們給你報補習班,送你去最好的學校念書,支持你學醫,都是不求回報的。隻是遺憾的是,你不是我林家的孩子,但我們這麼多年的親情不是假的啊?”
唐詩阮表麵深情感慨,但林卿瓷知道她的一字一句,都是在提醒自己,當初受了林家多大的恩惠,她如今能夠有這樣的人生,都是多虧了他和林建業的培養。
但她所有的苦難和痛苦,跟林建業夫妻也脫不了關係。
恩情嗎?這養育之恩,她早在五年前幫林氏製藥在帝都站穩腳跟的時候,就已經還清了。
林卿瓷微微挑眉,饒有興致地看向唐詩阮那張難堪到極致的臉
“你大可不必時刻提醒著我們曾經的關係,我們之間的恩情已經兩清了。我給你們的那五千萬已經算是補償了,更何況你們自己曾經也說了,我五年前幫林氏製藥在帝都站穩腳跟的時候,就是在還清你們的恩情。難道你們都忘記了?”
唐詩阮和林建業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他們確實說過這樣的話,可那個時候林氏製藥早就上了正軌,他們林家也不需要這個根本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了,頂多隻是請林卿瓷幫他們穩控下當時林氏的局麵而已。
林氏局麵穩住後,他們林家自然要跟林卿瓷撇清關係,免得日後她又賴著林家不走,還要分割林建業的財產。
唐詩阮想著,有些懊惱自己當初的決定太過衝動,完全沒有為以後考慮。
林詩漾見父母都被林卿瓷的巧舌如簧懟得啞口無言還不發怒,不由得更加不屑。
她林卿瓷可以做到的事情,難道她林詩漾就不可以了嗎?
她林詩漾哪裡比林卿瓷差了?
要是真讓林卿瓷把父母都說服了,再次插手管理林氏製藥,誰知道將來這林家還有沒有自己的位置?
不管怎麼樣,她是絕不會讓林卿瓷如願的。
想到這裡,林詩漾主動起身,幫林卿瓷添了一杯熱茶
“姐姐,我知道你還在怪我,自從我回來以後,分走了爸爸媽媽很多的愛,也讓你不再那麼被重視。這些年我也一直在努力,希望能夠像你一樣為爸媽多分擔一點,現在林氏製藥出了問題,需要我們一同去麵對,我隻求姐姐能夠放下過去的恩怨,幫我們一把。”
林卿瓷抬眸,看著林詩漾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和誠摯的眼神,如果不是她清楚林詩漾的尿性,恐怕真的就會被她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