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霆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拿起筆在協議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他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就簽下字,林卿瓷總算放下心來,將紙條放進兜裡後,才放心得跟他繼續探討,“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梓晏和景澤跟我提過,說他們想用自己做誘餌,被你拒絕了,我也認為這個方法不可取。但對於霍紹君來說,他在乎的,隻有那麼幾個人,如果排除幾個孩子,那就隻剩下一個人了。”
傅言霆靜靜看著她,而林卿瓷也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讓我來做這個誘餌。”
男人微微點頭,“雖然,我很舍不得。”
林卿瓷指著剛剛放回口袋的協議,“你小心我記你一筆。”
傅言霆舉手投降,“知錯了知錯了。”
兩人繼續商討了一下計劃,林卿瓷發現傅言霆雖然提議讓自己來做這個誘餌,但他的布局卻非常安全可靠,模擬之下,她也決定就采取這個辦法。
翌日
林卿瓷按照與傅言霆商議的計劃,主動邀請霍紹君到暮色酒吧。
這裡的幕後老板曾是林卿瓷的手下,特地將酒吧內的無關人員全都清理了出去,隻留下一個卡座供林卿瓷使用。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巷外的街景朦朧,下著小雨的天氣連路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
酒吧門口的風鈴輕聲響起,霍紹君穿著一件花灰色針織衫,內裡是一件白色襯衣,下身略微寬鬆的淺色牛仔褲乾淨而又清爽。
平日裡他不工作的時候,總是喜歡這樣溫潤乾淨的打扮。
看見他眼含溫柔得朝著自己走來,林卿瓷心裡也有片刻的恍惚。
她並肩作戰的朋友,她無比信任的救命恩人,這樣一個溫柔紳士的他,真的會是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幕後黑手嗎?
“在想什麼?”霍紹君坐到她對麵,輕柔的聲音像是潺潺溪流一般。
林卿瓷回過神來,將腦海中那些想法全都拋之腦後,“沒什麼,就是發呆呢。”
她端起桌上剛剛打開的威士忌,往杯子裡夾了幾塊冰塊,倒上半杯後遞給了霍紹君。
男人的目光落在那杯烈酒上,“卿瓷,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突然想約我喝酒?”
為了打消霍紹君的懷疑,林卿瓷給自己滿上一杯,直接一飲而儘。
濃烈的酒精在她的口腔蔓延,如火般灼燒的痛感也從喉間滑到肺腑,她忍不住哈了一口氣。
“也什麼,就是心情不好,想喝酒了。怎麼?以前我們也經常坐在一起暢飲,現在你就不肯陪我了?”
林卿瓷說著,又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酒,甚至因為動作太急,酒水都溢出了杯沿。
就在她抬起酒杯準備一飲而儘的時候,霍紹君先一步擋住了她的手腕,“想喝酒也不是這麼喝的。這樣喝下去,沒幾杯你就會醉了。”
林卿瓷本就不是為了喝酒,見他出手阻止,也就順勢放下了酒杯,裝出一副心灰意冷的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