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嫡女?不,京都第一親王妃!
這件事鬨得沸沸揚揚的,京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太子妃知道後,心中十分不悅,蕭川也是擰著眉,思慮如何做才好。
這時孟側妃一身素衣走來,“參見殿下,參見太子妃。”
太子妃見孟側妃單薄的像是被風一吹就要倒了的樣子,帶著些心疼上前,“你跟我們又何必多禮。”
太子妃的話音未落,孟側妃便跪了下來,“還請殿下廢除宥聞的皇孫身份,驅逐我們出府。”
彆說太子妃了,就連蕭川都愣住了,隨後怒聲“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太子妃想要將人扶起來,但孟氏卻推開太子妃的手,“殿下,如今聞兒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了,這就是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我們都知道宥聞不是皇家的孩子,所以何必讓他有如此的妄念呢。今日就將我們母子逐出府吧。”
蕭川搖了搖頭,“婉欣,我們自少時就是朋友,照顧你本就是應該的,若是宥聞有什麼想法,我自會敲打,以後還是莫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孟側妃知道自己再說也無意了,隻是磕了一個頭,就起身離開了。
看著孟側妃的背影,太子妃的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但是又說不清楚究竟哪裡不對。
太子歎了一口氣,“如今宥聞這樣,不如讓他出門遊曆一番再回來也是好的。”
太子妃點點頭,隨後說道“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要趕緊把宥祈和念希的婚事辦了。父皇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我們也不得不打算起來了。”
蕭川皺著眉,他何嘗不知道這些事,隻是到底顧及著孟氏的顏麵。
京都不知道如何傳出四皇孫可能不是太子之子的傳聞,百姓們議論紛紛。
太子妃氣得頭疼,積極地調查著究竟是誰放出的言論,但始終沒有找到幕後黑手。
京都的傳言更甚了,就連皇後都過問這件事,太子妃也隻是含含糊糊的糊弄了過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孟側妃忽然去世了。
太子妃看著那消瘦的人影脖子上的勒痕,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婉欣,這一生你終於結束了,去找他吧,找你惦記了一生的人。”
太子妃坐在床邊細細地念叨。
蕭宥聞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跟幕僚商議如何進行下一步計劃。
他跑回東宮的時候,東宮已經掛滿了白幡。
看著躺在床上的孟側妃,蕭宥聞沒有哭,隻是安靜地看著孟側妃。
太子妃將手中的信遞給蕭宥聞,“這是你母妃留給你的。”
說完,讓所有人都出去,留給他們母子最後的時間。
蕭宥聞打開信,上麵寫著
吾兒聞,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母親已經毫無牽掛的去找你的父親了。母親知曉你早已了解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你生出些妄念,但母親還是不想你那樣做。
你的父親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所以母親相信你一定和他一樣,這樣不光彩的手段並非是你本意。
太子和太子妃是我們母子的恩人,我們不能如此忘恩負義。如今我將你的身世散了出去,也算是為你父親正名了。
母親此生的願望就是希望你平安快樂和順的度過一生。所以聞兒,離開皇宮吧,去外麵瞧一瞧這廣大的天地,看一看大漠的風沙,走一走江州的小橋。不要把自己困在這一方宮牆裡,那權力之巔並非世人所想那般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