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門當啷一聲,從裡麵死死的關上了!
我微微鬆了口氣,剛才差點露餡!
之後沒多久,
二眼從樹上呲溜了下來,
不過臉色不太好看,臉上一片的慘白,嘴唇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我看出情況不對,連忙把二眼拉進了玉米地,
“啥情況嘛?”
“院裡都紙人,紙人眼珠子都能動,還看到俺了,”
二眼歪著腦袋用左眼看著我說道,
“瞎說呢吧?你的眼神不好使,肯定是看錯了,”
我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紙人誰沒見過,誰都知道紙人是不能點眼的,
還眼珠子都能動?二眼這貨也真能編!
炮仗不知道丟那了,是個麻煩事兒,
但是老祖交代的事總的辦吧,
村裡小賣部的炮仗都被我買完了,
還得再想想辦法,
我和二眼蔫不拉幾的蹲在村口的大槐樹下,
兩人嘴裡都叼著根狗尾巴草,
一起盯著地上那些個搬家的螞蟻有些入神,
這會兒同村的大牛,
吸溜著清鼻涕出現在了我麵前,
“大蛋你們玩啥哩,加我一個!”
我眼前一亮,
大牛的二叔是山裡工程隊的包工頭,
平時大牛沒少吹牛說炸山用的雷管他家都有不少,
何不讓大牛給我順一個雷管出來?
那玩意兒可比我們自己搞的炮仗威力大多了!
於是,
我把剩下的零花錢都給了大牛,並且把要求提了出來,
大牛樂的屁顛屁顛的,
當下就從家裡的庫房內,順了根雷管偷偷遞給了我,
我吩咐大牛一定保密後,
就和二眼溜回到了家裡,
在床上,我們兩個合計了一番詳細計劃,
我把點火這個最關鍵、最光輝的活兒讓給了二眼,
二眼激動的抱著我的胳膊,眼淚差點都掉出來,
計劃是這樣的等點完火後,
我倆先跑到旁邊的玉米地裡躲著,
等差不多了,再裝作看熱鬨的上前觀看,
這樣一來,
誰都不會懷疑是我們乾的!
聽我這麼完美的計劃,二眼歪著腦袋直豎大拇指!
事不宜遲、說乾就乾!
那天晚上,
我和二眼偷偷溜出了家門,
花和尚發沒發現我不知道,但是老道肯定是知道的,
但是他卻並沒有閒心思管我和二眼,
正專心用藥酒、白糖、香油侍弄自己的煙絲呢,
我們兩個偷偷溜到王家的院牆外,
找到了白天弄掉的半個磚頭的位置,
然後就傻眼了,
發現也不知道是誰,
又把磚頭的位置用水泥糊上了!
奶奶的,八成是哪個王木匠乾的,
這也難不倒我們倆,
畢竟雷管還是挺細的,
我和二眼用隨身帶著的撬棍,把一塊磚頭縫撬鬆動後,
將雷管緊緊的塞了進去,
為了保險起見,
我還用小碎石子把雷管的周圍都塞緊了,
弄好後,
給了二眼一個信號!
二眼激動的從兜裡掏出了打火機,
顫巍巍的打了好幾下都沒打著,
我朝著二眼的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悄聲說道
“瞧你那慫樣!用手捂住!再打不著換我來!”
可能是我這巴掌起了效果,
二眼這次一下子點著了打火機,然後把火線也引燃了,
看咧著嘴的二眼還盯著燃燒著的火線一陣傻笑,
我連忙按計劃,拉著他跑進了旁邊的玉米地!
也就是十幾秒鐘後,
隻聽到“轟隆!”一聲巨響,
從王家的院牆方向傳了過來,